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企鵝的意識還在,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覺到手指貼著相機外殼的觸感。可他控製不了自己。
一種冰冷而細密的力量順著思維流動,將想法和動作之間的通道切斷。
帝企鵝索羅斯被硬控住了。
他的喉嚨發出聲音。
“咕咕……嘎嘎……”
那聲音乾澀而破碎,像卡在喉嚨裡的空氣,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他能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發出這種丟臉的聲音,卻連閉嘴都做不到。
馬格斯站在他麵前,目光冷靜。
帝企鵝的身體在他意誌下僵直,翅膀貼在身側,相機垂落,連眼皮的眨動都變得緩慢。
就在這時,馬格斯的獨眼忽然一縮,一股龐大的偉大靈性自遠處壓來。
晶壁外的羅得,向這裏瞥了目光。
天空驟然壓低,空氣被抽空,周圍的空間開始發出低頻的震鳴。
馬格斯在以太層麵看見了一隻龍爪,那是由純粹資訊構成的巨大輪廓,自高處垂落,帶著壓塌靈魂的重量,直接向他抓來。
馬格斯的呼吸瞬間一滯,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形容。
像是被一頭遠古巨獸盯上,骨骼深處傳來戰慄,意識邊緣開始模糊,身體表層的以太迴路在那種威壓下出現輕微紊亂。
龍爪落下,空間開始塌縮。
就在那隻巨爪即將合攏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光,自更高處壓下。
一輪深沉的黑日。
那是……父親的本徵。
黑色太陽驟然放大,一道筆直的光束從中心射出,精準地轟在那隻偉力龍爪之上。
沒有任何轟鳴聲,龍爪在半空中崩裂,化作無數碎片般的光屑,迅速消散。
壓迫感驟然退去,馬格斯重重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微下沉。
隨後,他毫不猶豫的帶著帝企鵝開始跑路。
……
……
約瑟園晶壁。
羅得正與天牛角鬥。
羅得的龍爪扣住牛角,巨翼展開,晶壁邊緣的符文光芒在兩者衝撞下劇烈閃爍,就在他試圖抽出一部分偉力乾預遠方的瞬間,他的感知被反震。
那一擊沒有成功,與奧丁交戰、同時操控天牛與自己交戰的黃金暴君,對方竟然還有餘力乾涉場外……
“……不好,中計了。”
羅得瞬間明悟過來,從天牛出現開始,到金宮震蕩,再到帝企鵝被鎖定……
這些都不是臨時起意。
休·亞伯拉罕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魔杖士,也就是帝企鵝。
自己這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啊!
他立刻調動偉大靈性,試圖脫離戰場,隻要一次精準傳送,他就能出現在帝企鵝身邊。
然而,牛爺爺怎麼會讓羅得脫身,隻見他的牛角猛然頂向晶壁。
“轟——!”
晶壁被撞開一道裂口。
透明的位麵邊界出現一道猙獰的缺口,裂縫中湧出紊亂的空間流,規則結構在那一瞬間失去穩定,坐標係統出現大範圍偏移。
羅得的傳送迴路剛剛成型,便被乾擾撕裂。
他無法鎖定帝企鵝所在的坐標,天牛低頭,牛角間的撬動力量再次凝聚。
晶壁邊緣的紊亂還在擴大,而羅得也被天牛拖住了腳步。
……
……
約瑟園,天穹上。
鏘——!
銀色長棍與岡格尼爾再度碰撞,火星般的雷光在兩人之間炸開。
純白天使立於半空,三十六對光翼在身後展開成一麵光幕,羽翼之間流淌著純凈的光粒;對麵的奧丁披著暗色披風,獨眼深沉,手中神槍電光纏繞,八足天馬在雷雲上踏出連續的弧線。
神王與純白天使的身影在高空反覆錯位。
這一擊之後,雙方同時後撤。
雷霆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空白的距離。
夏修抬手。
[閃電火]再次被召出。
“閃電火·去——!”
