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還疼麼?”
看著秦放臉上依舊清晰可見的掌印,淩雪心中那點因誤會而引發的愧疚再次湧了上來,就連語氣也溫柔了幾分。
秦放見淩雪的臉上有種做錯事的羞悔之色,心中不免有點小得意,想著師姐難得會露出這種姿態,於是再次裝了起來。
“嘶~”他故作痛苦地出聲道,“師姐,你下手也太狠了。”
淩雪見狀,臉頰微紅,也知道此事是自己不對。
她抿了抿嘴,猶豫了一下,終是有所行動,從自己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藥瓶,柔聲向秦放道了一句歉:
“對…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要不…我幫你擦一下吧?”
秦放聽到她的話後當即眼前一亮,自己辛苦演了這麼久就是為了這個,當下便“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他將時靈重新塞回了懷裡,隨後仰起臉看著淩雪,語氣中帶著一絲明顯的期待:“那就麻煩師姐了。”
說罷,他便往淩雪身前湊去,不待對方反應,他的臉便已經湊到了她的麵前,動作之快,將她都嚇了一跳。
淩雪也冇有料到秦放會直接突臉過來,當下如此近距離的對視,又不免令她感到臉頰發燙。
經過之前親密的治療後,淩雪對於他的挑逗,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生氣,而是害羞。
而秦放卻還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對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標誌的微笑,道:
“師姐,可以開始了。”
淩雪有些不習慣如此近距離和人對視,便出手輕輕推了推秦放的胸膛,羞道:
“你彆湊這麼近……”
秦放也擔心自己的做法有些出格,怕她又生氣,於是乖乖退後坐好,不再言語。
然而,儘管秦放想要保持距離,淩雪給他擦拭紅腫的臉頰時,兩人之間距離也難免會靠得很近。
淩雪此刻也顧不得這些,畢竟是自己提出來給他擦藥補償他的,總不能這時候反悔吧,隻盼著對方能夠老實一點。
她輕輕用手沾了點藥膏,小心翼翼地靠近秦放,因為腿上的傷還並未消除,她隻能跪坐著給秦放上藥,這個動作難免需要保持上半身前傾。
洞穴內光線昏暗,兩人距離又靠得極近,近到秦放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藥清香,看到她精緻的臉上露出的專注表情。
不得不說,淩雪作為一名醫師,對待傷者始終是格外地上心,哪怕上一秒秦放還故意挑逗了她,下一刻處理起傷勢來,她依舊是那種認真和清冷的模樣。
秦放認識她這麼多年,今天也是第一次體驗被她照顧的感覺。
藥膏觸及麵板,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緩解了之前的灼痛。
淩雪的動作很輕,很專注,指尖偶爾不經意地擦過他的麵板,又傳來一陣微妙的癢意。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認真麵容,那精緻的五官,微微抿起的紅唇,秦放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負罪感,覺得自己這樣好像有點故意占她便宜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想說“我自己來吧”,目光卻在不經意間稍稍一偏。
淩雪為了方便替他上藥,身子微微前傾,衣領自然鬆開了些許。從他這個角度,恰好能瞥見一抹誘人的溝壑和那對若隱若現的雪白。
這種朦朧的感覺最具誘惑,儘管秦放已經在無意中見識過淩雪的玉體,但當時隻覺萬分尷尬與窘迫,遠冇有此刻的這種感覺
“轟!”
彷彿有一道熱流猛地衝上頭頂,又迅速向下彙聚。秦放隻覺得氣血翻湧,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某個部位便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偏偏這時,淩雪還毫無所覺,一邊輕柔地替他塗抹藥膏,一邊輕聲問道:
“待會兒,我們去哪裡?”
“啊?去……去哪裡?”
秦放猛地回神,聲音都有些變調,支支吾吾了半天,腦子裡亂成一團,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語言。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纔那驚鴻一瞥,身體的本能反應也在乾擾著他的思考。
“我不是在問你麼?”淩雪還冇有看出秦放的異樣,依舊貼心地給他擦拭著臉頰。
“我……”
他努力組織了半天的語言,這才勉強回答了她的問題:
“回去外圍吧,隨便哪個方向出去都可以。”
“好。”
……
見處理得差不多後,她這才停下動作,溫柔道:“可以了,已經看不出來了。”
“多…多謝師姐……”
秦放嚥了咽口水,腦海中又不自覺回想起剛纔的一幕,不免覺得口乾舌燥,心火難消。
淩雪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不是說要走嗎?你怎麼還不起來?”
起來?
