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攔截(求訂閱!)
午後,河麵寬闊,水流平緩。
河灣處,十餘名衣著統一、帶有明顯家族標識的修士分散站著。
眾人目光不時望向某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華服的青年,正歪靠在一張鋪著軟墊的躺椅上,微眯著眼,漫不經心地啃著一枚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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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這日頭都快偏西了,錢家的船今日還會過嗎?」
旁邊一個嘴裡叼著草根的男子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將長刀插進土裡,伸長脖子望向河道儘頭。
「急什麼?訊息已經確認,而且這條水路是他們返回梁國的必經之地。」那華服青年懶懶地掀開眼皮,「安心等著便是。」
說罷,又悠閒地咬了一口果子。
恰在此時,河道轉彎處,一麵玄底金字的旗幟率先出現,緊接著,一艘貨船緩緩駛入這段河道。
那持刀男子精神一振,運轉目力看去,聲音帶著幾分興奮:「是錢家的船!
「」
「哦?」那躺椅上的青年聞言,眉頭一挑。
他慢條斯理地坐直身體,將吃剩的果核隨手扔進河裡,冷笑一聲:「告訴他們,這片水道,現在歸我們王家管了。船,和船上的所有貨物,一律扣下!」
船頭,陳玄負手而立。
他算準日子從蘆花澱離開後,在一處碼頭等了半日,恰好搭上了這艘返程的錢家貨船。
他之所以選擇與商隊同行,而非獨自返回,主要是因身處豐國境內,搭乘本地熟悉的貨船更為穩妥,可免去許多不必要的盤查與麻煩。
他忽然眉頭微皺,抬眼向前方望去。
河道轉彎處,竟出現了十餘道修士氣息,而且毫不掩飾。
不多時,一道人影出現在陳玄身側,正是錢昭飛。
陳玄側首問道:「怎麼回事?」
錢昭飛臉色凝重,仔細辨認後,低聲道:「看服飾,是豐國邊境的王家修士。他們與我錢家一樣,都經營漕運業務,平日兩家雖有競爭,但也互有往來,多年來也算相安無事。」
陳玄心中微動,隻見對麵那十餘名修士已經紛紛躍上數條輕舟,呈合圍之勢,毫不客氣地攔在了貨船正前方。
「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啊————」
錢昭飛語氣沉重:「就在前兩日,聽說————王家有一人成功築基。」
片刻後,貨船緩緩停下,與前方攔住河道的小舟對峙於河心。
錢昭飛深吸一口氣,上前幾步,朝著那華服青年遙遙拱手,道:「在下錢家錢昭飛,負責此次行船。不知前方是王家哪位道友?若是有什麼誤會,還望行個方便。」
那華服青年聞言,臉上帶著戲謔:「誤會?嗬嗬。我王家新晉了一位築基修士,你錢家竟無人上門道賀?這難道也是誤會?」
錢昭飛臉上立刻露出震驚,連忙再度拱手,語氣愈發客氣:「竟有此事!實是在下常年在外行船,訊息閉塞,待此趟回去,定立刻稟明家主,備上厚禮,專程前往貴府拜賀!」
這時,旁邊那持刀男子,冷笑道:「我看不如這樣,船和貨都留下算作賠禮,你們走回去後再備一份賀禮送,如何?」
錢昭飛麵色不變,嗬嗬笑道:「道友說笑了。這船上的貨物皆是客商所託,我們錢家跑船做生意,講的就是信義二字,實在不便擅自處置。不如待我返回族中,必定————」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持刀男子「呸」一聲將草根吐進河裡,厲聲打斷道,「說了船和貨都留下!再囉嗦半句,你們人也別想走了,統統跟我回族裡,讓你們家家主親自來要人!」
錢昭飛聞言,暗自咬關,強壓下心頭火氣。
若在往常,對方這般仗勢欺人,他多半也就認了。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界上,對方家族又新添了築基修士,勢頭正盛,這虧吃了也就吃了,即便回去稟明家族,族內也不會過多苛責於他。
可眼下————他用餘光掃了眼始終沉默不語的陳玄,難道要讓這位青玄宗弟子也跟著被趕下船,自行返回梁國?
若陳玄願意表露青玄宗身份,即使這王家是在豐國境內,也絕不敢輕易得罪,眼前困局自然迎刃而解。
可問題是,陳玄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小事而為錢家出頭?
錢昭飛猶豫了片刻,最終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猛地抬頭,朝對麵遠遠喊道:「此事————恕難從命!」
那華服青年聞言,臉上笑容一僵,顯是冇有料到對方竟敢如此拒絕。
他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好!好!好!」
他手臂猛地一揮,厲聲喝道:「給我上!拿下他們!」
周圍小舟上的王家修士聞令,立刻驅動船隻,呈合圍之勢朝著貨船快速逼近。
錢昭飛見狀,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運轉起來,衣袍無風自動,一股屬於練氣六層的氣息陡然爆發開來。
他厲聲高喝:「錢家子弟,準備迎敵!」
貨船上的錢家子弟紛紛抽出兵刃,靈力波動此起彼伏,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錢昭飛迅速側身,對身旁的陳玄低聲道:「陳道友放心,我錢家在這邊境水域經營多年,風裡來浪裡去,這點場麵,還撐得住。」
然而,陳玄並未看他,目光依舊望著前方逼近的小舟,忽然低聲問道:「此地距梁國邊境,還需多久?」
錢昭飛聞言一怔,但立刻反應過來,語速極快地答道:「若全力行駛,不出半個時辰便可進入梁國水域!」
「王家距此多遠?」
「最快也需一兩個時辰。」
陳玄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他一步踏出,立於船首最高處。
他並未看向那些逼近的王家修士,隻是並指如劍,對著前方河麵隨意一劃。
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出,無聲冇入前方水麵。
霎時間,河麵如被投入萬鈞巨石,猛地炸開一道巨大水牆,沛然巨力裹挾著水浪向四周狂湧。
王家的幾條小舟瞬間破碎,船上修士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狠狠震暈,如同斷線風箏般被拋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岸灘上,再無動靜。
這一擊之威,甚至讓這段河道短暫露出了河床,很快又被倒灌的河水淹冇。
陳玄頭也不回,隻淡淡吩咐身後:「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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