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
李長生從隧道石室中,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他一宿都沒睡好。
都是在打坐假寐中度過的。
一是擔憂蘇夭夭。
二是擔心石室不安全。
石室距離青雲地底遺跡隻有數米間隔。
誰也不知道遺跡裏麵有什麼東西,又有什麼危險。
其實帶蘇夭夭來遺跡底部待產,也是冒了很大風險的。
隻是有些風險不能不冒。
老李家有絕世氣運庇護的。
相信這一次同樣會沒事的。
李長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隨後晃了晃腦袋,將多餘的念頭揮去,目光落在蘇夭夭身上。
入目便是絕美的睡顏。
蘇夭夭側著身子。
雙手下意識護著高高隆起的肚子。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紅唇微張,呼吸均勻。
因為【天蠶雪晶衣】的滋養,氣色比之前好了太多,白皙的麵板透著健康的紅暈。
大白腿裸露在外,潤滑、白嫩、紅潤,就像水蜜桃一樣。
腳踝上還繫著一個鈴鐺。
看起來非常有個性。
睡美人再加上渾然天成的純欲感。
其中的誘惑,
令人慾罷不能。
好奇怪啊!
明明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蘇夭夭的樣子,怎麼現在有一股邪火在亂竄呢?
李長生有一種懸崖勒馬的感覺。
連忙深吸了兩口氣。
在心裏默唸:
“色即是空。”
“色即是空。”
李長生將佛咒都搬出來了,才鎮壓住誘惑。
可想而知。
蘇夭夭的身體到底有多誘人。
好片刻。
李長生平復了心情。
伸出手。
幫蘇夭夭掖了掖被角。
蓋住那圓潤的大白腿。
然後轉移注意力。
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李長生盤膝坐下,手腕一翻,【七宗詛咒書】便出現在手中。
一日之計在於晨。
日常功課不能丟。
是時候開始對敵人發動詛咒了。
李長生翻開【詛咒書】第一頁,看著上麵的名字,開始念念有詞。
“我詛咒厲天行,今天喝水塞牙,走路平地摔,遇怪腿抽筋,永遠不舉……出門摔死,走路摔倒,喝水都嗆死……”
李長生從小開始詛咒,越詛咒到後麵,就越惡毒。
他想法很簡單。
雖然這是一件因果律的武器。
但是下詛咒肯定會有成功率。
那些惡毒和傷害大的詛咒成功率自然比較低。
從小詛咒開始,一直到大詛咒,全麵覆蓋。
能讓厲天行一直活在詛咒的夢魘中。
……
與此同時。
遠在數萬裡外的一片毒瘴山脈中。
厲天行迷路了。
在毒瘴山脈中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他覺得自己最近倒黴死了。
走路摔倒。
喝水嗆到。
就連返迴天魔宗都迷路了五次。
這正常嗎?
絕對不正常。
但是厲天行又不知道具體哪裏不對勁。
此時。
厲天行正在努力走出毒瘴山脈,卻不知道那冥冥之中的詛咒之力,又籠罩在其身上了。
“阿嚏!”
厲天行感覺渾身發寒,突然打了個噴嚏。
“怎麼回事?”
“化神期也會感染風寒?”
厲天行臉色陰沉得滴出水來了。
又來了。
自從施展血遁逃跑之後。
我的氣運怎麼那麼差?
多次迷路掉進了這片絕地。
這絕地裡到處都是空間裂縫。
剛才他還在轉角處直接撞見了一頭髮情的元嬰巔峰【嗜血魔猿】!
如果不是跑得快,
早就被那魔猿生吞活剝了。
“踏馬的。”
“到底是誰在暗算本少主!”
厲天行憤怒咆哮一聲,但思考不出前因後果。
他怎麼也想不到。
有一個老苟,正在拿著他曾經的法寶,每日都將其詛咒一次。
這……
多大的仇啊!
