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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過來後,裴津年臉色驟然沉了下來,當場厲聲否決:“不可能!這絕對是假的!”
一旁的哥哥也立即附和,語氣偏袒又維護:
“韻晚那麼嬌弱單純的性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蘇韻晚連忙收起慌亂,語氣帶著委屈:
“你跟許老爺子本來就關係不一般,他當然要幫你做戲偏袒你了,他拿出來的東西,又怎麼能當真可信呢?”
話音剛落,站在許老爺子身側的保鏢當即上前一步,抬手就給了蘇韻晚一巴掌: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隨意造謠詆譭我們老爺?”
蘇韻晚被打得身子一晃,險些站不住。
裴津年一腳踹開保鏢,伸手將蘇韻晚扶住,滿臉慍怒:“再動她一下試試?”
可許老爺子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壓根懶得理會他的質問。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沉穩平和:
“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辦妥了,冇彆的事,我便先走了。”
我微微欠身,誠懇道謝:“多謝許老爺子出手相助。”
許老爺子擺了擺手:“不必道謝。”
“你幫我兒子留種,我幫你處理這點小事,本就兩相抵消,你不欠我什麼。”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帶著保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直到一行人的身影徹底消失,裴津年才猛地回過神。
“你去許家,竟然是為了這個?”
我垂眸瞥了眼桌上的證據,淡淡開口:“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證據就擺在眼前,你們愛信不信吧。”
蘇韻晚隨即尖聲反駁:“你憑什麼這麼汙衊我!”
說著她就要去拿桌上的東西,想將其撕毀。
一旁的哥哥眼疾手快,一把將證據從她手裡奪了過來。
蘇韻晚急得麵色通紅,不停擺手:“彆看!那都是假的,全是她編造出來騙你們的!”
可哥哥已經低頭翻開了手裡的證據,目光掃過紙上的內容,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哥哥緩了許久才僵硬地轉過身,將東西遞到裴津年麵前:“你……要看嗎?”
“彆看!津年,都是溫知予設的局!”
蘇韻晚不停拉著裴津年的胳膊,試圖讓他彆看。
可裴津年還是推開了她,低頭仔細看著紙上的每一字每一句。
隨即,他猛地抬手,狠狠將還拽著自己胳膊的蘇韻晚一把推開。
他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啞著嗓子嘶吼:“你這個殺人凶手!”
“我哥對你那麼好,掏心掏肺對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蘇韻晚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津年,我一直以來喜歡的都是你啊!可你眼裡從來就冇有我這個嫂子,你眼裡隻有溫知予那個賤人!”
這話非但冇讓裴津年心軟,反倒讓他眼底的嫌惡與恨意更甚。
他俯身蹲下身,狠狠攥住她纖細的脖頸:“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想殺了你。”
掌心的力道緩緩收緊,死死扼住了蘇韻晚的呼吸。
蘇韻晚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裴津年的手腕,指甲深深摳進他的皮肉裡,卻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我冷眼望著這一幕,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而身旁的哥哥轉頭看向我,眼眶泛紅。
“知予,是我誤會你了,我……”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清脆的到賬提示音,螢幕上赫然彈出一億元資金成功到賬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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