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笑道:「李師兄修為進階如此神速,真是令人羨慕!」
李青山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前在鬼霧穀遭了一劫,略有所悟,修為這纔有所精進。」
「哦?李師兄已經去過鬼霧穀了,」陳玄麵露好奇,「那裡現在是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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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險,」李青山麵露凝重,「不僅是環境危險,各路修士更危險。」
李青山轉頭看向白玉板,眼神火熱:「第一批去開荒的最危險,宗門的賞賜也最為豐厚。」
「若是能活著回來,再立下功勞,說不定就能入得哪位長老法眼,從此鯉躍龍門。」
陳玄心中微動,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小心謹慎。
李青山這番話確實在理。這次開荒或許極為危險,但看宗門這般大張旗鼓,說不定真會拿出不少好東西作為激勵。
作為普通弟子而言,若能把握住,未必不是一次改命的機會。
「李師兄是要主動加入?」
李青山點點頭:「修仙本就是與天爭命,隻在洞府枯坐吐納,註定難突破天命桎梏。」
自從進入練氣六層後,他的修煉速度就開始慢了下來,照目前這個修煉速度,不知何時才能突破至練氣後期。
可在鬼霧穀經歷一番生死搏殺後,他不僅得了些機緣,修為還小有精進。
他這才明白,鬼霧穀雖然凶險,但也遍佈機緣。
那些真正能踏上更高境界的修士,誰不是在生死歷練中爭奪造化與資源?若隻求安穩打坐,終究難成大器。
陳玄暗暗點頭:「李師兄此言大善。」
他拱手一禮,「願師兄此去,一帆風順!」
李青山拱手點頭,轉身擠入主動報名的人群中。
陳玄禦劍離開,返回洞府。
……
第二日,陳玄擺上一桌新鮮食材,將丁懷樸和徐行邀至洞府內。
丁懷樸一邊喝酒一邊嘆氣,筷子倒是冇停。
「丁師兄興致不高?」陳玄笑著給丁懷樸倒上一杯酒,「莫非是師弟準備的吃食不合口味?」
「師弟的手藝堪稱一絕,」丁懷樸擺了擺手,「我隻是在煩悶徵召之事。」
「師兄說的是鬼霧穀一事吧,」陳玄麵露疑惑,「師兄應該不用第一批去吧?反正遲早要去,躲也躲不過。」
聽聞此言,丁懷樸停下筷子,麵露苦惱:「師弟有所不知,我那位遠房長輩把我安排到了第一批徵召弟子中。」
這時,徐行輕笑一聲:「我也主動申請了參加第一批徵召。」
陳玄眉頭一挑:「這是為何?」
丁懷樸長長嘆了一口氣。
徐行冇好氣地看了眼丁懷樸:「丁師兄,你這纔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陳師弟,你別管他。來,喝酒。」
陳玄麵露疑惑。
徐行將碗中酒一飲而儘,道:「我們這位丁師兄,就算參加第一批開荒隊伍,估計也就是在大後方管管後勤,日子舒服得很。」
「說不定一年半載就回來了,等一切結束後,就等著向上走了。」
陳玄麵露恍然。
也是,像丁懷樸這樣的仙二代,怎麼可能真去前線開荒,充其量就是去前線鍍個金。
「哪像我,那是真的要去前線乾苦力的。」徐行搖搖頭。
陳玄心中微動。
看來丁懷樸背後之人能量很大,青玄宗內跟長老們沾親帶故的肯定不少,這裡麵少不了各種扯皮和利益交換。
而徐行大概是接到了家族指示,說不定徐家已經到了鬼霧穀。
陳玄哈哈一笑:「那師弟就祝二位師兄順順利利!」
三人碰杯,一飲而儘。
「還是陳師弟自在,」丁懷樸搖搖頭,「誰知道要在那鬼地方待多久,這些好東西到那可就吃不著了。」
徐行點點頭:「你們這些製符師可是宗門寶貝,開荒肯定需要大量符籙,就算哪天被徵召肯定也是放在坊市裡供著。」
陳玄連忙道:「兩位師兄可別這樣,我最羨慕的就是二位師兄了。」
「不過,」丁懷樸臉部微紅,「這次鬼霧穀之事,可能要持續很久,具體時間真不好說。」
陳玄心中微動,凝神靜聽。
「丁師兄那……」徐行放下筷子,斟酌著問道,「可有什麼方便透露的訊息?」
丁懷樸放下筷子,略作沉吟:「這次鬼霧穀的動靜跟以往不同。」
「以前也出現過類似之事?」陳玄小心問道。
丁懷樸點點頭。
他喝了口酒,繼續道:「以前鬼霧穀霧氣也會變淡,但一般隻會持續幾個月。」
「但這次持續的時間太久了,而且……」他頓了頓,「就在幾月前,宗門在鬼霧穀深處檢測到了空間波動。」
徐行手指摩挲著碗沿,若有所思。
「這也是我為什麼不想第一批進入的原因之一,這裡麵變數太多了。」
徐行也幽幽開口道:「我最近還聽人說,梁國境內已經有一些異國修士出冇了。」
丁懷樸冷笑一聲:「不用擔憂,這兩天宗門就會開始處理內部的異國細作。」
丁懷樸繼續道:「據說,豐國和齊國也在籌備開荒之事,現在三國的修仙者都在朝落雲山脈集結。」
陳玄心中一驚。
「這次的開荒規模很大,參與的不僅僅是宗門弟子,青玄宗還會從全國大小修仙家族和宗門徵召人員,過兩天就會通知到了。」
「我聽到的訊息是,」丁懷樸指尖在桌麵上輕叩,「等坊市建成後,可能會在鬼霧穀外設定防禦大陣。」
「師兄的意思是……」徐行緩緩皺眉,「那詭異霧氣會徹底消散?」
丁懷樸抿嘴搖頭:「不清楚,但必須要未雨綢繆。」
徐行猶豫了一會,道:「我家祖上曾有位馴養『尋蹤靈鼬』的前輩。此獸雖隻有巴掌大小,卻能日行八百裡不歇,更天生具備神通,即便在陣法中亦能辨明方位。」
「當年,這位前輩為了一探穀中虛實,特意在山穀外圍放下靈鼬。那靈鼬循直線往穀心奔去,結果走了一天一夜依然冇走到儘頭。」
「那位前輩能感知到靈鼬始終直線前行,可鬼霧穀根本不該有如此廣闊。」
徐行麵露苦笑:「就在那位前輩想把靈鼬召回時,卻發現已斷了心神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