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邪符」甩出手,貼附在大手上,黑霧表麵傳來「滋滋」聲響。
大手被破開一道缺口,「破邪符」上的光芒更加黯淡,字跡也更加模糊,但是對黑霧的殺傷力仍然存在。
「鎮壓符」的存在,使得怨氣被困在牆裡,怨氣組成的大手孤立無援,隻能遭受「破邪符」的攻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方休相助,怨氣大手受損,魂鬼喘了口氣。
本就凶性大發,不肯認輸,此刻更是大張獠牙,兇狠地撲食。
像是鬣狗啃食獵物的皮肉一般,一口又一口地撕咬,盡情地吞嚥。
「破邪符」早已經是強弩之末,沒多少功夫,上麵的符文就徹底消失。
黃紙徹底破損,化作灰燼,完全消散在空氣中。
但是魂鬼已經脫困,形勢逆轉,張開血盆大口,盡情地把怨氣吸食。
魂鬼的身體本是由陰氣所化,自內而外散發白霧。
而和嬰靈相融之後,煞氣融身,白霧之中又摻雜血色。
身上爆發滔天煞氣,凶性大發。
此刻,魂鬼大量吸食怨氣,身體外陰氣白霧、血色煞氣交織之中,又夾雜道道黑色的氣流。
正是從大手之中,吸食而來的怨氣。
隨著怨氣的吸食,魂鬼的身體一點點壯大,方休心頭一動,魂鬼的力量正逐步強大。
方休甩出「破邪符」,見魂鬼脫困,對這種變化就不再理會。
他從包裡找出一根繩子,撲倒王勇,三兩下隨意地把他捆了起來。
僅剩下一個陳強,方休皺眉盯著他,心裡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陳強就算沒死,也差不多了,現在怎麼和大活人一樣?」
方休心中疑惑至極,運用陰氣感知觀察,陳強的體內緩緩地向外飄散陰氣。
普通人身上陽氣重,幾乎不會見到陰氣。
隻有常年和陰森鬼物打交道,或者居住在陰詭之地,身上才會沾染陰氣。
但是,這種人也隻是沾染陰氣,體內還是陽氣更重。
畢竟,陽氣纔是一個活人的必備。
而陳強此刻,絲絲陰氣從體內緩緩飄出,陽氣流失。
「死了?」方休疑聲,「隻有死人才會生出陰氣,陽氣消散。」
更大的疑惑又出現了,「那就更說不通了,既然是死人,怎麼可能像活人一樣行動?」
「這是什麼邪術?搬屍嗎?」方休四下觀察,裝置室裡黑漆漆一片,並沒有什麼異常。
「不對,如果是搬屍一類的法術,也得有操控的法門或是陣法。
裝置室裡唯一單位陣法,九宮**陣已經被我破壞,裝置室裡應該沒有其他控製的手段。
而且,就算能遠端對這兩人控製,為什麼不直接攻擊我呢?」
方休目光一凝,看向裝置架後的黑暗,神色突然冷了下來。
「裝置室裡還有其他人。」
方休沒有立刻探查,目光不經意間掃向裝置架,心裡多了一份小心。
「敵在明我在暗,現在貿然過去探查,很有可能被偷襲。
他在暗處操控,隨時都會再有出手的時候,隻要等他出手就行了。」
打定主意,方休暫且不管裝置架後可能躲藏的敵人。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陳強身上,怨氣纏身,身上散發淡淡黑霧。
但是他的動作並不受太大影響,依然舉著橡膠棒朝著方休而來。
陳強和王勇的差異,更讓方休確定,王勇大概率還活著,而陳強已經死亡。
「隻有活人才會受到怨氣的影響而亂了神智,死人則不會受到影響。」
「既然是死人,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陳強雖然氣勢洶洶,但是腳步踉蹌,方休矮身躲過,閃到他身後,舉錘重重砸下去。
「哢哢……」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脆,但是陳強隻是晃了晃肩。
他連痛苦的悶哼都沒發出,就重新爬了起來。
方休心頭一顫,「這不就是殭屍嗎?」
作為一名探靈博主,殭屍片、驚悚片自然是沒少學習。
「電影裡麵對付殭屍的辦法要麼是符籙壓製,要麼直接暴力拆解。」
方休暗自嘆氣,心裡苦的很。
「符籙已經都用完了,暴力拆解……還是算了吧,沒辦法和警察叔叔解釋啊。」
思索對付「殭屍」陳強的方法,異變陡生。
四周牆體又是一陣抖動,而且這一次較之之前要更加劇烈,天花闆闆上不僅牆皮掉落,大燈也一齊砸下來。
嵌進牆裡的天蓬尺震顫,發出「嗡嗡」巨響,貼附在天蓬尺上的「鎮壓符」飄動,似乎隨時都會掉落。
牆麵金光閃爍,波紋顫動,彷彿下一秒就會衝破符文之力所化的大網,從牆裡衝出來。
「什麼情況?」方休驚詫,「鎮壓符不是已經將牆裡的鬼物鎮壓了嗎?
符籙上符文的字跡並沒有明顯的模糊,符紙也沒有嚴重的破損。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就要鎮壓不住了?」
「是不是地震了,主播快跑啊!」
「已經報警了,主播快躲好,保命第一啊,錢還能再賺!」
【有錢能使鬼推磨】打賞火箭x1:「保命要緊,送個火箭祝主播好運。」
「一個修道的」:「主播,你那裡情況怎麼樣了,我看你身邊的那兩個保安的狀態不太對。」
地麵搖晃,陳強的腳步本就踉蹌,此刻震顫之中,更是一頭栽倒,掙紮幾下都沒能爬起來。
方休找到機會,看見修道哥的彈幕趕緊詢問,把陳強二人的情況講了一遍。
「一個修道的」沒有讓方休等太久,立刻就回覆:「那兩個保安的狀態像是被下蠱了,你的周圍看起來應該有一個實力莫測的鬼物。」
「下蠱?」修道哥所說的鬼物方休已經知道了,他對下蠱更感興趣。
「下蠱是苗疆那邊的法門,我也不瞭解。」修道哥像是一直等著方休,立刻就回復。
「我也是以前聽說過,苗疆那邊有一種蠱,能夠操控人。」
方休踉蹌中,目光緊緊盯著裝置架後麵的黑暗,又問道:「修道哥,這種下蠱的方式,是不是下蠱的人得在附近?」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每種蠱的下蠱方式都不太一樣,距離也有區別。
比如說有的是藥蠱,距離近一點。有的是通過蠱蟲下蠱,距離會稍遠一點。
但是蠱蟲爬行的距離一般都有限製,所以你說下蠱的人在附近,也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