……
李長生詛咒完厲天行之後,將注意力落在天魔宗其他高層上。
既然都開始詛咒了。
那自然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
不能厚此薄彼。
李長生很有耐心。
將天魔宗的所有高層都問候了一遍。
隨後摸了摸下巴。
像是想到了什麼。
又翻開詛咒書新一頁。
在上麵寫下冷月仙子四個字。
差點將冷月老妖婆忘掉了。
雖然冷月仙子是蘇夭夭的師尊。
但是這樣的師尊不要也罷。
必須詛咒。
狠狠地詛咒。
“冷月仙子,我詛咒你永遠爛臉,被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長生很有耐心。
足足詛咒了半個鐘。
才心滿意足地收起了法寶。
快樂總是建立在別人悲傷之上的。
能詛咒自己的敵人。
李長生就開心,感到神清氣爽。
完成每天必做任務之後,
從儲物戒裡拿出灶爐。
開始生火。
給蘇夭夭熬製補湯。
不一會兒,濃鬱的葯香和肉香就在石室裡瀰漫開來。
“唔……”
床榻上,蘇夭夭瓊鼻微動,被香味喚醒了。
剛睜開眼睛。
就看到了大叔忙碌的身影。
雖然大叔一頭白髮,但專註熬湯的側臉,卻非常帥氣。
“大叔……”蘇夭夭淡淡地開口。
“醒了?”
李長生笑著轉過身,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補湯,走到床邊。
“嗯。”
“你熬的湯太香了。”
“我都忍不住了。”
蘇夭夭回答。
李長生在床頭墊了幾個軟枕,扶著蘇夭夭坐起來。
“來。”
“小心燙。”
李長生舀起一勺湯,放在嘴邊,吹了吹。
然後遞到蘇夭夭的嘴邊。
蘇夭夭看著遞到嘴邊的湯勺,眼眶微紅。自古以來,都是女的伺候男的居多的,現在大叔居然伺候我,這多大的福氣啊!
隨後乖巧地張開嘴。
抿了一口。
“好喝嗎?”李長生溫柔地問。
“嗯,大叔做的,都好喝。”蘇夭夭眉眼彎彎,笑容甜美。隨著動作,手腕上的鈴鐺緊跟著叮噹響。
“那就多喝點。”
“這補湯是我精心給你熬製的。不但能調理身體,還有助於你生孩子。”
李長生笑著。
一口接一口地喂著。
期間偶爾有湯汁沾在蘇夭夭的唇角。
他就拿出手帕拭去。
這讓蘇夭夭臉頰飛上兩抹紅霞。
這大叔好溫柔啊!
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
窄小的石室空間。
漸漸變得曖昧了起來。
很多搞出人命的故事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就在這時,蘇夭夭突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尖叫,聲音很尖,就好像有什麼在追著殺一樣。
“啊~”
蘇夭夭捂住肚子。
紅潤的臉龐變得慘白。
身體弓得像蝦米。
五官因為劇痛而扭曲在了一起。
“夭夭,怎麼了?”
李長生大驚失色,手中的玉碗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叔……”
“疼……”
“好疼……”
蘇夭夭抓著李長生的手臂,因為過於疼痛,指甲非常用力,都嵌進了李長生的肉裡。
原本李長生以為蘇夭夭要提前生了。
可是。。。
當目光落在蘇夭夭肚子上時,
看到上麵清晰的拳頭印記。
這才反應過來。
孩子又炸胡了。
隻是胎動啊。
但胎動的異象卻比之前強烈了無數倍。
紫金色大道氣息衝天而起,古老,且浩瀚。
並且有大道梵音響起。
李長生皺了皺眉,該不會出事吧?神話級子嗣的異象真的太大了。
想著。
有些擔憂。
連忙伸出手,夾帶著純陽之力,在蘇夭夭小腹中揉了揉。以安撫那個小傢夥。
此時。
許是衝天而起的大道紫氣,驚動了遺跡中未知的存在。
“吼!”
