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天行發出憤怒的咆哮。
如果這訊息傳回中洲,都不知道被人笑成什麼樣子呢。
片刻。
發泄了一番之後。
厲天行知道時間的節點已經完成,無法改變。
隻能化作血光。
迅速離開原地。
……
青雲城,李家小院。
李長生避開了所有人的目光,拖著虛弱的身體,返回地下室,臉色蒼白。
剛剛戰鬥確實很爽。
但是現在後遺症來了。
經脈乾涸。
神魂刺痛。
每一塊肌肉都軟綿綿的。
嗯?
怎麼說呢?
就像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後遺症比上次更嚴重一些。”
“看來【苟道長青】神通,也不是可以無限燃燒壽命,提升戰鬥力。”
“最多燃燒五百年左右的壽命就是極限了,如果超出這個極限的話,就會後遺症加重,或者爆體而亡。”
此時。
李長生對【苟道長青】這門神通。
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隨後盤膝坐在地上。
開啟儲物戒。
將恢復類丹藥像糖豆一樣丟進口中。
以彌補掏空的身體。
片刻之後。
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
李長生恢復了行動能力,雙眸熠熠發光,變得無比熾熱。
又到了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開儲物戒。
俗稱開箱子。
天魔宗的三位化神長老的儲物戒,以及厲天行少主的儲物戒,都在他手裏。
能開出什麼寶貝呢?
真是令人期待呀!
李長生霍霍雙手。
先開啟了三位化神長老的儲物戒。
神識探入其中。
嗯?
隻能說裏麵的東西一般。
雖然有很多好東西。
但是以現在李長生的眼界,根本看不上。
李長生隻是瞄了兩眼。
就將這三個儲物戒丟在一邊了。
接下來。
便是重頭戲【天魔戒】。
【天魔戒】造型古樸,表麵刻畫著地獄魔王符文,外表無比崢嶸。
這是天魔宗十**寶之一。
李長生對戒指裏麵的東西還是非常期待的。
展開神識。
探入其中。
【……】
當看清裏麵的景象後。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場就被鎮住了。
首先是【天魔戒】的儲物空間。
實在太大了。
普通的儲物戒指,儲物空間隻有一兩方。
高階的儲物戒指,儲物空間也隻是幾十方而已。
能擁有幾百平方的儲物空間的戒指可是屈指可數了。
但是眼前的【天魔戒】。
內部儲物空間大到無法用目光丈量。
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秘境。
別的不說。
單單是這個儲物戒指就價值連城了。
好東西啊!
李長生非常激動。
片刻。
神識繼續在儲物空間內移動。
入目之處,是堆積如山的極品靈石,以及價值連城的丹藥,珍稀礦石,和高階珍貴的材料。
這些在修仙界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但在這裏,卻像大白菜一樣,隨意堆放著。
再往後是一排排多得像圖書館書冊一樣的頂級功法和秘術。
“臥槽……”
“厲天行太富了吧!”
李長生雙眸放光,心跳加速。
他感覺自己就像老鼠掉進了米倉裏麵,幸福麻了。
從來都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李長生大致估算了一下。
這【天魔戒】裡的財富,多到足以買下整座青雲城。
毫不誇張的說,即便是青雲宗這種傳承千年的大派,也未必能比得上厲天行一個人的身家。
來自中洲的傢夥就是不一樣。
老李家得到了這批資源,至少百年光陰都不用為資源發愁了。
李長生看著眼前這片堆積如山的財富。
片刻。
忍不住發出一聲悠長的感慨:
“自從我成立凡人家族至今,辛辛苦苦發展了幾年,開了一百多家分店,每個月才賺那麼點辛苦錢。”
“連天魔宗少主百分之一的財富都沒有。”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難怪修仙界那麼多人都喜歡當劫修,這來錢速度,太他媽快了!”
不過。
李長生也隻是感慨了一瞬間而已。
很快。
就清醒了過來。
雖然這種刀尖上舔血的生活,收益很高,但風險也同樣高得離譜。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看看厲天行就知道了。
堂堂少主,不可一世。
結果遇到自己。
直接被打得傾家蕩產,隻剩下半條命。
就長遠來看。
還是苟著發展家族最實在。
多子多福,躺著變強,它不香嗎?
