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陳玄忽然上前一步。
四張符籙從儲物袋飛出浮在身前,他指尖淩空連點四下,四道精純靈力分別注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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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輕喝,四張符籙應聲飛出,每張符籙都綻放出土黃色的靈光,「嗖」地冇入大地中。
鐵背山豬腹下的土地忽然震動,四根碗口粗的尖銳土刺破土而出。
「噗!噗!噗!噗!」
四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土刺精準紮入鐵背山豬的腹部。
鐵背山豬發出一聲慘嚎,身體劇烈扭動掙紮,鮮血如注,很快就在它身下積成一片血窪。
「好!」高山眼神一振。
感覺到方印傳來的阻力驟減,他雙手立即變換法訣,體內靈力瘋狂湧出,儘數灌入方印之中。
「給我鎮!」
隨著一聲暴喝,方印土黃霞光大盛,轟然下壓。
鐵背山豬再難支撐,被硬生生按在四根土刺之上。
它無力地蹬著後蹄,血沫不斷從口鼻湧出,原本凶光畢露的雙眼漸漸失去神采。
高山收起方印,臉色略顯蒼白,方纔全力催動法器消耗頗大,他迅速服下一顆丹藥盤膝調息。
陳玄腳步悄然後退,與二人保持著適當距離。他啟用一張春木符,周圍草木精氣朝他匯聚,緩慢恢復靈力。
三人各自調息,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一時間周圍陷入寂靜,隻有鐵背山豬垂死的喘息聲漸漸微弱。
片刻後,高山緩緩睜開雙眼。
他目光掃過一動不動的鐵背山豬,又看向麵色蒼白的陳玄和王易,抱拳道:「二位師弟,這次多虧你們了。冇想到這頭畜生竟會燃燒精血的妖術,險些壞了大事。」
陳玄收起調息姿態,拱手回禮:「高師兄言重了,若非師兄及時祭出法器鎮壓,我等恐怕都要遭殃。」
王易臉上終於有了血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多虧有高師兄指揮,才能第一時間重創這頭畜生。」
高山搖搖頭:「此行屬實凶險,若非二位全力配合,今日恐怕難以全身而退。」
「本來按照約定,一百五十塊下品靈石任務獎勵中,我取九十,這樣吧,我取七十,二位各得四十,宗門貢獻點依舊按照約定平分。」
二人連忙擺手。
「不必推辭,」高山擺擺手,「就當高某與二位交個朋友。」
「至於這頭鐵背山豬身上的血肉和材料,除了任務用品,我等平分即可,二位師弟意下如何?」
陳玄與王易相視一眼,不再推辭。
「那就聽高師兄的。」
「二位師弟稍等片刻。」
高山伸手召回那隻箭頭,隨後取出獵刀,動作麻利地處理鐵背山豬的屍體。
他用獵刀切開厚實的豬皮,沿著背甲邊緣遊走,將那層堅硬的背甲完整剝下。接著,他握住鐵背山豬的兩根獠牙,手腕一抖,刀鋒精準地切入根部,輕鬆將它們卸下。
高山將剝下的背甲和獠牙小心收好,這些都是要上交宗門的任務物品。
隨後,他挽起袖子,開始處理剩餘的血肉。
鐵背山豬肉質異常緊實,隨著刀鋒劃過,一股獨特的清香混合著濃鬱血氣瀰漫開來。
「鐵背山豬的血肉不比靈米差,而且對煉體修士大有裨益。」高山一邊分割一邊說道。
不消片刻,高山就將整頭鐵背山豬的血肉分成三大份,並分給二人。
三人隨後分散開來,在四周展開搜尋。
鐵背山豬的領地內一般會生長不少金脈草,每株金脈草也能值個塊把靈石。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三人陸續返回,臉上都帶著滿意神色,顯然有所收穫。
高山抬頭望瞭望天色:「時候不早了,回宗門交任務吧。」
三人收拾妥當,沿著來時的山路疾行。有了先前的經驗,回程走得格外順暢。
三人來到綜務殿,高山取出鐵背山豬的背甲和獠牙放在櫃檯上時,厚重的背甲與櫃檯相觸,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頓時引來周圍弟子的側目。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此起彼伏議論聲,好奇的目光投向這滿身狼藉、風塵僕僕的三人。
要知道鐵背山豬可不是容易獵殺的妖獸,每年都有不少隊伍鎩羽而歸,甚至偶有傷亡。
三人分了靈石和宗門貢獻點,便各自抱拳離去。
陳玄回到洞府,將身上殘破的衣服換去,長舒一口氣。
休息片刻後,他取出一塊鐵背山豬肉,將豬肉切成小塊,再用清水洗淨,放入鍋中,和靈米一起熬煮。
陳玄盯著跳動的火苗,喃喃自語:「該考慮買一件趁手的法器了。」
目前,除了那件破損內甲以及青玄宗製式長劍,他身上冇有任何法器。
這趟獵殺鐵背山豬之行,給了他警醒。
就像那王易,跟他一樣不過是練氣四層的修為,竟也有那麼一枚不俗的寶鑑,雖然催動時很是吃力,但其威力確實驚人。
若哪天遇上生死相搏,對方率先祭出法器,憑自己這身破爛恐怕隻有等死的份。
陳玄臉上火光明暗不定,輕嘆一口氣。
修仙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的修羅場,修士既要與天地爭造化,又需同光陰競短長,停滯不前便是自取滅亡。
而對於普通修士,想要獲取修煉資源,就不得不將寶貴的修煉時光耗費在刀尖舔血的搏命之舉上。
就像這堆火,若不持續新增柴薪,很快就會熄滅。可尋找柴薪的過程,本身就在消耗著火種的能量。
鍋中靈米與山豬肉漸漸交融,開始散發濃鬱的香氣。
高山曾提及,這鐵背山豬的血肉對煉體之人大有裨益。
果不其然,光是聞著這股肉香,他就感到體內氣血躁動。
陳玄神色略顯古怪。
可能他潛意識裡認為《龍象廟宇功》是一門佛門煉體法,所以竟從未想過通過食用妖獸血肉來補充氣血。
他掀開蓋子,靈米已經煮得開花,肥瘦相間的肉塊在米湯裡輕輕晃動,表麵泛著油光,一股濃鬱的肉香散發。
陳玄夾起一塊豬肉,送入口中,頓時唇齒生香。
肉塊剛一下肚,陳玄便覺得腹中騰起一股熱流,湧向四肢百骸。
「好濃鬱的氣血!」
陳玄心中暗喜,迅速將整鍋肉粥吃得乾淨。
他抹了抹嘴,立即在洞府空地上擺開架勢,準備開始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