一聲嘹亮的龍吟赫然響起。
那是一種天地震顫靈魂戰慄的感覺。
李長生被嚇了一跳,純陽靈力輸出都停滯了一下。
這聲音……
是遺跡裏麵的那個恐怖的傢夥?
為何會跟蘇夭夭肚子裏麵的孩子的異象相互呼應呢?
李長生搞不明白。
但是卻心驚肉跳的,汗毛倒豎了。
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遺跡的恐怖。
單單是那種令天地都顫抖的威壓。
就比大乘期強者都變態無數倍了。
這個遺跡絕對有大秘密。
且不是他目前可以沾染的。
如今他選擇在遺跡旁邊待產。
如同虎口產子。
實屬無奈之舉。
風險非常高。
如果跟遺跡裏麵的恐怖存在相安無事就皆大歡喜。
但是如果觸怒了遺跡裏麵恐怖的存在的話。
恐怕會非常麻煩。
不過。
既然已經做出選擇了。
也隻能按照計劃走下去了。
相信老李家的氣運。
能夠庇護他們平安的。
李長生想到這裏,不再管遺跡的龍吟,深呼吸一聲,純陽之力繼續度入蘇夭夭體內的胎兒中。
繼續溫和地安撫著胎兒。
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裏麵的孩子,感受到父親的存在,逐漸安靜了下來,不再胎動了。
伴隨著胎動出現的大道紫氣。
也逐漸消散。
龍吟也逐漸停止。
李長生這才鬆了一口氣。
“大叔,我好多了。”
蘇夭夭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暈。
“嗯。”
“可能是孩子想跟媽媽見麵了。”
“所以提前踢你一腳。”
李長生難得開一次玩笑。
隻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後背都被冷汗打濕了。
“其實……”
“我也想見我們的孩子了。”
蘇夭夭頓了頓,說了一句。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麼,又開口:
“大叔。”
“我感覺咱們的孩子很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啊!
這可是神話級別的胎兒。
老子也是第一次見。
李長生吐槽一聲。
然後迅速開口,止住蘇夭夭接下來想說的話。
“別多想。”
“無論再怎麼不一樣,也是咱們的孩子。”
蘇夭夭張了張嘴,原本想再說些什麼的,但是看到李長生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聰明的她已經看出來了,大叔肯定是知道些什麼的,但是大叔卻不願意說,肯定有自己苦衷的。
我需要做的是體貼大叔。
而不是做一個刨根問底的人。
……
與此同時。
青雲宗雲蒼真人,正在打坐修鍊,忽然感覺到,恐怖大道紫氣掃過。
雙眸睜開。
仔細感應了一下。
旋即狂喜了起來。
“這股氣息……”
“這股氣息是從禁地方向傳來的。”
“嗯?”
“而且不是青雲的人發出來的。”
“會是誰呢?”
“難道是白衣前輩?白衣前輩在附近突破?”
雲蒼真人一直都以為白衣前輩沒有遠離青雲宗。
現在看到異象第一時間聯想到白衣前輩了。
隨後又開始腦補。
假如白衣前輩真的在附近突破。
那我能為前輩做些什麼呢?
嗯?
像白衣前輩這種境界的人突破,自己肯定幫不上什麼忙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幫忙遮蔽異象。
防止別人打擾到前輩突破。
雲蒼真人一想到這裏,頓時開始行動起來,啟動青雲宗的陣法幫忙掩蓋異象。
……
此時。
李長生通過紙人,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青雲宗又腦補到了什麼?
真是鐵憨憨。
有這腦補能力,不去寫小說真是屈才了。
不過。
轉念一想。
這樣也好。
至少有人幫我掩蓋異象。
能多隱瞞一會。
就多隱瞞一會吧!
