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情之後，張萬牛撫摸著謝珺珺飽滿而光滑的身體，竟然感到說不出的空虛和落寞，數年前是如此迷戀她的身體，現在卻像是一種發泄，一種任務，甚至還有點負罪感！
謝珺珺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也是自己深愛過的女人，曾經為了得到她哄她上床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了三個多月才得逞。以前自己也談過幾個女朋友，大學時候的曹元芳本是可以上手的，可隻怪自己太單純，把愛情想的太美好太神聖，就被曹元芳幾句等到結婚再給他的話給打住了，可愛情在現實麵前終究是一坨屎，僅僅分開幾個月就被砸得粉碎。
之後又認真談了一個女友，要錢要禮物是一點都不含糊，一個月總會找幾個理由讓自己送禮物，外出吃飯約會也從不掏錢，可自己的身體卻是嚴防死守，雖然觸控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可始終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問她為什麼不給？她說自己不夠愛她，如果真愛她就應該等結婚時候再給，於是張萬牛就立即求婚，可她說你拿什麼求？有房子麼，有車子麼？有錢麼？張萬牛頓時啞然無語，說真的，張萬牛當時也未必真想娶她，也談不上有多愛她，可就想得到她，就想和她上床，就是精蟲上腦；可人家也不是傻子，隻是把他當備胎，當舔狗，當錢包。
再之後，張萬牛就學聰明瞭，開始玩世不恭了，不會單純的對女方言聽計從了，更不會有求必應了，而是多考慮付出多少又能得到什麼了？就看誰更會玩了，卻無心插柳柳成蔭，碰到單純而美麗的謝珺珺，幾個月時間就情同意合住在了一起，張萬牛就憧憬著人生大事有著落了，此生就她了，兩人也都嚮往著美好的婚姻美好的未來。
沒想到又碰到陳曉娟，被謝珺珺發現了竟然毅然決然的分手，當時是心痛的，傷心意絕的，認為自己真的辜負了她，也許命中就這樣吧，隨著時間的流逝也就釋然了。幾年後偶遇謝珺珺時，張萬牛是不忍心看著曾經的愛人流落煙花巷，有心要拉她一把，但這樣藕斷絲連，雖然愛還在，畢竟是不道德的，想到阿紫還在家裏等著自己，想著自己的兒子每天都期盼著自己早點回家，可自己呢？卻和別人鬼混。
謝珺珺看張萬牛心思重重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好像不開心似地？”
張萬牛輕嘆一口氣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到孤獨，感到不得勁，按說我該有的都有了，不該有的也有了，可總覺得不踏實，總覺得哪裏難受。”
謝珺珺關心的問道：“哪裏不踏實？哪裏難受，給我說說。”
張萬牛道：“我感覺城市就像一個血肉磨坊，真的不適合生活，也沒有多少生活樂趣，剛畢業時很嚮往大城市，流連大城市的繁華，希望在大城市能成就一番事業，可現在事業小有成就了，也沒有多少快樂，甚至更孤獨。感受不到溫暖，感受不到多少親情，隻有**裸的經濟關係。”
謝珺珺道：“看來你是為婚姻發愁呀，感覺不開心，過的不舒坦就離了吧。”
張萬牛道：“你以為我不想離呀，可就是開不了這個口，人家沒有什麼錯，而且還儘力維持我們的婚姻，任勞任怨，過年過節也給足我的麵子，我怎麼好意思提離婚。”
“人家既然這麼忍辱負重，你也就忍忍吧，不要抱怨了，更不要感覺孤獨和落寞了。”
“不上感覺呀，而是事實的孤獨了；來上海也快十年了吧，接觸的人也不少吧，可真正的朋友少的可憐，就是以前的同學也鮮有聯絡了，以前的同事更是沒有什麼往來了，你也知道，我和幾個女人之間周旋，可真正上心的又有幾個呢？陳曉娟也不太搭理我了，忙著和健身教練廝混了，和阿紫麼？哎，也是一言難盡！”
“和阿紫怎麼了？”
“夫妻之間一旦有了隔閡真的很難彌補，我早就看出阿紫也是在忍，什麼事情都讓著我，可她這樣越客氣我就越不舒服，越不上滋味，越感到沒有意思，越感到疲憊不堪。”
“你還希望人家和你打打鬧鬧呀，這樣就充滿生活的情趣了，這樣就沒有絲毫芥蒂了？”
“是啊，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兒子對我也不親，我在家就像一個客人，所有人都對我客客氣氣，但所有人都把我當外人。我現在活得就像一個行屍走肉，就像一個賺錢機器。”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你隻是心裏孤獨，可你看看多少人不但心裏孤獨，身體也是孤獨的。”
“我也知道我不該貪婪，不該在外麵和別的女人鬼混，但和阿紫真的回不到從前了，或許我就真的沒有全心愛過她，但畢竟是合法夫妻，我就被這個合法夫妻徹底套牢了，其實我想解脫，解除婚姻的枷鎖，可又下不了決心，可又狠不下心來！”
“你呀，現在還在意合不合法了？你不是早就把合法不合法當回事麼？”
“我記得期貨部的李劍說過，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數字遊戲，數字遊戲隻有兩個結果，一個是有解，一個是無解；從屬於數字遊戲的就是文字遊戲，文字遊戲也隻有兩個結果就是合法和非法。對於有解的，就按著有解的方案去設施就好了，對於無解的，要麼想辦法轉換於有解，確實轉換不了就隻能徹底破壞之，毀滅之；就像王朝週期律一樣，沒有辦法了就隻能滅亡。”
“對於合法還是非法，合法的就繼續存在，非法的就想辦法洗白，如果不能洗白就隻能放手；看目睹當今社會，有解的卻不認真去解，無解的也暫時毀滅不了隻能躺平；合法的嚮往非法，非法又儘力想合法化。”
謝珺珺聽的一愣道：“雲裏霧裏的，不知道你說些啥？”
張萬牛理了一下思路道：“隨著時代的發展，婚姻製度已經快走到盡頭了，你看歐美日本，甚至東南亞，亞非拉，多少人都不願意結婚？為什麼？因為不想被繫結，不想牽扯太多，或者說不想負責人；NBA的很多球星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有的就是知道了也不想認，在法國很多都不結婚，日韓有太多的獨戶，這些都是為什麼？當國家試圖通過法律來強化責任的時候，人們卻想法設法規避責任。”
謝珺珺笑道：“搞了半天，你還是在為自己鬼混找藉口呀，不過有的話你說的很多有道理，就是婚姻製度確實在瓦解，城市裏這麼多剩男剩女，農村那麼多光棍？都是因為什麼？這是不是有點像完全自由經濟，如股市；國家希望大家都做長線，不要短炒惡炒，可長線沒有收益，誰有願意長期持股呢？”
張萬牛點頭贊道：“你這個比方很恰當，既然長線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合理收益，誰還關心長線誰還堅持長線持股？當婦女權力，當婚姻法被成了謀利工具，當錢包，接盤俠，舔狗成了男人的標籤，又有幾個男人願意以身患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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