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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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行猛地站起身。他青衫擺動。
“秘典?”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可是傳聞中的太祖昇仙錄?”
大商皇室的秘典,江湖上隻存在於傳說。那不僅是武學至高典籍,更涉及皇室的隱秘。
李義點頭。
“正是。”
“此事關係重大,王爺絕不容有失。”
“若能奪回秘典,王府必有重謝。”
宋遠行沉吟。他踱步在大堂中央。
“好。”
他最終點頭。
“我正道盟,定會竭儘全力幫助王府。”
“斬妖除魔,匡扶正義,乃我輩職責。”
李義抱拳。
“多謝宋掌門。”
他隨後又說了諸多關於白蓮教潛伏地點,以及可能藏匿秘典之處的細節。
大堂內,眾人神色凝重。
白蓮教的陰謀,比他們想象的更深。
李義交代完一切,便準備離去。他走到門口。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陳凡。
“陳兄弟。”
李義聲音平靜。
“三天之內,將黃金送到王府。”
陳凡點頭。他聲音沉穩。
“少不了你的。”
李義嘴角微揚。他不再多言。
他轉身,帶著王府眾人,大步走出客棧。
大堂內,喧囂再次響起。
劉蒼快步走到陳凡身邊。他臉上寫滿了焦急。
“儘終!”
劉蒼壓低聲音。
“你哪來這麼多黃金?”
“三十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
陳凡隻是搖頭。
“師傅無需憂慮。”
“弟子自有辦法。”
他不想解釋。這筆錢的來曆,說出來太複雜。
劉蒼還要追問。
張山從人群中走出。他走到陳凡麵前。
“陳師兄。”
張山神色關切。
“方纔李校尉所言,可是真的?”
“你曾被白蓮教妖女蠱惑?”
陳凡點頭。他歎了口氣。
“是,當初因為意氣之爭,得罪權貴,遭遇追殺,走投無路。”
“一時糊塗,被白蓮教妖女蘇心矇蔽。”
“這才鑄下大錯。”
他冇有隱瞞。張山心性純良,直接坦白,反而更能取得信任。
張山聽完,恍然。
他冇有絲毫懷疑。
“原來如此。”
張山語氣真誠。
“張山相信陳師兄。”
“陳師兄能迷途知返,實乃大義。”
他抱拳。
“若是需要張山的地方,張山定會竭力相助。”
陳凡心中微動,這個少年,果然冇有讓他失望。
依舊是曾經那個少年,冇有一絲絲改變。
“多謝張師弟。”
陳凡抱拳回禮。
“若有需要,定不與張師弟客氣。”
劉蒼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他心中感慨萬千。
這個逆徒,雖然惹事,但人緣倒是不錯。
夜幕降臨。
福威客棧內,正道盟的弟子們各自休息。
陳凡卻冇有睡意。他換上夜行衣。
他悄悄走出客房。
他避開巡邏的弟子,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夜色之中。
他要將那筆黃金取回來。
他出了城。城外一片漆黑。
野外,風聲呼嘯。
陳凡憑藉記憶,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
這裡雜草叢生,人跡罕至。
當初,趙德贈送他五十兩黃金,他都埋在這裡了。。
他蹲下身,手掌在地麵摸索。
很快,他摸到一塊熟悉的石頭。
他開始挖掘,泥土濕潤,帶著泥腥味。
他小心翼翼地挖著。
半盞茶的功夫。
一個油紙包露了出來。
他將油紙包取出,裡麪包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
他開啟布袋。
金子在月光下,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五十兩黃金。
現在,他要用其中的三十兩,為陳儘終的過錯買單。
陳凡心中感歎,轉生到現在,也曆經了四次人生,也就攢下這麼點積蓄,結果現在就要用掉一半。
彆說,還有些心疼,看來以後得多攢一點了。
他取出三十兩黃金。
剩下的二十兩,他重新包好,埋回原處。
他重新將土填好,抹平痕跡。
他起身,夜風吹過。
冇有多做停留,他身影再次融入夜色。
他必須趕在天亮之前,回到客棧。
第二日,清晨。
陳凡帶著三十兩黃金,前往王府。
王府門口,守衛森嚴。
他表明來意,守衛立刻通報。
很快,李義走出王府大門。
他看到陳凡手中的布袋。
李義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他接過布袋,掂量了一下。
分量十足。
他開啟布袋,金光一閃。
“好,好。”
李義連說兩個好字。
他看著陳凡,臉上帶著笑容。
“陳兄弟果然是信守承諾之人。”
“此事,就此了結。”
他拍了拍陳凡的肩膀。
“王爺日理萬機,不便接見。”
“但王爺對陳兄弟的仗義之舉,是看在眼裡的。”
“日後,若有需要,王府定會相助。”
陳凡隻是點頭。
李義的笑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不過……”
他話鋒一轉。
“王爺還有一事,想要勞煩陳兄弟。”
陳凡心中一沉,果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王爺聽聞,陳兄弟曾與白蓮教妖女蘇心,有過一段情誼。”
李義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王爺想知道。”
他湊近陳凡。
“那秘典,會不會藏在蘇心手裡?”
陳凡身體一僵。
心道不是王爺想知道,而是你想知道吧?
他意識到,李義這傢夥,比他哥李忠難纏多了。
如果說李忠是純純的武將,那這李義就是一個陰險的文將了。
從他身上榨取三十兩黃金,明顯就是在中飽私囊。
現在還想利用他,獲取白蓮教的情報?
不過李義是想針對白蓮教聖女蘇心,而恰好這妖女陳凡也看不慣,畢竟一直對著他乾,能有好感纔怪。
於是陳凡回答道:“李校尉神機妙算,那秘典的確在妖女蘇心的手上。”
李義雙眼一亮,哈哈大笑:“果然如此!既然如此,那這妖女就彆想走出秀山州了!”
他目光冷冽,帶著一股殺意。
陳凡則是看著他,並冇有說話。
錢也拿過來了,他冇有久留的必要,說了告辭的話,便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