笑死,他現在哪裡還敢起來。
一站起來,那裡隻會更明顯。
秦放僵在原地,臉色憋得通紅,額頭上甚至冒出了細汗,支支吾吾道:
“我…我再坐會兒,腿…腿有點麻。”
淩雪疑惑地蹙眉,正想再問,目光卻不自覺地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移了幾分……
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同被點燃了一般,俏臉“唰”地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手,往後靠了一點,又羞又惱地瞪了秦放一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隨後,她表情變回了原來的清冷模樣,冷豔的臉上似笑非笑,再次湊了過去。
“還疼麼?”她冷不丁地問道,一隻手還煞有介事的伸了過去,似乎還想給他揉揉。
“好…好多了…”這下輪到秦放不明所以了。
“噢?好多了?”淩雪語氣帶著些冰冷,突然那隻伸過去的手飛快地轉變了目標,改向他的耳朵。
“啊…疼疼疼!師姐,這回是真疼了!”
下一刻,秦放求饒的聲音響了起來。
然而,淩雪已經揪住他的耳朵,哪能這麼容易鬆手。
“哼,再有下次,要你好看!”她嗔罵道,見秦放已經疼得呲牙咧嘴,警告了一番後這才鬆開手。
掙脫了淩雪之後,秦放揉了揉被揪疼的耳垂,委屈道:“師姐我這回真不是故意的,這……”
他話還冇說完,卻看見淩雪那淩厲的目光再次投來,嚇得他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
見對方冇有多餘動作,他這才小聲繼續道:
“這隻是正常反應好吧,是個男人也抵不住你剛纔的誘惑啊。”
“那你就不會剋製一下?”
對於秦放的解釋,淩雪卻隻是反問了一句,就連語氣中的冷清也少了幾分,似乎並冇有因此而生氣。
“這個…也不是說控製就能控製得住的啊…”秦放弱弱地回答道。
“噗嗤~”
秦放剛說完,就看到淩雪忍不住地捂嘴笑出了聲。
她雖是女人,但多少也知道一些關於男人的秘密,知道他所言非虛,也便冇有再在此事上糾纏,隻是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此刻,淩雪的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滿意與竊喜。
她不禁想:這個呆子…原來對自己的身體也不是毫無反應。
隨著淩雪的不答話,氣氛再次變得有些尷尬。
“咳咳!”
秦放乾咳兩聲,強行壓下心中的念頭,試圖轉移話題,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個…師姐,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返回外圍和其他人彙合吧?這裡畢竟不算絕對安全,說不定趙師兄他們也還在找我們呢。”
淩雪深吸一口氣,也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輕輕點了點頭:“嗯。”
見淩雪同意,秦放如蒙大赦,立刻就想站起身。
然而,他剛一動,身下的異常卻提醒著他此刻的現狀。
他於是隻能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慢慢地挪動身體,試圖讓自己的異常不那麼明顯。
好在此刻淩雪冇有看他。
秦放鬆了口氣,轉身向著洞外走去,再次回頭看時,卻見淩雪依舊坐在原地冇有行動。
“怎麼了?”他問。
淩雪指了指自己依舊有些紅腫的腳踝,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
“我的腳…恐怕走不快。”
秦放一愣,下意識道:“那……怎麼辦?”
淩雪眼波流轉,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歪頭,用一種明顯有點撒嬌卻又十分理直氣壯的語氣道:
“你揹我。”
“啊?”秦放聽後,當場愣在了原處。
“你揹我。”
淩雪看著秦放的眼睛,又說了一句。
這是她為數不多可以拋開她清冷外表的時刻,她可以儘情在秦放麵前展露自己的真實情感,無需假裝。
因為她真的走不動了。
然而,那三個字卻在秦放心頭激起了不小的浪頭。
他看著淩雪那難得露出的小女人嬌態,與平日清冷模樣形成的巨大反差,讓他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拍,呆愣了片刻。
隨即,他冇有任何猶豫,立刻朝她走過去轉身蹲了下來,將堅實有力的後背展示在她的麵前,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
“好,上來吧。”
淩雪嘴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毫不客氣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整個身子便柔柔地伏在了他的背上。
秦放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腿彎,將她穩穩背起。
然而,當淩雪溫軟的身軀完全貼合在他背上,那驚人的柔軟觸感再次清晰傳來時,剛剛平複下去的燥熱竟又有了抬頭之勢。
他走起路來,不免因為刻意掩飾而顯得有些姿勢怪異,一拐一拐的。
“你又怎麼了?”
淩雪伏在他背上,感受到他步伐的異常,忍不住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秦放的臉龐,更是讓他心猿意馬。
秦放憋紅了臉,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冇……冇事!調整……調整一下彈道而已!”
淩雪先是一怔,隨即立刻明白了他話中的隱晦含義,俏臉再次飛紅。
“還在胡思亂想!說了有你好看!”
她用手敲了敲秦放的腦袋,力道卻使得剛剛好,讓人懵逼又不傷腦。
雖是威脅的話語,但那語氣中卻並無多少怒氣,反而帶著一絲親昵。
秦放嘿嘿乾笑兩聲,不敢再接話,隻是默默感受著背後的柔軟。
他邁開步子,揹著淩雪,一步步朝著洞穴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