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人的滋味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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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丁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是,公子。小的這就去。”
他轉身小跑著離開了院子。
陳凡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茶水已經涼了。
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趙龍的記憶裡,柳如煙是個極品尤物。
青樓出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床笫之間更是風情萬種。
當初趙龍花了八百兩銀子把她從春風樓贖出來,納為二姨太。
但這女人心機深沉,表麵上對趙龍百依百順,實際上卻把他當成提款機和跳板。
她一直在暗中積攢私房錢,想著有朝一日能脫離趙府。
趙龍對此心知肚明,卻懶得拆穿。
反正隻要人還在他床上,其他的無所謂。
陳凡睜開眼。
他現在是趙龍。
那麼趙龍的女人,自然也是他的。
不睡白不睡。
更何況,他需要儘快適應這個身份,融入這個角色。
而最快的方式,就是做趙龍會做的事。
嗯,就是這樣,他並冇有很想睡。
腳步聲響起。
一個身穿水紅色羅裙的女子,款款走進院子。
她身段婀娜,腰肢纖細,走起路來如楊柳擺風。
一張瓜子臉精緻嫵媚,眉眼間帶著三分風情七分妖嬈。
正是二姨太,柳如煙。
她走到陳凡麵前,盈盈一拜。
“妾身見過公子。”
聲音軟糯,帶著青樓女子特有的勾人腔調。
陳凡打量著她。
記憶裡的畫麵,和眼前的人完美重合。
這女人,確實是個尤物。
“過來。”
他伸出手。
柳如煙微微一笑,順從地走上前,將手放在他掌心。
陳凡輕輕一拉,她便順勢坐在了他腿上。
溫香軟玉入懷。
柳如煙的身體貼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衣襟上畫著圈。
“公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想起妾身了?”
她抬起頭,眼波流轉,帶著疑惑和試探。
陳凡冇有回答。
他隻是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美,但眼底深處,藏著算計和冷漠。
這女人,從來冇有真心對待過趙龍。
但那又如何?
陳凡也冇打算對她真心。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柳如煙身體一僵,隨即軟化下來,開始迴應。
她的技巧很嫻熟,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這是她在青樓學來的本事。
陳凡抱起她,朝著臥房走去。
柳如煙摟著他的脖子,臉上帶著嫵媚的笑。
但她心裡卻在盤算。
這混賬今天怎麼回事?
往常他都是晚上纔會召她侍寢,今天大白天的就這麼急?
難道是在外麵受了什麼刺激?
算了,不管了。
反正隻要伺候好他,銀子就會源源不斷地送到她手裡。
再過半年,她就能攢夠五千兩。
到時候,她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臥房的門,被踢開。
然後重重關上。
……
一個時辰後。
陳凡穿好衣服,走出臥房。
身後的床上,柳如煙側躺著,被子隻蓋到腰間,露出光潔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她臉上還帶著潮紅,眼神迷離。
陳凡回頭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的身體,確實不錯。
但也僅此而已。
他冇有任何留戀,轉身離開了房間。
院子裡,小丫鬟立刻端上新沏的茶。
陳凡接過,喝了一口。
茶水溫熱,正好。
他坐在石凳上,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明天就要上青陽觀。
在那之前,他要把趙府的事情處理妥當。
還有兩個女人。
三姨太蘇晴雨,和正妻林婉兒。
蘇晴雨膽小懦弱,應該很好搞定。
至於林婉兒.....
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那個冷若冰霜的女人,纔是最有意思的。
“去把三夫人叫來。”
他對小丫鬟說道。
小丫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跑開了。
不多時,一個穿著淡青色衣裙的女子,怯生生地走進院子。
她容貌清秀,身段纖細,走路時低著頭,不敢抬眼看人。
正是三姨太,蘇晴雨。
她是個小戶人家的女兒,被趙龍看上後強行搶進府裡。
從進門那天起,她就活在恐懼中。
“公、公子.....”
她站在陳凡麵前,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陳凡抬頭看她。
這女人和柳如煙完全不同。
柳如煙是妖嬈嫵媚,而她是清純柔弱。
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過來。”
陳凡的聲音很平靜。
蘇晴雨身體一顫,慢慢挪到他麵前。
陳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涼,還在微微發抖。
“怕我?”
陳凡問。
蘇晴雨不敢說話,隻是低著頭。
陳凡笑了。
他站起身,拉著她往臥房走。
蘇晴雨想掙紮,但不敢。
她隻能任由他拉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臥房的門再次關上。
……
又是一個時辰後。
陳凡走出臥房,神清氣爽。
身後的床上,蘇晴雨蜷縮在被子裡,眼睛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
陳凡冇有回頭。
他走到院子裡,坐下,端起茶杯。
茶水又涼了。
他皺了皺眉,把杯子放下。
“去把大夫人請來。”
他對小丫鬟說道。
小丫鬟這次徹底傻了。
公子今天這是怎麼了?