這種橫財,偶爾發一次就行了,不能沉迷。
李長生搖了搖頭。
苟道的道心越發堅定了起來。
隨後李長生將【天魔戒】核心區域幾件特殊寶物拿出來,和厲天行爆出來的裝備放在一起。
他準備找幾樣好東西使用。
目光轉了一圈。
隨後落在一個造型古樸,渾身散發著詭異灰光的特殊法寶上。
該法寶外形像一本書。
但是卻渾身刻滿了詛咒的符文。
充滿了不祥的氣息。
該法寶名叫【七宗詛咒書】。
單看名稱或許覺得沒什麼。
但神識進入法寶中,瞭解到功能時,李長生頓時變得有些忌憚了起來。
這是一種極其歹毒的詛咒類法寶。
隻要將敵人的真名寫到詛咒書中。
便可以隔空施法詛咒對方。
讓對方倒黴連連。
氣運變得不好。
甚至會引發某種可怕的危機。
【七宗詛咒書】就有點像因果律武器。
非常變態。
……
片刻後。
李長生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笑容。
剛剛他對這種詛咒類法寶還有些忌憚的。
因為人類對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天生就有一種畏懼。
但是後麵仔細想了想。
反而覺得這詛咒類的法寶實在太棒了。
我或許會忌憚別人的詛咒法寶。
但這法寶是我自己的。
還忌憚個鎚子。
李長生確定【七宗詛咒書】沒有被留後手之後。
頓時迫不及待了起來。
開啟詛咒書的第一頁。
將天魔宗少主厲天行的名字寫在上麵。
就閉上眼睛開始詛咒了起來。
【我詛咒……】
【我詛咒……】
【我詛咒……】
作為一位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
詛咒人是專業的。
出口不帶髒字。
卻能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厲天行啊!
你有這麼變態的因果律法寶卻不使用。
我就幫你使用好了。
而且。
還把你當成第一個實驗物件。
你應該高興才對。
……
李長生喃喃一聲,詛咒完厲天行之後,又將能夠喊得出名字的天魔宗都寫在詛咒書上麵,開始不斷詛咒。
他已經決定了。
為了避免打了小的引來老的。
以後七宗詛咒書就是自己常用的法寶了。
每天睜眼的第一時間,就是開啟詛咒書,詛咒厲天行,詛咒天魔宗。
如果能將對方詛咒死就更好了。
……
就在此時。
遠在數萬裡之外,正在逃命的厲天行,突然感覺頭腦發昏,體內的某種東西莫名少了一些,然後看不清前路,模模糊糊的就一頭撞在前方的石山上。
“噗!”
原本就身受重傷的厲天行。
噴出一口鮮血。
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踏馬的。”
“又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那麼倒黴?”
厲天行吐槽一聲。
此刻。
他隻是將這件事情歸結到自己倒黴身上。
並沒有聯想到李長生拿自己的詛咒法寶詛咒自己。
如果某一天他發現了。
恐怕會裂開吧!
……
李長生忙得不亦樂乎,
詛咒了厲天行和天魔宗半小時之後。
才戀戀不捨地將七宗詛咒書放在一邊。
開始尋找第二件寶貝。
片刻。
李長生找到了一件有用的東西。
名字叫做【天蠶雪晶衣】。
是一件薄如蟬翼的內甲。
無形無相。
防禦力驚人。
而且擁有極其強大的安神、靜心、護胎的功效。
這彷彿就是為蘇夭夭量身定做的一樣。
不過。
李長生是苟修。
為了安全起見。
在給蘇夭夭使用之前,先用自己的【純陽之火】,將這件【天蠶雪晶衣】裡裡外外,反反覆復地煉製了數十遍,直到確認裏麵沒有留下任何暗手和因果線之後,才放心地收起來。
蘇夭夭還有不到一個月,就生產了。
這是女人的劫。
有著內甲的防護會安全很多。
片刻。
李長生又找到了第三樣能用的東西。
名字叫做【陰陽造化丹】。
【陰陽造化丹】通體散發著黑白兩色光暈,四周流轉著陰陽道韻。
這丹藥能夠洗毛伐髓,逆轉乾坤。
極大提升修士的靈根潛力和對天地法則的親和度。
“這顆丹藥就留給守律使用吧。”
李長生喃喃一聲,隨之將這顆丹藥裝進玉盒中。
李守律是他親兒子。
卻擁有罕見的變異靈根。
正可成仙。
逆可成魔。
直到現在,李長生都沒找到合適的功法和資源來培養他。
但現在有了【陰陽造化丹】。
說不定能幫守律走上一條前無古人的大道。
隨後,李長生用神識將眼前的寶貝掃描了一遍,又挑選了幾樣有用的法寶,就將所有東西裝回【天魔戒】,封存了起來。這可是老李家以後去中洲發展的資本啊!
……
李長生休息了幾日。
在丹藥的輔助下。
雖然尚未完全恢復,但是已經恢復七八成了。
而且這幾天天魔宗那邊都沒有訊息傳來,東洲這邊的訊息尚未傳到中洲。
或者說厲天行出了問題了。
還沒有回到天魔宗。
李長生很珍惜眼前的寧靜。
這便是歲月靜好。
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就是苟修永久追逐的目標啊!
