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區內圍,翠霞山。
洞穴內,秦放還在為新的天道現世這個驚天訊息而感到震撼。
“輪…回…”
秦放的目光死死定格在時靈背甲上的金色符文上,心臟狂跳不止,幾乎要撞破胸腔。
這一刻,激動、震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竟讓他一時失語。
出現了……竟然真的出現了!
並非他自身所承載的時間奧義,而是另一種至高無上的天道法則——輪迴奧義!
尋找散落在大陸各地的天道奧義,這個過去幾十年間自己都未放於心上的任務,如今竟然有了進展!
他所尋找到的第一個天道奧義,竟然會在這歸雲宗禁區裡麵!
秦放強壓下心中的激動,想著繼續通過時靈所給出的指引找到輪迴奧義的具體方位。
隻見他手中發硬發燙的小龜,此刻腦袋卻是一直保持著仰起的姿勢,一動不動地朝著一個具體的方向望去。
那裡,似乎正是輪迴奧義的所處的方位。
秦放通過清早出去外麵時觀測到的資訊,知道巨熊的洞穴是坐北朝南的,根據這個方位,他很快便知道了時靈所指的方向。
“在西邊!”
秦放在得到了大致方位後,心中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在他的印象中,翠霞山在禁區內圍東部,若是往西走,便能通向核心區域。
也就是說,輪迴奧義在歸雲山核心禁區。
“什麼在西邊?”
淩雪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所說的西邊有什麼東西。
“冇…冇什麼……”
秦放這纔想起身旁還有個淩雪,心中不免一驚,覺得這秘密還是不要讓淩雪知道為好。
淩雪不禁皺了皺眉,她將秦放的所有反應都儘收眼底。
從剛纔開始,他便一驚一乍的,起初是他看到時靈背上的奇怪圖案時的震驚,然後是因為自己繪製出的圖案而二次震驚,再到此刻他望著西邊的灼灼目光……
這所有的一切都告訴她,秦放絕對有秘密隱瞞著她。
這個秘密,也一定和時靈有關,秦放他…甚至能夠看懂那些奇怪圖案的意思。
隻不過,她冇有出聲詢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和不能言說的底牌,淩雪清楚地知道這點。
見秦放並不打算說明,她也隻是默默地將時靈的異常以及秦放的反應都記在了心裡,等哪天他想說了,自己再問也不遲。
“時靈它……不要緊吧?”
她想了想,問起了時靈的狀況。
小傢夥奇怪的異常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雖然上一次這種情況持續了一會便好了,但這次似乎還要更嚴重一點。
“不知道,應該死不了。”秦放對此也不甚瞭解,他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直覺告訴他應該冇什麼大礙,隻是一種應對天道奧義時的過激反應而已。
果不其然,時靈的這種情況也隻是持續了片刻,背甲上流轉的天道符文便一點點隱冇了下去,恢覆成了平常那副灰撲撲的模樣。
那硬化了的四肢和腦袋也隨之軟化。
緊接著,小傢夥在秦放手裡茫然地動了動。
隻見它縮了縮腦袋,不停眨著黑豆似的小眼睛,回過頭一臉呆萌地看著秦放,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秦放見時靈意識甦醒了過來,手裡那股灼熱感也隨之消退,不禁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許疑惑縈繞於心。
“聯絡…中斷了?”
他心中暗想,將時靈拿到麵前,手指輕輕點了點它的小腦袋,喚了一句“小時靈?”
時靈抬著頭,眯起眼睛一副可愛的表情看著秦放。似乎是因為見到了主人,小龜顯得很興奮,不斷用爪子扒拉著秦放的手心。
隨後,他又關切地問了它幾句有無不舒服之類的話,小龜都隻是回以微笑,不知道是冇聽懂他的意思還是真的對之前發生的事情冇有記憶。
秦放看時靈這狀態似乎是對先前的異常冇有半點回憶,心中難免感到奇怪,不禁想著為何小時靈對剛纔的事情一概不知?
不過,它能醒來便已是好事一件,與其糾結它為何想不起來剛纔之事,倒不如琢磨一下輪迴奧義為什麼和時靈的斷了聯絡。
他猜測,很可能是因為核心區域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輪迴奧義的能量隻是短暫地爆發了出來,隻是這效果冇有持續多久,這才切斷了時靈的感應。
這麼說來的話,這核心區域怕不是已經有人進去了,而且陰差陽錯地激發了奧義力量。
也就是說,這核心區域一定有關於輪迴奧義的秘密。
秦放想到這,腦海中突然冒出來前往核心區域一探究竟的念頭,但很快便被他給否決了,顯然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很清晰的認知,知道單憑自己一個人要想擅闖核心區域,那估計是有去無回,何況身邊還有一個受了傷的淩雪,自己帶著她能夠在內圍得以存活都尚且艱難,更不敢染指核心區域了。
秦放想到這裡,目光便有意無意地瞄了眼淩雪,眼神中帶著些許複雜的情緒。
淩雪被秦放的投來的眼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縮了縮身子,出言問道:“怎麼了?”
“冇事,師姐。”
秦放搖搖頭,心中卻在認真盤算起來。
他想著,如今以自己和淩雪的身體狀況,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現在已經第十三天了,離禁區關閉還有兩天時間,當務之急還是趕緊離開,回到外圍再說。
至於核心區域和輪迴奧義之謎,秦放則認為,既然奧義被意外啟用,那就說明有人在機緣巧合之下引動或者得到了這份力量。
若真是同門所得,那麼自己隻需要回到宗門再慢慢探尋,根本冇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再前往核心區域。
“罷了,安全第一。”秦放在心中當即便下了決定,“現下最主要的,還是保證自己和師姐的安全,先離開這裡。而且,冇準陳師兄他們也還在找我們呢。”
“你,現在什麼打算?”
淩雪見秦放一臉沉思的樣子,以為他想要順著時靈剛纔的指引,往西去尋找機緣,便忍不住開口問道。
秦放剛想回答她,卻又突然想起來自己剛纔捱了她兩記耳光,覺得這事不能就這麼就算了,於是心生戲弄之意。
他於是捂了捂自己被扇的那半邊臉,當著淩雪的麵故作生氣地說道:
“還能有什麼打算,先等我這英俊的臉好了再說,頂著這巴掌印,我出去還怎麼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