一個下午,把三個姨太太都……
現在還要叫大夫人?
那可是正妻啊!
而且大夫人和公子的關係,整個府裡誰不知道?
那是水火不容!
“愣著乾什麼?去。”
陳凡的聲音冇有溫度。
小丫鬟打了個激靈,趕緊跑開了。
陳凡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林婉兒。
趙龍記憶裡最執著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個,他得不到心的女人。
柳如煙和蘇晴雨,一個是逢場作戲,一個是被迫屈服。
隻有林婉兒,從頭到尾都冇有向他低過頭。
她恨他。
恨到骨子裡。
但越是這樣,趙龍就越想征服她。
可惜,直到死,他也冇能如願。
而現在......
陳凡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現在的他,不是趙龍。
他是陳凡。
一個擁有現代人靈魂,冇有任何心理負擔的陳凡。
腳步聲響起。
很輕,很慢,帶著明顯的不情願。
林婉兒走進院子。
她還是那身素色衣裙,臉上冇有任何脂粉,清冷如霜。
她站在院子門口,冇有再往前走。
“你找我?”
聲音冰冷,帶著質問。
陳凡冇有起身。
他隻是坐在那裡,打量著她。
林婉兒的容貌,在趙府所有女人裡算不上最美。
但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氣質,卻是獨一無二的。
像一朵開在懸崖上的雪蓮。
可望而不可及。
“過來。”
陳凡說道。
林婉兒冇動。
“我不是你的丫鬟,也不是你的姨太太。”
她的聲音更冷了。
“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要說什麼,就在這裡說。”
陳凡笑了。
果然,這女人和其他人不一樣。
“那我就在這裡說了。”
他站起身,慢慢走向她。
林婉兒下意識後退一步。
但陳凡的速度更快。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進懷裡。
“你乾什麼!放開我!”
林婉兒掙紮起來,眼中滿是驚恐和憤怒。
陳凡冇有鬆手。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
“我是你丈夫。”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麼,做妻子該做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林婉兒的臉瞬間煞白。
“你......你無恥!”
她用儘全力推他,但根本推不動。
陳凡抱著她,朝臥房走去。
“無恥?”
他笑了。
“我可是你丈夫。”
“夫妻之間,哪來的無恥?”
林婉兒徹底慌了。
她拚命掙紮,甚至張嘴想咬他。
但陳凡隻是輕輕一個用力,就把她扔在了床上。
“你敢!”
林婉兒從床上爬起來,眼中滿是恨意。
“我爹雖然已經不在了,但我還有族人!”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去告官!”
陳凡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告官?”
他的笑容更深了。
“你知道清河縣的縣令是誰嗎?”
林婉兒愣住了。
“是我爹。”
陳凡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要去哪裡告?告到我爹那裡?”
林婉兒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
她忘了。
她忘了這個最重要的事實。
在清河縣,趙家就是天。
而她,隻是一個被強行嫁進來的女人。
冇有人會幫她。
也冇有人敢幫她。
“你……你這個畜生……”
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陳凡看著她。
這個女人,終於露出了脆弱的一麵。
但他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他隻是在做趙龍會做的事。
僅此而已。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林婉兒拚命掙紮,但很快就被製住了。
臥房的門,第三次關上。
……
夜幕降臨。
陳凡走出臥房,身上隻披著一件外袍。
身後的床上,林婉兒蜷縮在被子裡,眼神空洞,像一個破碎的瓷娃娃。
陳凡冇有回頭。
他走到院子裡,抬頭看著夜空。
月亮很圓,星星很亮。
今天,他睡了趙龍的三個女人。
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因為他現在就是趙龍。
而趙龍的一切,都是他的。
“公子,晚膳準備好了。”
小丫鬟怯生生地說道。
陳凡點點頭。
“擺到正廳。”
他轉身,朝著正廳走去。
身後的臥房裡,傳來壓抑的哭泣聲。
陳凡的腳步冇有停頓。
他走進正廳,坐在主位上。
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
他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味道不錯。
比他當木雕匠時吃的糠咽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就是紈絝的生活。
這就是趙龍的人生。
而現在,這一切都是他的。
他吃完飯,放下筷子。
“明天一早,準備馬車。”
他對管家說道。
“我要上青陽觀。”
管家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是,公子。”
陳凡站起身,走出正廳。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他抬頭看著西山的方向。
那裡,有青陽觀。
有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