那團奧林匹斯的雷焰在他掌心迅速膨脹,隨後被他一揮手擲出,化作密集的雷光洪流,對著奧丁所在的方向狂轟濫炸。
轟隆隆~~~~
轟隆隆~~~
【閃電火·雷霆萬鈞——!】
整片天空像被無數道金藍色光矛反覆穿刺。
奧丁冷哼一聲。
“你竟然敢在我的麵前玩弄雷霆,可笑!!!”
[岡格尼爾]橫掃而出。
以長槍,擊破雷霆!!!
神槍的必中特性在此刻化作精確的攔截軌跡,雷霆在槍鋒前被分解、偏轉、粉碎,爆開的光芒在雷雲中連成一片。
兩人短暫僵持。
就在這片雷海與光焰交織的間隙,夏修的偉大靈性微微一動。
“很好,馬格斯這孩子得手了。”
帝企鵝已被控製,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現在該跑路了,畢竟,這裏還是奧丁的神國,此刻他和奧丁都在剋製。
他們誰都沒有展開[世界泡]。
夏修清楚,如果奧丁真在此刻調動約瑟園的核心結構——那棵危機序列的贗品【偽·尤克特拉希爾】,將整個神國權柄壓上來,再疊加神國主場優勢,這場戰鬥就會徹底失控。
那不是他今天要的結果。
奧丁同樣沒有進一步升級。
顯然,他也不願在此刻引爆神國核心。
所以,見好就收。
“閃電火·收——!”
夏修收回[閃電火]。
看著試圖再次衝鋒的奧丁,他忽然抬起左手,食指與中指並列,輕點額心。
額頭之上,那枚懸浮的【提鞞耶之眼】緩緩瞪大。
一道細長而穩定的神光自其中射出。
那不是粗暴的攻擊,而是一種以偉大靈性為載體,參考夢神集團三大夢核所演化的極致幻術,同時也是最為強悍的觀照之術,足以……煉假成真!
神光掠過空間。
現實的結構在那一瞬被重寫。
下一刻,天空中出現了成百上千個夏修。
【提鞞耶之眼·觀照分身術:身化萬千——】
每一道分身都背負光翼,手握長棍,氣息真實到無法分辨;它們不是虛影,而是被幻術包裹的真實投影,每一個都具備發揮出使徒狀態的“普通一擊”的強度。
雖然不能對奧丁造成什麼危害,但是成千上百個包含[奇蹟者]普通攻擊之力的分身,卻足夠擋住奧丁的前進的步伐。
千百道白色身影同時展開,奧丁前方的天空瞬間擁擠起來,無數銀色長棍從不同方向落下,光翼震動的聲音連成一片。
這些攻擊或許不足以真正傷及神王,但數量本身便形成了壓製。
奧丁必須逐一擊碎,必須逐一應對,他的衝鋒被硬生生拖住。
雷霆在成片分身之間來回穿梭,岡格尼爾連續刺出,神槍擊碎一個又一個投影,可新的身影仍在補上空缺。
天空中彷彿落下一場白色的暴雨。
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真正的夏修已然拉開距離,光翼一震,他身影後退至雷海邊緣。
這個距離,奧丁也無法中止他的傳送。
遠處,奧丁在分身圍攻中抬頭望來,獨眼中電光流轉。
夏修懸於高空,對著奧丁哈哈大笑道:
“奧丁,綠水長流,我們還會再見。”
光翼緩緩收攏。
三十六對羽翼在雷海之中摺疊成一道白色的輪廓,隨後一點點淡化。那團純白的身影在電光之間漸漸變得透明,最終隻剩下殘留的光痕。
奧丁仍被成片分身包圍。
[岡格尼爾]連續刺出,雷霆如暴雨般劈落,成百上千個夏修的分身在神槍之下炸開,化為光粒消散,可每擊碎一道,天空仍然密佈著新的身影,光翼振動的聲音幾乎蓋過了雷鳴。
當最後一層分身被清掃乾淨,奧丁終於抬頭。
他看見的,隻是空蕩蕩的雷海。
那股熟悉的氣息已經遠去。
八足天馬在雷雲上踏出重重一擊,震散周圍的餘波。奧丁緊握岡格尼爾,披風在風暴中翻卷,獨眼深處電光翻騰。
“休·亞伯拉罕——!!!!”