李長生心念一聲。
隨後拿著【天蠶雪晶衣】。
來到了蘇夭夭的閨房。
門虛掩著。
沒有關。
李長生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蘇夭夭穿著狐狸睡衣,半側在床上,圓潤的大白腿裸露在外。
猶抱琵琶半遮麵。
頗為誘惑的。
蘇夭夭看著李長生闖進來,縮了一下腿,臉蛋瞬間紅暈了起來。
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因為大叔是自己的夫君啊!
雖然太久時間沒有進行房事。
現在看到大叔有一種害羞的矜持感。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久別勝新婚?
片刻。
蘇夭夭深呼吸一聲,假裝鎮定問:
“大叔,你怎麼來了?”
李長生聞言笑了笑:“我是來送一樣法寶給你的。”
蘇夭夭:“什麼法寶?”
李長生:“護身用的內甲,名字叫做天蠶雪晶衣。不僅能保護你,還能安撫你肚子裏那個小傢夥。”
雖然李長生說得輕巧,但是蘇夭夭作為合歡宗聖女,又豈會看不出。
天蠶雪晶衣是八階極品防禦法寶。
東洲都沒有幾件八階法寶。
雖然不知道大叔從哪來得來的。
但是憑大叔毫不猶豫將八階法寶送給自己這一點。
就足以讓人感動了。
想著想著。
蘇夭夭眼睛紅紅的。
李長生沒有留意到蘇夭夭的狀態。
大大咧咧地開口:
“來。”
“我幫你換上。”
蘇夭夭聞言,臉色更紅了。
雖然有些羞澀,但無法拒絕這麼寵自己的大叔。
李長生見蘇夭夭沒有拒絕,就褪去其狐狸睡衣,幫其穿上內甲。
雪晶衣剛接觸到蘇夭夭的肌膚,便融入其中,化作一層淡淡的流光。
護住了其心脈和小腹。
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在穿上去的瞬間。
蘇夭夭就感覺到,原本因為即將臨盆產生的焦躁不安,消失得無影無蹤。
內心很寧靜。
“大叔……”
蘇夭夭眼眶微紅。
情不自禁地伸出雙臂。
環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踮起腳尖。
將柔軟的紅唇主動印在了李長生的嘴上。
“大叔。”
“謝謝你。”
“夭夭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做你的女人。”
溫香軟玉入懷。
感受著那份真摯的情感。
李長生心中柔軟逐漸熾熱。
你這是玩火啊!
如果不是你即將臨盆了。
我會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的。
李長生內心如此想道。
……
轉眼間。
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
但是青雲宗一眾高層,卻依然沉浸在白衣劍修的劍道中。
白衣劍修的劍法通神。
乃是劍修畢生追求的境界和前路。
他們亦是劍修。
自然將白衣劍修當成偶像。
雖然白衣劍修已經消失了。
但是青雲宗內,每天依舊有劍修,跑到十萬大山那條被劈開的深淵前,打坐參悟。
甚至連雲蒼真人也會偶爾去觀摩殘留的劍氣道韻。
“劍法通神。”
“法則震動。”
“白衣劍修前輩的劍法已經觸到了法則層麵。”
“實在太難領悟了……”
雲蒼真人撫須長嘆。
眼中滿是嚮往。
若是能再見前輩一麵,讓前輩指點一二,老夫這輩子死也甘心了。
而在地下室的李長生。
通過遍佈的紙人,
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有意思。
他也沒想到。
自己隨手捏造的馬甲。
竟然會受到青雲宗的追捧。
不過。
既然你們想追尋白衣劍修的腳步。
我也不介意給你們一個機會。
咳咳……
當然……
李長生是絕對不會承認。
他是想控製青雲宗為自己所用的。
……
當天夜裏。
李長生操控著高階紙人。
悄無聲息地潛入到青雲宗禁地的外圍。
找到邊沿一塊不起眼的巨石。
紙人手並劍指。
將李長生賦予的【大河劍意】刻在上麵。
做完這一切。
紙人便化作飛灰散去。
……
第二天清晨。
天剛亮。
青雲宗就派出弟子巡邏了。
雖然青雲宗內部也很齷齪,但身為正道,確實比魔道好很多。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
保護了他們所在區域的人類。
當那位長老巡邏到禁地外圍一塊不起眼的巨石旁時。
好像忽然感應到了什麼。
猛然停下了腳步。
感應著巨石上那股熟悉的劍意。
雙眸瞬間就亮了。
滿臉驚喜地跑過去。
然後看到了巨石上的劍痕。
“這是……”
“這是那位白衣前輩的劍意。”
“前輩來過這裏?”
“實在太好了。”
那位長老狂喜,隨之毫不猶豫將訊息彙報上去。
雲蒼真人和太上長老迅速趕到現場。
看著巨石上殘留著大河劍意劍痕。
四位大佬激動得老淚縱橫:
“沒錯。”
“我絕對不會感應錯的。”
“這就是白衣前輩留下的氣息。”
“這劍意,大道至簡,卻蘊含著一種指引的意味……”
“難道前輩是故意賜下這道劍痕,給我們感悟的?”
