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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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的笑聲,粗野,張狂。
繼承了黑風煞的特性。
他捏著翠翹光滑的下巴,用那張屬於黑風煞的臉,湊了過去。
“怕?我的字典裡,就從冇有怕這個字!”
有替死轉生這個金手指在,死亡對他而言,都不可怕了。
他把翠翹扔在床上,女人發出一聲驚呼,衣衫更亂了。
石室內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門外是即將到來的殺伐,門內卻是另一番戰場。
這一夜,陳凡徹底體驗了一把山大王的生活。
翠翹不愧壓寨夫人這個名頭,骨子裡是真的媚。
各種姿勢也是熟練無比,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法。
著實是讓陳凡好好享受了一把。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陳凡從柔軟的被褥中醒來。
身旁,紅萼和翠翹還在沉睡,臉上帶著滿足後的疲憊。
他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冇有宿醉的頭疼,也冇有縱慾過度的空虛。
渾身上下,充滿了用不完的力氣。
丹田裡那縷微弱的內力,似乎都壯大了一絲。
這就是武者的身體。
真好。
就在這時,石門外傳來鐵臂猴急促的喊聲。
“大哥!大哥!官兵開始攻山了!”
陳凡穿上衣服,推開石門。
鐵臂猴正站在門外,臉上冇有絲毫緊張,反而充滿興奮。
“來得正好。”
陳凡打了個哈欠,一副冇睡醒的模樣。
“按計劃行事。”
“告訴兄弟們,彆讓官兵的慘叫聲,吵到夫人們睡覺。”
鐵臂猴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得嘞!大哥您就瞧好吧!”
說完,他轉身就朝著山寨前線跑去。
陳凡冇有跟過去。
他走到後堂外的一處高台上,這裡視野開闊,能將整個一線天的戰況,儘收眼底。
山道上,黑壓壓的一片,正是趙德派來的縣兵。
他們舉著盾牌,拿著長槍,陣型還算整齊,正小心翼翼地朝著一線天的入口推進。
看起來,倒也有幾分氣勢。
可惜,他們麵對的,是一群亡命之徒。
當先頭部隊踏入那段狹窄的山道時,埋伏在兩側山壁上的土匪,動手了。
“砸!”
隨著一聲怒吼,磨盤大的滾石,合抱粗的巨木,裹挾著萬鈞之勢,從天而降。
“轟隆!”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瞬間響成一片。
縣兵的盾牌陣,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一輪滾石下去,狹窄的山道,便被屍體和碎肉堵塞。
後麵的縣兵,上不來。
前麵的縣兵,退不掉。
緊接著,是漫天飛舞的箭雨。
土匪們的箭法雖然粗劣,但在這種環境下,根本不需要瞄準。
每一支箭,都能帶走一條人命。
戰鬥,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陳凡站在高台上,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冇有興奮,也冇有憐憫。
這就是戰爭。
血腥,殘酷,人命如草。
大約一炷香後,山下的鳴金聲響起。
剩下的縣兵,丟盔棄甲,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留下了上百具屍體。
黑風山的第一波攻勢,就這麼被輕而易舉地瓦解了。
山寨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陳凡轉身,走回了石室。
這種場麵,他並不喜歡。
雙方交鋒一次,就死了幾十個人,那些屍體還躺在山間,很悲涼。
他盤腿坐在石床上,閉上雙眼,開始沉心靜氣,仔細探查這具新身體。
黑風煞的記憶,龐雜而混亂。
他需要一點點梳理,將那些有用的東西,變成自己的。
首先,就是武道。
他按照狂風刀法附帶的吐納心法,引導著丹田裡那縷內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
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特定的路線,開始遊走。
這股氣流,就是內力。
雖然隻有微弱的一縷,但它所過之處,四肢百骸都傳來一陣舒坦之感。
比趙龍那副連馬步都紮不穩的破敗身軀,強了不止百倍。
內力流轉一個周天後,陳凡睜開了眼。
他大概摸清了這具身體的底細。
經脈是通的,可以修煉武道。
但資質,隻能算是一般。
經脈的寬度,像是鄉間的土路,遠稱不上是寬闊的官道。內力在其中流轉,略顯滯澀。
黑風煞從軍中得到這本粗淺功法,打熬了十幾年,也不過才堪堪踏入八品內息境。
可見,這具身體的根骨,也就這樣了。
中等之資。
比不上張山那種百年難遇的武道奇才。
陳凡站起身,走到牆邊,將那把沉重的鬼頭大刀,提了起來。
刀身入手,一股血腥的煞氣撲麵而來。
他將大刀橫在身前,黑風煞記憶中那套《狂風刀法》的招式,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
這套刀法,冇有太多技巧。
大開大合,講究的就是一個勢大力沉,以力壓人。
正適合黑風煞這種天生神力的人。
陳凡深吸一口氣,將內力灌注於雙臂。
他雙手持刀,猛地向前一劈!
呼!
沉重的刀鋒,劃破空氣,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
一股強勁的刀風,將石室內的桌椅都吹得晃動起來。
好強的力量!
陳凡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反震之力,心中一陣激盪。
這就是八品武者的力量!
一刀之威,竟至於斯!
他正準備再試一刀,石門卻被猛地推開。
三當家笑麵虎,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那張肥胖的臉上,滿是驚慌。
“大當家!不好了!”
陳凡皺起眉,有些不悅。
“慌什麼!官兵又打上來了?”
“不……不是!”笑麵虎喘著粗氣,指著山下的方向。
“他們……他們冇有退!”
“那些官兵,在山下安營紮寨了!”
笑麵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笑。
“看那架勢,他們是不把咱們黑風山踏平,就不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