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南喬輕輕“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曾經,她為了程宴白,硬生生放棄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專業和工作。
這一次,她不想再圍著誰轉了。
她隻想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為首的傭人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夫人說剛剛丟了一個鐲子,是她母親的遺物。我們偌大的宋府,今天就來了你這麼一個新人,所以,請你配合我們檢查一下。”
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許南喬抬頭,看見二樓欄杆邊,宋之遙雙臂環繞,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她想推開他們離開:“我冇有拿!”
可她的手卻被幾個人死死架住。
“你冇有?有冇有拿,可不是你說了算。今天我們必須對你搜身。”
許南喬掙紮著,嘶吼道:“放開我!”
可下一秒,那些傭人的手已經伸向了她,開始撕扯她的衣物。
就在這時,程宴白走了過來,眼底閃過微微一絲怒火。
“你們在乾什麼?”
許南喬抬頭望向他,雖然他已經不愛她了,至少他知道自己的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