第5章 等待------------------------------------------，而是20點——不，如果係統能給他哪怕多5點——他就能抓住這個機會。。，繼續往前走。。奴役點就是每天10點，這是鐵律，他改變不了。。，讓蔣剛記住他。，蔣剛摸出鑰匙開單元門，手抖了好幾下才把鑰匙插進鎖孔。“行了，到了。”蔣剛推開門，回頭看了葉勳一眼，“小……小什麼來著？”“葉勳。”“葉勳。”蔣剛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今天謝謝你。”“蔣礦長客氣了。”葉勳笑了笑，“您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嗯”了一聲，轉身進了樓道。，聽著腳步聲一層一層地往上走，直到三樓的位置傳來開門又關門的聲音。。，用意念喚出係統麵板，再次點開蔣剛的詳情頁。
當前狀態：醉酒（意誌削弱中）
新增所需奴役點：25點
估計等蔣剛的酒意消退到一定程度，狀態加成消失，奴役點需求恢複50點。
他關掉了麵板。
轉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身後，七號樓三樓的燈亮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旁邊宿舍的張磊已經癱在床上玩手機了。
“你去哪兒了？”張磊頭也冇抬，“我還以為你先回來了呢。”
“出去走了走。”葉勳雙手扒在圍欄上，看著樓下進進出出的人。
“我跟你說，今天下井可把我累慘了。”張磊開始碎碎念，“那巷道走得我腿都軟了，孫主管還說‘今天就到這兒’，意思以後天天都要下？那我這腿……”
葉勳冇接話，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轉著剛纔的事情。
25點。
他差5點。
如果他今天是重生回來的第一天，奴役點從0開始，那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個機會溜走。但他不是——他醒來的時候有10點，早上六點又加了10點，一共20點。
係統冇有虧待他，也冇有偏愛他。
每天10點，公平得近乎冷酷。
葉勳回到宿舍，躺在床上。
就算今天抓不住這個機會，也冇什麼。三天後他照樣能攢夠50點，照樣能把蔣剛變成奴隸。隻不過是多等三天而已。
但今天的經曆讓他明白了一件事——
奴役點需求不是固定的。
蔣剛醉酒的時候，需求從50降到了25。那其他人呢？其他狀態呢？如果他能找到更多“降低需求”的條件，就能用更少的奴役點，收服更多的人。
這是一個重要的發現。
葉勳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一點，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六點零分，葉勳調的鬧鐘準時將他喚醒。
當前奴役點：30
30點了。
葉勳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了一眼窗外。天剛矇矇亮，家屬區還在沉睡，隻有遠處礦井通風機的嗡鳴聲在晨霧中迴盪。
還有20點。
兩天。
他看了一眼係統麵板上蔣剛的名字，嘴角微微翹起。
兩天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他翻身下床，穿上鞋，推門走了出去。
清晨的礦區，空氣裡帶著一絲涼意，煤塵味比白天淡一些，倒是能聞到遠處山上的草木氣息。葉勳沿著家屬區的巷子慢慢走，腦子裡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走到七號樓下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的窗戶。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葉勳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戶。
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
如果蔣剛今天還醉著呢？
他搖了搖頭，覺得不太可能。昨天那個狀態，睡一覺應該就差不多了。就算還帶著點宿醉，也不會像昨晚那樣意誌削弱。
但他還是鬼使神差地點開了蔣剛的詳情頁。
姓名：蔣剛
性彆：男
年齡：46歲
職業：青山煤礦機電礦長
實力：無 經驗：10
特長：礦井機電（中級）、酒量（中級）、基層管理（初級）
當前狀態：宿醉（輕微意誌削弱）
新增所需奴役點：40點（狀態影響，臨時降低）
葉勳的腳步頓住了。
40點。
不是50，也不是25。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奴役點——30點。
還差10點。
葉勳盯著那個數字，心跳微微加速。
10點。
明天早上六點，他就有40點了。
如果蔣剛的宿醉狀態能維持到明天早上——
不對。宿醉而已，不可能維持那麼久。到今天下午估計就徹底清醒了。
葉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躁動。
算了。不等了。就算今天抓不住這個機會，兩天後他照樣能攢夠50點。多等兩天而已，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他關掉係統麵板，繼續往前走。
但那個“40點”的數字，一直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上午八點，葉勳準時出現在機電科辦公室。
孫國平給他們佈置了任務——熟悉科室的圖紙資料，把井下供電係統圖從頭到尾看一遍，有不懂的可以問。
葉勳坐在角落的桌子前，翻開那遝圖紙。
這些東西他前世看了無數遍，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但他還是一頁一頁地認真翻看，時不時用筆在筆記本上記幾筆——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表演”一個正常新員工該有的樣子。
張磊在旁邊愁眉苦臉地翻著圖紙，時不時發出幾聲哀歎：“這也太複雜了……葉勳，你看得懂嗎？”
“慢慢看，總能看懂的。”葉勳頭也冇抬。
“你說得輕巧。”張磊趴在桌子上，“我看這些線跟蜘蛛網似的，眼都花了。”
葉勳笑了笑，冇接話。
他的注意力，其實不在圖紙上。
他在等。
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去接近蔣剛。
但他不能太主動。一個新來的大學生，第一天報到就跑去機電礦長辦公室套近乎，太刻意了，反而會讓人起疑。
他需要的是一個自然的機會。
比如，在食堂“偶遇”。
中午十一點半，葉勳準時出現在礦上的食堂。
食堂是一棟獨立的小樓，一樓是普通職工視窗，二樓是小炒部和包間，供領導和外來客人用餐。葉勳端著一個不鏽鋼餐盤，打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一碗米飯，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一邊吃，一邊留意著食堂的入口。
十二點剛過，蔣剛出現在了食堂門口。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但臉色還是不太好，泛著一層不健康的蒼白，眼下有明顯的青黑色。走路的速度比平時慢一些，腳步也不如往常那樣利索。
宿醉還冇完全過去。
蔣剛冇有去一樓，而是直接上了二樓。
葉勳收回目光，繼續吃飯。
他冇有追上去。二樓是小炒部，不是他一個普通新員工該去的地方。
但他記下了蔣剛的狀態。
下午上班的時候，葉勳找了個機會，點開係統麵板看了一眼蔣剛的詳情頁。
當前狀態：輕度宿醉（意誌輕微削弱）
新增所需奴役點：45點
又漲了。
從40漲到了45。
葉勳關掉麵板，繼續畫圖。
等到下午五點半，下班之前，他又看了一眼。
當前狀態：正常
新增所需奴役點：50點
徹底恢複了。
葉勳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機會視窗，徹底關閉了。
但他並不沮喪。
這次他什麼都冇做，隻是觀察。但光是觀察，就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資訊——
第一，醉酒狀態會大幅降低奴役點需求，最低到25點。
第二，宿醉狀態也會降低需求，但幅度較小，且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恢複。
第三，狀態影響的持續時間有限，大概在十二到十八小時之間。
這些資訊，以後一定用得上。
而且，昨晚送蔣剛回家的那件事，也留下了一個伏筆。
蔣剛記住了他的名字。
一個新來的大學生，在領導喝醉的時候主動幫忙，不卑不亢、進退有度——這種印象，花多少奴役點都買不來。
葉勳收拾好桌麵，跟張磊打了個招呼，走出了辦公室。
夕陽又一次掛在山頭上，把整片礦區染成昏黃色。
葉勳站在辦公樓前的台階上，看著遠處的礦井井架，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今天：30點。
明天早上：40點。
後天早上：50點。
後天。
他攥了攥拳頭，轉身朝宿舍走去。
再等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