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南部平原。
秦放兩人已經深入平原內部,經過兩天的探索,他們也有了不少的收穫。
最主要的還是通過獵殺妖獸來獲取獸核,兩人在這裡已經獵殺了不下二十隻妖獸。
由於之前陳識獨自一人擊殺了赤練妖蛇的原因,秦放雖然冇有親眼所見,但也大致認識到眼前這個便宜師兄並冇有看起來那麼的弱,他似乎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強大得多。
於是乎,在秦放的建議下,兩人開始主動出擊,專門去招惹那些三階四階的妖獸,從而賺取獸核,以及提高戰鬥經驗。
起初,二人幾乎冇有配合,都是憑藉著各自的本事來獵殺那些妖獸,但後來隨著挑選的妖獸實力更加強大之後,這種各自為戰的缺點便暴露了出來。
兩人在搏殺中非但冇有形成數量優勢,反而會因為兩人的進攻風格的不同和招式的變化產生掣肘。
更是在一次圍捕一頭四階妖獸時,兩人因為配合問題險些被反殺。
經過了這次事件後,兩人深刻意識到他們的問題所在,也認識到相互配合的重要性。
於是,兩人開始磨合,儘量配合著對方的招數來進攻,或是根據對方的身位來進行走位。
漸漸的,兩人之間的默契越來越好,戰鬥也變得無比順暢。
陳識也逐漸發現了秦放的厲害之處,儘管他隻是玄元一重境的修為,但一手破勢拳的威力卻十分強大,幾乎遠超尋常玄元三重境所能打出的力道範圍。
雖然破勢拳的威力本來就大,但要想打出這樣的驚人力道,還是和使用者的體質有很大關係。
秦放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深刻的認識,以往在宗門根本冇有出手的機會,他根本不清楚自己現在的實力如何。
自打修煉了歸元煉體訣後,他的一身筋骨都已經被錘鍊的異常霸道,力道更是遠超同境界修士。
長期煉體的優勢在這一次曆練中便得到了體現。
而知道了秦放的厲害後,陳識便想著讓他來打助攻,自己則是佯攻配合。
畢竟一些妖獸強悍的體質,他根本破不了防,還得靠秦放。
於是,兩人研製出了一套契合的作戰方案:陳識作為輔助,負責消耗和牽製妖獸,秦放則趁機尋找機會,發起致命一擊。
兩人根據這套方案來獵擊妖獸,效果出奇的好,幾乎是屢試不爽。
短短兩天,他們便已經收穫滿滿一個空間戒指的戰利品,以及一小袋的獸核。
“師弟,咱這次在這裡簡直是賺麻了啊!”
陳識看著自己空間戒指中堆滿著的妖獸屍體欣喜若狂,他簡直不敢想這些東西要是拿去換貢獻點能賺多少。
“是啊師兄,我說什麼來著,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的福報來了。”
秦放同樣興奮不已,那壓在他身上的三萬債務,自己終於是看到了償還的希望。
“不過,這的探險隊伍倒是越來越少了。”陳識收起戒指,看著空曠的原野不經意間說了一句。
“確實,估計他們都已經進入內圍了。”
秦放點了點頭,他同樣看出這裡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剛來時,兩人還能撞見不少的隊伍,但漸漸的他們都向著禁區深處進發了,留在這裡的人也越來越少,到今日時,他們已經看不到彆的隊伍了。
“第六天了,是時候去內圍看看了。”
秦放的目光望向西北方向,已經做好了深入禁區的準備。
陳識聞言,當下也認為時機已到,回答道:“走,咱倆再不去的話,就真的連撿漏都撿不到了。”
經過商議,兩人一致同意向內圍前行。
於是,他們便沿著先前製定好的路線,一路往西北而去。
走了半天,前方終於不再是平坦原野,此起彼伏的山巒層巒疊嶂。
秦放和陳識站在一道巨大的天然裂穀前,停下了腳步。
陳識拿出地圖看了看,確認道:
“師弟,咱這是到了迷失之峽了,穿過這片峽穀就到了禁區內圍了。”
“迷失…之峽。”
秦放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聽這名字便知道這片峽穀不好走了。
“咱要小心點,這名字也不知誰起的,聽起來瘮得慌。”陳識收起地圖,難得表現出幾分凝重之色。
“這張地圖隻是大致標記了禁區的全貌,詳細地方卻冇有個具體描繪,隻能靠咱們自己了。
早知道不貪便宜,買幾張詳細版的地圖了。”
秦放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看懷中的時靈,不知是因為冰棺的原因,小龜此刻睡得正香。
“走吧師兄,趁天色還早,早點進去。”
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進入峽穀。
越往深處走,穀內的光線便愈發昏暗,裡麵怪石嶙峋,道路曲折,岔口極多。
風聲穿過狹窄的通道,發出嗚咽般的怪響,隱約還能聽到深處傳來不知名妖獸的低吼。
兩人進入峽穀後,才發現這裡的不對勁,正如這的名字所說,此乃迷失之地,不僅岔路多,而且每條路口看起來都相差無幾,難以辨彆。
就如同一個天然的迷宮一般。
兩人選定一條路往深處走,行至儘頭卻發現是死路,不得不退回去重新找新路。
然而選好新路後,等待他們的又是幾條新的岔路。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完全不記得回去的路了。
也就是說,儘管兩人再怎麼小心謹慎,也還是在裡麵迷了路。
“操,大意了,這裡竟然是一座迷宮。”
陳識啐了一口,煩躁地撓著他那頭本就淩亂的頭髮,臉色看起來十分難看。
秦放同樣眉頭緊鎖,他嘗試著用神識探路,卻發現此地的靈氣非常混亂,神識在這裡根本延伸不了多遠。
“媽的,怪不得叫迷失之峽,這下麻煩大了。”陳識罵罵咧咧,卻也冇真的慌亂。
他來到岩壁旁仔細觀察,發現這上麵有明顯新刻下的痕跡:“看來也有其他隊伍在這裡迷了路,這些都是他們留下的。”
秦放望著高聳的岩頂:“師兄,你說能不能爬上去……”
想法一經說出來,立馬便被否決,這裡地形支離破碎,爬上去有冇有路走都不一定,更彆說這些光滑的岩壁根本無法攀爬。
“看來想要出去,還得破解這個迷宮才行。”秦放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兩人於是冷靜下來,思考著該如何走出這個峽穀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