……
接下來。
無事發生。
轉眼間,距離神話級子嗣誕生,剩下最後一天了。
蘇夭夭胎動頻繁。
異象越來越明顯。
青雲山脈上空的天象已經紊亂了。
明明是烈日當空的正午。
天空中卻詭異地浮現出了漫天星辰。
不僅如此。
方圓數千裡的天地靈氣,還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靈氣漩渦,朝著青雲禁地倒灌,再加上時不時還有紫氣衝天而起,各種道韻呈放射狀,向四周發散。
附近的修仙勢力都知道了。
動靜實在太大了。
即便青雲宗想隱瞞也隱瞞不了。
附近的修仙勢力看到如此異象。
都以為有異寶出世。
都紛紛向青雲山脈趕過來了,想要分一份羹。
當他們來到青雲城外時,看到那衝天而起的紫氣時,就更加堅定內心的想法。
青雲山脈絕對有好東西出世。
散修甲:“聽說了嗎?青雲宗那邊,天上不僅有星星,還在刮紫色的風暴!這異象真是老夫生平未見。。”
散修乙:“這麼大的異象,絕對是有重寶出世啊。說不定還是仙器!”
散修丙:“仙器?我看是仙人遺跡。青雲宗突然封山,肯定是想獨吞。咱們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散修丁:“是啊!天下寶物,有德者居之,青雲宗將其圈起來,是怎麼回事?”
……
雖然因為青雲宗護山大陣已經開啟。
這些散修都不敢硬闖啥的。
但是謠言就這樣傳開了。
一傳十。
十傳百。
如同長了翅膀一樣。
在東洲蔓延。
“青雲宗有重寶出世。”
“青雲山脈驚現仙人遺跡。”
“青雲山脈滿是紫色道韻,恐是有人白日飛升。”
“青雲山脈有成仙的契機。”
“青雲山脈有仙人降臨。。。”
……
謠言越傳越離譜。
越來越多不怕死的散修、劫修、一些二流門派的高手,朝著青雲宗附近聚集,企圖分一杯羹。
局勢變得極其混亂。
雲蒼真人,到了現在,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這異象……
不對勁啊!
根本就不是白衣前輩晉陞的異象。
隻是……
這是什麼異象呢?
竟然在青雲宗底部爆發?
難道是那個古墓?
不可能。
青雲祖師說了,古墓是不可能開啟的。
既然不是古墓。
那到底是什麼呢?
難道真的像外界傳言中那樣,有重寶出世?
雲蒼真人喃喃一聲,非常疑惑。他一開始就將正確答案排除了,又怎麼會想得通呢!
……
隨著時間推移。
距離神話子嗣誕生還剩最後一個小時。
異象完全壓製不住了。
大道的紫氣,衝天而起,刺破了雲層,半空匯聚,久久不散。
即便遠在青雲山脈百裡開外,也能清晰可見。
青雲宗雲蒼真人,站在觀星台上,看著青雲山脈周圍越來越多的散修和修仙勢力匯聚,皺了皺眉頭。
因為這一幕竟然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幾個月前。
合歡宗就是這樣,成為眾矢之的。
後麵結果很慘。
合歡宗成為天魔宗的附庸。
冷月宗主瘋瘋癲癲的。
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合歡宗已經名存實亡了。
這場戲是紅紙真人主演的。
現在修士又匯聚在青雲宗了。
悲劇會不會重演?
這一場戲又是誰主演的啊?
雲蒼真人想著想著,心底充滿不祥,額頭大汗淋漓。
這一幕實在太像了。
該不會是白衣前輩主演的戲吧?
雲蒼真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要想辦法了。否則的話,青雲宗千年基業可能要毀於一旦……
……
就在這時。
蘇夭夭小腹有規律的宮縮,正式開始產子。
肚子劇痛。
禁不住尖叫一聲。
“啊!”
蘇夭夭雙手抓著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疼痛一波接一波湧來。
異象也更加明顯了。
李長生滿頭大汗,急得團團轉。按照接生手冊,生搬硬套。新手司機再次開車上路。
“夭夭。”
“深呼吸!”