怒吼聲穿透雲層。
雷霆應聲暴起,整片天穹為之一震。
另一邊,晶壁邊緣。
羅得仍與天牛對峙。
龍翼展開,巨爪扣著牛角,晶壁上的裂口在兩者力量對抗中不斷擴大,空間紊亂在邊界翻湧。
就在他察覺到夏修氣息撤離的那一瞬,天牛的力量忽然開始鬆動。
那頭巨獸在他麵前逐漸分裂。
龐大的身軀先是崩散成四個部分,隨後重新化為四頭原本的天牛形態。它們不再蓄力,也不再撞擊,隻是齊齊後退一步。
雷火在牛角間熄滅,它們的輪廓開始虛化。
消失之前,四頭天牛齊齊轉頭,對著羅得發出一聲拖長的不滿鳴叫。
“哞——!”
那聲音在晶壁邊緣回蕩,帶著明顯的不爽。
下一瞬。
四道身影同時崩解,雷火熄滅,空間重新歸於平穩。
羅得懸停在晶壁前,看著空無一物的邊界,緩緩收攏雙翼。
他沉默片刻,隨後苦笑一聲。
“看來……”
“計劃終究是趕不上變化啊。”
……
……
約瑟園外圍。
夏修已回到馬格斯身邊,帝企鵝仍被控製著,動作僵直地站在原地,眼神裡殘留著驚恐。
遠處,早已積蓄好折躍能量的劍級庭院護衛艦靜靜懸浮在高空。
艦體線條鋒利,護盾表麵泛起細密光紋,艦尾的能量核心正在穩定運轉。
夏修抬手,馬格斯收回壓製力量,拖著仍不敢反抗的帝企鵝跟上……
這裏哪怕沒有馬格斯的控製,帝企鵝也不敢反抗了,特麼深淵大君就在自己旁邊,他反抗個雞毛!
三道身影在光束牽引下瞬間躍入艦內。
下一刻,護衛艦的外層空間結構開始扭曲。
一道折躍環在艦體周圍展開,現實的邊界被撕開成一個光滑的缺口。
艦體向前滑入,空間迅速閉合,隻留下空氣中短暫的震蕩與餘溫。
劍級庭院護衛艦已經遁入以太。
約瑟園的天空,重新恢復了雷雲翻滾的模樣。
……
……
劍級護衛艦橋內,燈光柔和。
折躍完成後,艦體微微一震,隨後恢復平穩執行。
透明觀景窗外是翻滾的以太流光,色帶般的光河在艦外掠過,整艘護衛艦正行駛在一條由星輝編織而成的海洋之中。
夏修已經恢復成常態。
他坐在艦橋中央的轉椅上,姿態隨意,椅背微微傾斜,右臂搭在扶手上,手肘托著,指節撐著側臉,眼神懶散卻銳利。
馬格斯站在他身側,身姿筆直,神色恭敬,像一柄剛剛收入鞘中的劍。
而對麵,帝企鵝縮著脖子。
他圓滾滾的身體微微前傾,翅膀貼著身側,腳尖不自覺地內扣,整隻企鵝看起來又慫又萌,眼睛滴溜溜地轉,卻不敢亂看。
“咕咕……嘎嘎~?”
他試探性地發出一聲帶著疑問的叫聲,開始準備在牢夏和他家老六麵前裝糖。
夏修眼皮都沒抬。
“少給我在這裏裝傻子。”
他語氣平淡。
“再裝,我把你做成罐頭。”
帝企鵝渾身一抖。
羽毛都炸了一瞬。
他幾乎是本能地把脖子縮得更緊,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別別別——”
他立刻恢復人話。
“偉大的天國第四持劍人,光耀諸界的休·亞伯拉罕閣下,請您千萬別誤會,我剛才那隻是情緒失控導致的生理反應,絕對不是對您智慧的質疑!”
