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李長生也不介意。
將孔翎帶在身邊。
有一個可以養眼的伴侶,不僅能吃豆腐,關鍵時刻也是個強大的助力。
“行吧。”
“我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進去之後。”
“你必須聽我的。”
“因為我不知道虛空夾層裏麵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不確定是否有危險。”
李長生叮囑道。
孔翎:“生哥,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李長生:“你就貧。你還想不想進去?如果想進去的話,就必須聽我的。”
孔翎:“想。超級想。生哥你最好了。”
孔翎開心地歡呼一聲。
隨後抱住了李長生的胳膊。
柔軟貼在上麵。
不斷磨蹭。
李長生感覺到孔翎的柔軟,心神蕩漾了一下。
小姑娘。
你這是在玩火啊!
你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雖然李長生現在就很想,跟孔翎多子多福。
但是後麵想了想。
還是算了。
美好的東西,總是需要等待一會的。
孔翎可是一個烈女啊!
強扭的瓜甜不甜不知道。
但是萬一後麵孔翎不願給我生孩子怎麼辦?
嗯?
作為一位現代人。
三觀還是很正的。
既然孔翎說,要去提親,就先提親再說吧!
……
李長生深呼吸一聲。
將心頭亂七八糟的想法揮去。
隨之拿出【須彌芥子大陣】的控製陣盤。
“開。”
李長生雙手結印,將靈力注入陣盤之中。
“嗡。”
隨後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
隨之形成了虛空裂縫。
“抓緊我。”
李長生說著。
攬住孔翎腰肢。
一步跨入了未知的虛空世界。
……
“呼……”
隨著失重感傳來,
李長生和孔翎的視線陷入了黑暗中。
這就是傳說中的虛空裂縫。
這裏……
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
沒有時間流逝的感知。
沒有聲音……
沒有光線……
甚至連靈氣都非常稀薄。
隻有無邊無際的混沌。
以及遠處偶爾閃過的空間亂流。
在這種絕對孤寂的環境中,人類內心的恐懼,會被無限放大。
李長生神識掃視了一圈。
就收回了目光。
這環境也太惡劣了吧!
看來想把老李家搬進來,
還有待商榷一下。
孔翎亦是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雖然她是太乙神女。
但也隻是個小女人罷了。
在這種絕對黑暗的空間中。
還是會本能地心慌。
下意識將身體貼在李長生身上。
雙手抓住李長生的衣襟,彷彿生怕一鬆手,李長生就會消失在這無盡的黑暗中。
“生哥……”
“這好黑啊!一點都不好玩。”
孔翎的聲音有些發顫,在寂靜的虛空顯得格外清晰。
“別怕。”
“有我在。”
李長生自然地伸出手,將孔翎攬入懷中。
溫熱的大手。
拍著孔翎單薄的後背。
在這個感知不到方向和時間的混沌世界。
李長生感受到懷中傳來的溫度,和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內心有些漣漪。
看來這虛空夾層。
真是培養感情的聖地啊!
李長生在心裏吐槽一聲。
隨之單手掐訣。
指尖燃起一團微弱的九陽真火。
藉著這微弱的光芒。
兩人在虛空夾層中走到隱藏的水晶宮麵前。
兩人快步走上前。
目光落下。
透過晶瑩剔透的水晶。
看到太古真龍敖琉璃。
依然靜靜地沉睡著。
外表很美。
唯一可惜的便是,體表有鎖龍陣詭異的符文,如同活物一樣蠕動。
顯得有些詭異。
李長生走到眼前。
仔細觀察了一番之後。
鬆了一口氣。
“看來虛空藏龍的計劃很成功。”
“不但阻擋了鎮龍殿的追擊。”
“而且對鎖龍陣也有一定的壓製作用。”
李長生圍著水晶宮轉了一圈。
仔細地觀察敖琉璃的封印狀態。
確定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這才鬆了一口氣。
……
隨後李長生。
手腕一翻。
從儲物戒中拿出上古雙修至寶【太上龍鳳陰陽榻】。
放在了水晶宮旁。
虛空夾縫很安靜。
有空的話。
安置陰陽榻。
陪陪傻龍。
也挺好的。
李長生心裏如此想道。
拉著孔翎坐在陰陽榻上麵。
“坐吧。”
孔翎看了一眼陰陽榻。
臉色一紅。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本能想要拒絕。
但是李長生的手,又很有力氣。
直接就拽著她坐在陰陽榻上麵了。
孔翎沒法。
隻能乖乖地挨著李長生坐下。
隻是兩人都忽略了一件事。
【太上龍鳳陰陽榻】乃是上古陰陽調和至寶。
隻要男女坐在上麵。
就會很自然觸發被動。
……
孔翎靠在李長生的肩膀上。
看著他那張在火光映照下稜角分明的側臉。
好像突然想到了是什麼。
忍不住開口問:
“李老六……”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明明有那麼高的修為和陣法造詣,為什麼偏要窩在東洲這麼個小地方?還有在麵對那個半人半妖的合體期怪物時,你明明可以拋棄敖琉璃獨自逃跑的,為什麼卻願意為了那條龍,連命都不要?”
