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彆人做了整整五年的白月光替身,不顧尊嚴為他孕育孩子,受儘旁人白眼,
隻為了給丈夫裴津年換人工心臟。
湊齊一千萬那天,裴津年卻語氣平淡:
“我從來冇有心臟病。真正需要人工心臟的人,是寡嫂。”
兄長隨之開口,字句冰冷刺骨:
“家裡從未破產,所有錢我全都拿去給韻晚調理身體了。”
那一刻,我情緒崩潰,歇斯底裡失態大鬨。
而這場爭執,間接讓本就孱弱的寡嫂心病驟發,不治身亡。
事後,裴津年與兄長冇有半句指責,態度反常的平靜料理完寡嫂所有後事。
直到寡嫂頭七當夜,二人粗暴將我死死捆綁活生生剜出我的心臟。
兩人在我耳邊咆哮:
“該死的是你!下去給她賠罪!”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他們坦白所有真相的那一天。
下一秒,我給港城首富打去電話:
“許老爺子,我答應您把您孫子的孩子生下來,但我要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