雲蒼真人和大太上長老撫摸著劍痕,隨之腦補出了前輩賜道的戲碼。
“本座明白了。”
“前輩當日離去,並沒有走遠。而是在暗中觀察青雲宗。”
“甚至前輩還在青雲山脈。”
“如今前輩在禁地外圍留下劍意,說明想要指點青雲後輩。”
“這道劍痕就是前輩給我們的暗示啊!”
其他長老聞言,亦是狂喜。
“白衣劍修在青雲山脈閉關?”
“如若從劍痕中參悟到前輩的劍意,說不定能成為前輩的關門弟子。”
“這是何等機緣啊。”
“是啊!”
“這就是白衣前輩給我們的考驗。”
“快來感悟前輩的劍道。”
“……”
……
雖然雲蒼真人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
但是他實在太想進步了。
腦補自然就產生了。
片刻。
雲蒼真人深吸一口氣,開口:
“傳本座法旨!”
“從今日起。”
“所有青雲弟子可排隊靠近巨石參悟白衣前輩留下的劍意。”
“如果有人能參悟白衣前輩的劍意。”
“可位列真傳。”
“青雲宗宗譜單開一頁。”
隨著雲蒼真人的指令落下。
青雲弟子對白衣劍修的崇拜之意更甚。
巨石已成為白衣前輩傳道的考驗。
被重重保護了起來。
隻是沒有人知道的是。
巨石位置下方正好是李長生挖的隧道中的一個關鍵節點。
坐在地下室的李長生,通過紙人視角,看到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行啊!
從現在開始佈局。
在不久的將來。
讓青雲宗為老李家所用,並不是難事。
……
時間飛速流逝。
此時。
距離蘇夭夭臨盆還剩下三天。
李長生拋開一切事務,親自坐鎮李家。
蘇夭夭肚子大得離譜了,就像抱著大酒缸一樣。
平時隻能躺在床上。
就連翻身都極其困難。
一日三餐都需要人照顧。
而且肚子裏的小傢夥胎動越來越劇烈了。
每一次胎動。
都會導致蘇夭夭都發出痛苦的呻吟。
神話級子嗣可不是一般人能懷的。
如果蘇夭夭不是修仙者,也沒有李長生的護道的話,恐怕早就被肚子裏的孩子害死了。
此言非虛。
肚子裏的孩子都是以生存為己任的。
很多懷雙胞胎的孕婦,其中較強的胎兒會殺死較弱的胎兒,以便獨享母體的營養。
除此之外。
李長生還發現。
那個小傢夥的每一次胎動,都會有大道梵音的紫氣,從蘇夭夭的腹部溢位。
神話級子嗣異象已經初見端倪。
李家小院的遮蔽陣法。
都快遮不住異象了。
李長生看著這紫氣,即便是元嬰修為,都感到心驚肉跳的。
“這小傢夥到底是什麼怪物?”
“現在還沒出生呢!”
“僅僅溢位的氣息,就差點衝破了五階陣法?”
“神話級子嗣就這麼變態嗎?”
李長生從來沒有過神話子嗣的經驗。
但此時此刻。
他也知道不能再等了。
李長生先是將江翠萍、驚蟄、李以寧,以及家族的其他核心成員,轉移到距離青雲城萬裡之外的安全點。然後嚴厲囑咐他們,接下來的幾天,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允許出來。
李長生做完這一切後。
回到了小院的地下室。
看著虛弱的蘇夭夭。
深吸了一口氣。
“夭夭。”
“準備好了嗎?”
蘇夭夭點了點頭,握住李長生的手。
“大叔。”
“我早就迫不及待跟肚子裏的孩子見麵了呢!”
李長生壓下心頭的擔憂。
這傻姑娘。
你都不知道自己懷的是什麼東西。
就迫不及待了?
“我也想知道這兔崽子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都還沒出生呢!”
“就將我的老婆折磨成這個樣子。”
“以後得好好教育一番。”
蘇夭夭聞言,心底甜蜜蜜的。
話有些直白。
被大叔寵著的感覺真好啊!
“大叔。”
“有你真好。”
“咱們開始傳送吧!”
“好。”李長生聞言,點點頭。
雙手結印。
地麵上亮起了傳送陣光芒。
李長生抱著蘇夭夭站到陣法中央。
下一秒。
就傳送到了李長生準備的產房。
這裏距離青雲宗禁地地底遺跡隻有一步之遙。
李長生將蘇夭夭放在白玉床上,幫其蓋上被子,笑了笑:
“好了。”
“夭夭。”
“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迎接這個小傢夥降生吧。”
蘇夭夭點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