他深吸一口氣,語速飛快卻極盡諂媚:
“您的威名早已傳遍諸天萬界,庭院之主,未來的天國執掌者,持劍斬神之人,連約瑟園的神王都不得不正麵交鋒的存在!
您今日以一己之力撼動金宮、牽製神國、順手還把我這樣的小角色請來做客,真是讓小的覺得不勝榮光啊!”
他越說越順。
“方纔在雷海之上,我親眼見到您與神王交鋒,那種從容,那種節奏掌控,那種在交戰之中還能分心佈局的能力,我索羅斯此生未曾見過!”
“說實話,能被您親自請上這艘艦船,簡直是我職業生涯中最輝煌的一刻!”
他挺了挺圓滾滾的肚子,又迅速低頭。
“更何況,閣下您還如此年輕,如此英明,如此睿智,如此懂得審時度勢!既沒有讓戰局徹底失控,又精準達成目的,還全身而退——這不是蠻力,這是藝術啊!”
帝企鵝說到這裏,甚至激動地揮了揮翅膀。
“諸天萬界都說天國強勢,我卻覺得,他們真正該怕的不是力量,而是您這樣的戰略頭腦!您簡直是把戰場當棋盤,把神隻當棋子!”
他說著又連連點頭。
“我索羅斯雖然隻是個小小的記者……咳,魔杖士,但我向來敬重強者,而閣下您今日的表現,足以讓我寫一整本史詩級特刊!”
他說到最後,語氣放得極低。
“所以……偉大的第四持劍人閣下,你能不能把我當成一個屁給放了……”
艦橋內安靜下來。
夏修依舊撐著臉,看著他。
馬格斯站在一旁,目光淡淡掃過這隻滿嘴溜須拍馬的胖企鵝。
帝企鵝的額頭開始冒汗。
汗珠順著羽毛滑下來,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夏修忽然抬手。
一道光幕在馬格斯麵前展開。
那是連通以太全境網路的天國譜係終端,數千條資訊流被壓縮成清晰的檔案頁,標題整齊排列,來源清晰標註——魔杖人報社。
“馬格斯。”
夏修語氣平靜。
“念念上麵的內容,看看我們親愛的魔杖人報社,是怎麼報道我們天國和我的相關事蹟。”
他向前一步,目光落在光幕上。
剛看了兩行,他的神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然後,他開始念。
“《第1625期封麵專欄:深淵第四大君親臨——又一文明在庭院秩序下被重寫》。”
“《第1628期戰報追蹤:所謂解放,實為係統性剝奪——天國軍團如何拆解一整個位麵信仰結構》。”
“《第1630期評論:休·亞伯拉罕的微笑——惡魔的微笑,最讓人噁心的笑容》。”
帝企鵝的喉結上下滾動。
馬格斯語氣依舊平穩。
“《第1634期特別調查:當持劍人降臨——原住民口述記錄中的純白災厄》。”
“《第1639期頭版焦點:深淵第四大君是否已將神戰視作遊戲?》。”
“《第1643期人物剖析:從捨己者到深淵大君——休·亞伯拉罕的蛻變意味著什麼?》。”
“《第1648期戰地觀察:庭院式佔領的五個步驟——如何在一週內瓦解一個位麵的自治體係》。”
“《第1650期社論:我們是否低估了這位黃金暴君的狼子野心?》。”
馬格斯翻頁,神色越發微妙。
“《第1654期深度報道:無聲的吞噬——天國,不,深淵如何以戰爭為名改寫歷史敘事》。”
“《第1659期:深淵第四大君的戰爭美學——精密到令人窒息的毀滅》。”
“《第1662期特稿:休·亞伯拉罕是冷血無情的劊子手和陰謀家,一次次完美佈局背後的冷血算計是否為自己圖謀天國的最高權力》。”
“《第1667期:天國庭院的擴張曲線——增長背後,是多少位麵的消亡?》。”
帝企鵝已經開始小幅度搖頭。
