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鐵與血------------------------------------------。，步行不到一小時。。。每隔幾百米就會遇到一群遊蕩的妖魔。低階的散兵不難對付，但數量在增加。。。。“它們在聚集。”晏清商也察覺了。。前世的規律——一級獸潮的後半段，低階妖魔會被某種本能驅使，朝人類聚集點移動。。活人的氣息在吸引妖魔。“加速。必須在妖魔群形成包圍之前到達。”。，岩甲巨人的每一步都在地麵留下裂紋。沈渡居中，晏清商斷後。，前方的十字路口出現了異常。。公交車底部的陰影裡，趴著一隻體型遠超普通血煞魔的妖魔。
它的身高接近三米，全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甲。雙臂粗壯如柱，指尖是彎曲的黑色利爪。頭部冇有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一張佈滿細密牙齒的巨口。
血煞將。二階中段。
沈渡一眼認出它的種類。
血煞將是血煞魔的進化體。力量、速度、防禦全麵提升。最棘手的是它的特殊能力——“血怒嚎叫”。一聲吼叫可以讓方圓百米內的所有低階妖魔陷入狂暴狀態。
“停。”沈渡伸手攔住賀九皋。
賀九皋急刹住腳步，差點一頭栽進公交車裡。
“那是什麼？”賀九皋盯著暗影中的巨大身影。
“二階血煞將。”沈渡低聲說，“不能讓它叫出來。”
晏清商快步走到沈渡身邊。“我來吸引它的注意，你找機會——”
“不。”沈渡打斷她，“你的長槍夠不到它的弱點。”
“弱點在哪？”
“下顎內側。它冇有眼睛，靠下顎的聲波感知定位。刺穿下顎的聲波腺體，它會暫時失去感知。”
晏清商看著沈渡。
這種情報，軍方的妖魔研究所都還冇來得及整理出來。血月降臨纔不到一個小時。
她把疑問壓下去。
“怎麼打？”
沈渡快速安排。
“賀九皋正麵扛住。它會用雙臂攻擊，你的岩甲撐得住三下。隻要三下。”
賀九皋點頭。
“晏清商，它張嘴咬賀九皋的時候，槍從側麵捅進去，刺穿下顎。”
晏清商握緊長槍。
“我負責收尾。”
沈渡將唐刀橫在身側。
“動手。”
賀九皋深吸一口氣。他將路燈杆高高舉起，狠狠砸在公交車的車身上。
“咣——！”
巨響在空曠的街道上炸開。
公交車底部的血煞將猛地抬起頭。它張開巨口，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聲波肉眼可見地擴散開來。
“快！彆讓它第二聲叫出來！”沈渡喝道。
賀九皋衝了上去。
血煞將從陰影中站起身。三米高的身軀居高臨下。它右臂猛地揮出，巨大的利爪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賀九皋。
賀九皋舉起路燈杆硬接。
“哢嚓！”路燈桿直接被拍彎成V字形。賀九皋雙腳陷入瀝青路麵，岩甲上出現了一條裂紋。
第二爪。
賀九皋扔掉廢鐵，雙臂交叉擋在胸前。
利爪砸在岩甲手臂上。衝擊力將賀九皋推出三米遠，雙腳在地麵犁出兩道深溝。岩甲上的裂紋擴大了。
賀九皋咬牙站穩。
第三爪。
血煞將這次冇用拍的。它雙爪前伸，直接抓住賀九皋的肩膀。黑色利爪刺入岩甲裂紋，開始往外掰。
賀九皋發出一聲悶哼。
血煞將張開巨口，朝賀九皋的頭部咬下。
就是現在。
晏清商的身影從側麵閃出。她蹬地前衝，長槍如同一條毒蛇，精準刺入血煞將張開的巨口。
槍尖穿透了下顎底部的軟組織。
血煞將發出一聲走調的嘶吼。它鬆開賀九皋，雙爪瘋狂抓向自己的嘴部，試圖拔出長槍。
晏清商被甩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血煞將失去了聲波感知。它開始盲目揮舞雙臂，利爪將周圍的車輛、路燈、地麵全部撕碎。
沈渡動了。
暗影穿梭。
他的身體化為黑影，瞬間出現在血煞將的頭頂上方。
唐刀雙手握持，刀尖朝下。
全身的力量灌注刀鋒。
“斷水。”
刀刃從血煞將的頭頂劈下，貫穿整個顱腔。
血煞將的巨口緩緩合攏。它龐大的身軀搖晃了兩下，轟然倒地。
沈渡單腳踩在它的頭顱上，拔出唐刀。
《鎮魔錄》震動。
擊殺二階血煞將。
可抽取核心能力：血怒嚎叫。
是否抽取？
沈渡選擇抽取。
痛苦如約而至。
血煞將被劈開頭顱時的絕望和痛楚湧入神經。沈渡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背的青筋暴突。他額前那幾縷白髮的範圍又擴大了一些，從鬢角蔓延到了耳際。
他從口袋裡摸出草莓糖。
剩餘不多了。
剝開糖紙，扔進嘴裡。
甜味壓住了痛覺。
賀九皋走過來，身上的岩甲碎了大半，露出裡麵滿是淤青的麵板。他看著沈渡鬢角的白髮，眼神複雜。
“暴君……你每殺一個，頭髮就白一點？”
沈渡冇回答。他看了眼手機。
淩晨一點四十五分。
還有一個小時十五分鐘。
“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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