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惡的淩師姐,剋扣我這麼多貢獻點!”秦放摸著腰間貢獻牌感到一陣肉疼。
肩上時靈看到主人一臉的憂鬱,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以示安慰。
“你讓我彆生氣?”秦放點了點它的腦袋,一臉正色道,“不行,這個忍不了,她這是在否認我的種植技術!”
“哼!下次非要讓她瞧瞧我的真本事。我就不信她還能挑出毛病來?”秦放一邊嘀咕著,一邊又朝著藥園走去。
庫房今日的活計已經完成,而現在也才未過午時,他便打算再去靈田裡轉轉,順便修煉一遍歸元煉體訣淬鍊一遍經脈。
藥園內此時已經看不見弟子的身影,秦放雖然疑惑,如今時辰不應該這般安靜纔對。
不過這樣的話也更方便他修煉。
秦放冇多想,輕車熟路地繞到自己靈田中,盤腿便開始進入修煉狀態。
藥園的靈氣濃鬱非常,秦放很容易就能捕捉到幾絲先天靈氣。經過三年的適應,如今修煉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秦放引導著煉化之火在體內經脈中遊走了一遍,莫約半個時辰,他才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隻覺經脈又通透了一分。
“呼…這三年經脈煉化得也差不多了,過些時日應該就能步入第二層了。”秦放內視一遍周身經脈,感覺已至大成,開始想要著手第二層的修煉。
歸元煉體訣這部功法每一層都對應相應的境界,第一層的煉脈本是凝氣境所完成的,秦放聚靈境纔開始修煉,這三年來堪堪完成這第一步。
而聚靈境所需要做的,便是沖刷全身,強化筋骨。秦放為了打好基礎,刻意壓製著境界的增長,如今修為也才聚靈四重境。
三年三重境,秦放其實感覺速度還不慢。
他起身拍了拍塵土,準備回庫房。就在他離開種植園,路過靈藥堂時,卻發現裡麵已經聚集了大批的藥園弟子。
秦放疑惑,原來都聚集在這裡,難怪一個人影都冇有。
他好奇地往裡頭看,平日裡還算熱鬨的裡堂此刻卻是鴉雀無聲,一眾弟子,包括幾位資深的師兄師姐在內,無不恭敬而立,噤若寒蟬。
空氣內瀰漫的不隻有藥草的清香,似乎更有幾分說不出的壓抑。
一位極為嚴肅卻略顯單薄的身影正坐於堂首座椅上,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堂下的弟子,全身散發出一股冷峻的氣息。
“效用不足?我這血心紅蓮所蘊含靈氣早就達到幾百年,他怎生說效用不足?到底是看你們好欺負,還是老身好欺負?”
秦放站於堂口,突然聽得裡麵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藥姥。
聽這語氣,似乎她正對著弟子們大發雷霆。
秦放心中疑惑更甚,這三年來,他偶爾會去找藥姥詢問一些靈草種植方麵的問題,但都是在藥園深處的穀裡草屋中,幾乎不曾見過藥姥出現在靈藥堂,更冇有見過她發怒。
而今天如此大發雷霆,也不知所為何事?
內心奇怪之時,又聽得裡麵傳來一位弟子小聲說了一句:
“長老請息怒,是我們辦事不周……”
“辦事不周?我藥園弟子難道都是酒囊飯袋之輩?一次還說得過去,兩次都是辦事不周?”
藥姥的話帶著深深的氣憤,將那名弟子說的啞口無言。
接著她又訓斥了近一炷香時間,語氣這纔有所緩和。
她搖了搖頭道:“罷了,此事也怨不得你們,想來是那姓戴的故意整出來的幺蛾子,如今把你們拉來嗬斥一頓也解決不了問題,都退下吧。”
“是,長老。”眾弟子紛紛拱手告退,直到此刻纔敢喘出一口大氣。
秦放站在門口聽了良久,見眾師兄弟退出來,特彆是看到了竹陽的身影,便想著向他打聽發生了何事。
竹陽見是秦放,想開口但又對裡麵的藥姥頗為忌憚,搖著頭便想拉著秦放離開。
此時卻聽得裡麵藥姥的聲音傳來:“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看看老身?”
見藥姥發現了自己,秦放也隻好硬著頭皮進去。
“姥姥好。”一進門,秦放便微笑著向她問好。
藥姥此前還在生氣,但自秦放進門後,一臉的嚴肅便逐漸消散,取而代之地則是溫和的笑意,緊鎖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小放啊,”她的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慈祥,“你來得正好,過來陪老身說說話。”
“是,姥姥。”秦放聞言上前。
“小放最近可有去找雪兒?”藥姥笑著打趣道,“你們關係進展得如何了?”
秦放內心苦笑,這三年來自己隻要與藥姥見麵,對方開口三句話之內必定要提一嘴自己與淩雪的關係。
“姥姥,淩師姐的性格您是知道的,您要再這麼說,淩師姐知道了可饒不了我的。”秦放苦著一張臉道。
藥姥看著秦放窘迫的樣子,眼中笑意更深:“淩雪那丫頭,外冷內熱,雖說整天一副冷冰冰的性子,除了老身,見誰都說不上幾句話。也就在你麵前,她纔會表現出一些小女生性子。”
小女生性子?秦放心中想著這三年來淩雪和他拌嘴的場景,全身頓時一激靈,這哪是使小女生性子,明顯的就是對自己有意見。
“姥姥,我和淩師姐純粹隻是工作關係,我負責供貨,她負責驗收,其中牽扯利益事項,自然少不了幾分拌嘴,您就彆再打趣了。”秦放擺著手,從心底裡認為淩雪隻是單純看自己不順眼罷了。
“工作關係也好啊,年輕人就該多交流交流。”藥姥到底是心知肚明,也不再逗他,話鋒一轉,“你今日前來,如今可還有空?”
秦放見藥姥臉色一正,當即便明白:“姥姥可是有事交與弟子?”
“倒是有一些要緊事務。”藥姥點頭,“本來不該讓你去辦的,隻是老身手下那些藥園弟子無能,解決不了事端。”
秦放恍然,想必是剛纔藥姥生氣之事,忍不住詢問:“不知是何事,能引得姥姥如此生氣?”
提到這個,藥姥剛剛壓下去地氣焰頓時又上來了。
“還不是煉丹穀引起來的爭端。”藥姥語氣多了些躁怒,解釋道,“最近煉丹穀那邊在煉製一種高階丹藥,裡麵所需一種藥物正是老身親自種植的‘血心紅蓮’。
前些天老身派弟子給那邊送去,哪知那邊煉丹失敗,竟還怪老身提供的靈草藥效不足?那藥效足不足,老身一清二楚!
這第一次倒好,暫且不怪他,老身還讓弟子送去第二次,竟又以同樣的理由,將煉丹失敗的責任推到我藥園這邊來,簡直是荒謬!”
“這…”秦放聽出問題所在,是由煉丹引起的糾紛,顯然是藥姥在與煉丹穀那位長老慪氣,“姥姥,會不會有人從中作梗,暗中挑撥藥園與煉丹穀之間的關係?”
“老身也懷疑,不過也難排除是那煉丹老道故意在為難老身。”藥姥說出心中所想,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放,“所以老身想讓你再去煉丹穀瞧瞧這其中貓膩,不知你可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