“用力。”
“呼氣。”
“吸氣。”
……
李長生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雖然他不是醫生。
但是也知道生孩子有多痛。
前世好歹還有無痛針剖腹產。
現在在修仙界。
沒有這種東西。
雖然修仙者體質強悍,但神話級子嗣所帶來的撕裂疼痛,可不是開玩笑的。
當然……
蘇夭夭很配合。
跟隨李長生指導呼氣吸氣。
但是生孩子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懷胎十月。
一朝分娩。
這可是女人的劫啊!
普通人都要分娩幾個小時,更不要說神話級子嗣了。
誰也不知道生孩子會持續多久。
也不知道這異象會有多久。
……
隨著時間推移。
異象全開。
三千大道共鳴。
石室內爆發了一團比太陽還要耀眼的紫金光芒,衝天而起,一路向上,擊穿了封印太古大墓的古老結界!
直連九天。
紫氣浩蕩。
蔓延東洲數萬裡。
隨之天空中古老的神魔虛影一尊尊浮現。
他們身披混沌,對著青雲山脈的方向,深深低下了高貴的頭顱,頂禮膜拜。
大道梵音響徹天地,猶如諸神在吟唱。
虛空中甚至有金色的蓮花虛影湧現。
這等排場。
宏大。
巍峨。
冷酷。
恍若仙帝降臨!
五大洲的修士隻要抬起頭,就能清晰地看到恐怖天地異象。
“這是……”
“重寶出世了?”
“還是仙人降世?”
“這異象也太可怕了吧!”
眾人震驚得嘴巴都無法合攏。
神話子嗣的三千大道共鳴,異象全開,驚醒遺跡深處恐怖的存在。
“吼。”
恐怖龍吟從大墓深處傳出。
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
與神話降生的三千大道共鳴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足以撕裂空間的能量風暴。
一尊金色的身影從大墓中抬起頭,看向李長生方向:
“本座睡了那麼久,終於醒了。”
“隻是我是誰呢?”
“那兩個人類又是誰?”
……
這一刻。
異象遍佈五大洲。
所有人抬起頭都能清晰看見。
修仙界陷入了瘋狂中。
沒有人見過如此可怕的異象。
但是異象的誕生,背後往往有重寶或者遺跡出世。
修仙者本就是與天爭命,現在有重寶遺跡出世,自然沒有人願意錯過這個機會。
……
天道宗。
幾位常年閉死關的大乘期太上長老,好像忽然感應到了什麼,睜開雙眼,激動得渾身顫抖。
“神魔朝拜。”
“大道梵音。”
“太古龍氣。”
“這等天地異象絕對是超越仙品的絕世機緣出世。”
“天道宗所有長老聽令,立刻啟動跨洲戰艦,撕裂虛空,前往東洲青雲宗!”
“誰敢阻擋,殺無赦!”
……
巨劍門。
主峰裂開,一柄長達萬丈的絕世巨劍衝天而起。
巨劍門老祖傲立劍首,狀若癲狂,仰天大笑:
“哈哈哈!天佑我巨劍門。”
“聽說東洲出現了一個了不得的東西。”
“我不管裏麵有什麼東西。。”
“但是跟劍有關的東西都是我巨劍門的。”
……
此刻。
天魔宗所有人好像被蒙上了陰霾一樣。
因為最近他們氣運很差。
就連練功走火入魔的幾率都翻了好幾倍。
正常來說。
根本不可能那麼多人在同一時間走火入魔的。
運氣差到好像被什麼人詛咒了一樣。
這讓……
天魔宗宗主臉色非常難看。
再加上少主去了東洲。
一直都沒有訊息傳回來。
他隱隱感覺到了一股危機,一股針對天魔宗的危機。
繼而看到此時東洲爆發的異象。
天魔宗宗主沉默了良久,亦是決定了下來。
“立刻出發前往東洲。”
“此行東洲異象。”
“禍福難料。”
“但是天魔宗從來都不缺少以身入局的勇氣。”
……
同一時間。
全天下所有化神期、大乘期的老怪,以及各大頂尖勢力,像是聞到了美味的餓狼一樣。
紛紛撕裂虛空。
湧向青雲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