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的睿仔:「我就說怎麼我關注的許多主播怎麼突然斷更了?原來是失蹤了,我還以為是帳號登出了呢。」
高能就喊停:「這個劇本不錯,等一下再開始,我先拿個辣條。」
方休嘆了口氣:「和大家鄭重地宣告一下,我並不是在開玩笑,這真的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現在,我就準備前往麵試地點一探究竟。」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帥氣的睿仔:「主播是不是在海棠道?這裡的老洋房裡好多靈異故事,邪乎極了。」
方休讀完彈幕,問道:「你也是濱城人?」
「是啊,我有時候會去那裡拍照,海棠花開的時候老出片了。」
「看看照片。」彈幕裡有人起鬨。
「我是男的啊,大哥……」
「男生?更想看了!」
「爆照!爆照!」
方休直捂臉,心裡大罵這幫騷包的傢夥。
他拍拍手趕緊叫停,「兄弟們,都看我!
根據麵試要求,午夜子時,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可以參加麵試。
究竟是何方妖孽,我們一會兒就見分曉。」
方休瞥了一眼直播間左上角,不到十分鐘的功夫,直播間已經進來了近一千人。
他心中一喜,「果然,有噱頭的加持,直播熱度回暖。」
他再看看,直播間的熱度已經升到了分割槽的前五。
方休平復心情,斟酌一下用詞,越是熱度升高,越要注意用語。
不然,一「刀」下來,直播間直接關了,到時候一切都是白費。
「在正式開始今天的行動之前,我再次向大家重申本直播間的宗旨。
本直播間旨在打擊封建迷信,無不良引導,請勿模仿。」
有錢能使鬼推磨:「什麼時候開始?」
這個「推磨哥」不知道來歷,不過卻是直播間的老朋友了。
從方休剛開始做直播的時候,就經常在直播間裡看見這個ID,而且出手闊綽,常年霸占方休直播間的「榜一大哥」。
「推磨哥別著急,」說話間,方休抬頭看看門牌,445號,「到地方了,我們即將正式開始今天的直播。」
「我們接到的委託是到海棠道444號參加麵試,不過,如果有本地的朋友,應該知道,海棠道上沒有444號……」
方休從445號走過去,正要說話,抬起頭卻突然發現原先和445號院子相連的443號洋房中間,多出了一條小路。
黑漆漆的,看不見一點燈光。
風從小道裡吹過來,吹得身上涼颼颼的。
他向後退了幾步,中午那位大爺的聲音在腦海裡縈繞,「特定日子的午夜,海棠道上會出現不存在的房子……」
小臂上汗毛倒豎,方休隻覺得一陣惡寒。
此地出現的情況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就算是惡作劇,代價也太大了。
他扭頭向後看,心裡更是涼了一半。
身後不過五十米就應該是燈火通明的路口,此刻回頭看,竟然下起了霧。
大霧瀰漫,看不清一點路口。
「鬼打牆?」方休身為探靈博主,對靈異傳說自然瞭解得比較多。
再看手機,直播間裡的觀看人數已經突破兩千。不用他引導,彈幕裡自己就聊開了。
觀眾裡不乏濱城本地人,對當地的情況瞭解得比較清楚。
「主播下本了啊,海棠道445號和443號之間是連起來的,因為不吉利就把444號跳過去了,主播這是自己搭了個實景啊。」
「是啊,都是實景!主播為了翻紅,花了大代價了,值得送禮物。」
【糖尿病害我蛀牙打賞火箭x1】
方休冷靜下來,如果真的是傳說中的「鬼打牆」,他的手機應該不會有訊號,更別說還能看見這些彈幕。
彈幕討論得越來越激烈,人氣水漲船高,禮物也是一個接著一個。
他瞥了一眼,光是禮物的收入,就要和近一個月的視訊收入相當了。
「不能在這個時候結束直播,」方休心說,「不管彈幕怎麼認為,隻要有討論就有熱度。」
周圍的路燈可能是接觸不良,變得一閃一滅的。
「奶奶的,還挺應景。」方休啐了一口。
彈幕裡還在激烈地討論,方休瞥了一眼就不再看彈幕,舉著手機向443號和445號中間冒出來的那條小道走進去。
踏進小道,伸手不見五指,隻有手機螢幕一點微光,彷彿全世界的光亮都被隔絕了。
方休拿出隨身手電,但是小道裡就像是有一張黑漆漆的大嘴,把照進來的光線都給吞噬進去。
隻有手電燈頭很短的一部分纔有亮光,不過是方休身前一米左右。
方休掐著時間,走了足有一分鐘,依然沒有走到盡頭。
回身看,身後隻能看見路口的一點微光。
他現在就好像身處洞穴,往前不見光亮,往後隻能看見洞口一點光亮。
他再掐表,又走了一分鐘,再回頭看向身後。
方休皺皺眉,根據他的目測,他與路口的距離好像和一分鐘之前,並沒有改變。
一滴冷汗順著脊背,一直流到尾椎。
「兄弟們,我們好像遇到了一點狀況。我們又走了一分鐘,但是和路口的距離好像和一分鐘之前沒有發生變化。」
所幸,手機訊號並沒有被遮蔽,他仍然能看見激烈討論的彈幕。
「這還不簡單,你遇見『詭打牆』了唄。」
「哈哈哈哈,誰讓你平時總打假,這回遇上真的了吧。」
「這本子好,好活當賞!」
【有錢能使鬼推磨打賞火箭x1】
「感謝推磨哥的火箭!再多給我一點火箭,就算是『鬼打牆』,我也給炸了!」方休雄赳赳氣昂昂。
方休隻覺得熱血湧上頭,好久沒看見這麼多火箭了,立刻拍著胸脯:「甭管了兄弟們,今天龍潭虎穴我都得闖一闖!」
麵上興奮,心裡卻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沒有再往前走,轉身向路口的方向邁步,重新掐表。
他儘量保持步伐的勻速,他走進來用了兩分鐘,那他走出去的時間應該也差不多。
十秒。
「十秒?」方休的一隻腳踩在路口的燈光下,另一隻腳則留在小道的陰影裡。
他愣了一下,立刻轉身掐表,又走了整整一分鐘。
轉過身,重新掐時間。
還是十秒。
方休甚至沒有心情看彈幕,再次把秒錶歸零。
這一次他控製自己儘量勻速行走,連每一步的步長都刻意控製,三分鐘的時候,他按下了暫停。
轉身,方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秒錶歸零,邁步向前。
「8……」
「9……」
「10。」
不偏不倚,秒錶跳到第10秒的剎那,方休的一隻腳踩在了路口忽閃忽滅的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