祖宗啊,求你不要唸了咕~
再念,哇達西真的要變成企鵝罐頭了。
馬格斯則是繼續念。
“《第1675期:深淵的第四顆星——休·亞伯拉罕為何被稱為‘無情收割者’?》。”
“《第1679期:秩序還是枷鎖?天國統治下的“新文明樣本”》。”
“《第1683期深度特刊:當奇蹟成為武器——第四持劍人如何將‘救贖’包裝為統治》。”
“《第1688期:被改寫的歷史——庭院軍團進入後的三十六項結構重組清單》。”
“《第1690期焦點觀察:休·亞伯拉罕的時間優勢——他是否正在提前收割未來?》。”
馬格斯頓了頓,視線掃過最後一頁。
“《第1694期:黃金暴君的邏輯——如果他是對的,我們是否還有選擇?》。”
“《第1699期紀念刊封麵:休·亞伯拉罕的時代是否已經開始?》。”
“《第1700期魔杖人評語:休·亞伯拉罕有整整三千六百項罪名需要被羅列,世界應該聯合起來批判他的殘暴!》。”
在唸到1700期的時候,馬格斯表情微末的看了一下撰稿人照片和名字欄。
帝企鵝已經瘋狂搖頭,翅膀幾乎揮出殘影。
“別念別念別念——”
馬格斯卻沒有停。
他補充道:
“第1700期由魔杖人報社新晉優秀魔杖士索羅斯報道。”
他繼續念下去。
“本期特別專題上線後,在魔杖人平台獲得九千三百三十三萬條點贊、九百萬條轉發、五十萬條評論互動,被評為本季度最具震撼力深度期刊。”
帝企鵝的臉色開始發青。
馬格斯語氣平直地往下讀。
“作者索羅斯在專欄互動中表示:‘休·亞伯拉罕的崛起不是偶然,而是一個危險趨勢的縮影,他代表的不是單純的個人野心,而是一整套吞噬式秩序的擴張模型。如果我們對這種力量視而不見,那麼有朝一日,我們也會成為庭院秩序下的結構樣本。’”
“索羅斯語重心長的對讀者說;‘這不是抹黑,而是警示。感謝各位讀者的支援,你們的點贊與轉發證明我們仍然擁有發聲的空間。’”
馬格斯讀完,光幕收起。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響起,夏修笑得燦爛。
“喔噢,無情收割者,狼子野心的陰謀家,黃金暴君,深淵第四大君……”
他歪了歪頭。
“你們還挺會取綽號。”
帝企鵝已經快哭出來了,夏修目光重新落在他身上。
“索羅斯,這是你的名字吧。”
他慢條斯理地複述。
“第一千八百零三條——以重構秩序為名,對拒絕加入庭院體係的族群實施係統性圍剿,這是種族滅絕之罪。”
“第二千零四十七條——加大嘆息之牆的運用,限製被征服種族的超凡進階路徑。”
“第兩千一百七十四條——對低階生命實施所謂的啟明專政製度,實際上是將兩個附屬位麵的居民編入庭院勞作序列,剝奪其自由選擇的權利。”
夏修唸的越多,帝企鵝就越害怕,他都快嚇尿了。
“索羅斯,我可喜歡看你的報道。”他慢條斯理笑道,“三千六百項罪名……真是辛苦你啊,把我的罪名都寫出來了啊。”
帝企鵝徹底僵住,夏修站起來,手按在對方毛茸茸的頭上,那張充滿笑容的臉靠近對方。
“既然你這麼關心我。”他語氣依舊溫和,“那今天,我就給你當一回第一手採訪物件吧。”
“來,繼續羅列我的罪名,我聽著。”
帝企鵝索羅斯此刻被嚇得隻有一個想法……
媽媽啊,我可能……無法回家吃飯了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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