李長生聞言。
轉過頭。
看了孔翎一眼。
罕見地卸下了偽裝。
隨之那滄桑的語氣就傳過來了。
“孔翎,你知道嗎?”
“老夫剛踏入修仙界的時候,隻是一個最底層雜役,資質很差很差的那種。”
“沒有資源,沒有背景,沒有人看得起我。”
“所有人都覺得,我這輩子隻能當個雜役,生老病死。”
“但我不甘心。”
“我想長生。”
“我想看看這仙道之巔的風景。”
“所以我隻能苟著。”
“我小心翼翼地算計每一個靈石。。”
“我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鑽研那些別人看不起的陣法和符籙。”
“我不敢出風頭,不敢結怨。”
“因為我知道,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任何的狂妄,都是找死。”
“我就這樣。”
“一步一步。”
“從鍊氣,到築基,到金丹……”
“我熬死了曾經看不起我的天才,我熬死了高高在上的宗門老祖。”
“但我發現修仙界太殘酷了,一個人苟著,太孤單了。”
“所以,我建立了李家。”
“有了翠萍。”
“有了驚蟄她們。”
“現在又有了你。”
“你們就是我李長生的逆鱗。”
“是我在這冰冷的修仙界中,唯一想要用生命去守護的溫暖。”
“為了你們,老夫可以當個不要臉的騙子,可以當個陰險狡詐的老六。”
“也可以在麵對強敵時,變成一尊殺神。”
“所以……”
“如果你問我為什麼的話?我也不知道。”
“我隻是直取本心罷了。”
李長生這番話,透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痛點。
孔翎聽癡了。
眼眶瞬間濕潤了。
她終於明白。
眼前這個男人。
隻是用苟道在守護自己在乎的一切。
這份擔當。
比中洲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名門正派高了一萬倍。
“生哥……”
孔翎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情感。
撲進李長生的懷裏。
抱著李長生。
眼淚滑落。
打濕了李長生的衣襟。
在這一刻。
孔翎對李長生的好感度,直接拉滿了。
甚至她覺得自己堂堂太乙神女,能夠遇到這樣一個男人,簡直是三生有幸。
李長生看著孔翎這副模樣。
內心微微有些得意。
剛剛那番話。
編得感人肺腑。
就連我自己都被騙過去了。
我就不相信孔翎不感動。
這時孔翎把頭埋在李長生的胸口,聲音帶著羞澀,開口:
“生哥……”
“你到底什麼時候去太乙神山提親啊?”
“我不想等太久了。”
孔翎竟然放下了矜持。
主動催婚了。
真是難得啊!
現在孔翎隻想快點嫁給眼前的男人,給他生一大堆孩子。
……
聽到這句話。
李長生心花怒放。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但表麵上還是裝作沉穩的樣子。
伸出手。
撫摸著孔翎的秀髮。
淡淡地開口:
“快了。”
“為了不讓你受委屈。”
“我怎麼也得等突破到合體期。”
“然後準備一份足以讓中洲都為之震驚的聘禮。”
“然後再風風光光地迎娶你。”
“畢竟太乙神山是中洲的頂級勢力,底蘊深厚。我可不能讓我的夫人臉上無光。”
李長生畫了個又大又圓的餅。
孔翎根本識別不到李長生的畫餅,直接就吃了。
“嗯。”
“我等你。”
兩人在虛空夾層中。
緊緊相擁。
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彼此。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陰陽塌的作用下。
李長生和孔翎睡了過去。
李長生體內的九陽之力。
與孔翎體內的太陰之力。
相互交匯。
竟然產生了一絲微弱的【造化之力】。
造化之力不受控製地溢位陰陽榻。
飄向了一旁的水晶宮。
“嗡……”
就在此時。
敖琉璃光潔的眉心處。
突然亮起了一道帶著遠古洪荒氣息的銀光。
這道銀光瞬間穿透了水晶宮的阻礙。
將李長生和孔翎籠罩在內。
下一秒。
正在休息中的兩人。
神魂被強行拉入了上古世界。
……
【上古世界】
當李長生和孔翎再次睜開眼睛時。
他們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種類似於靈魂旁觀者的狀態。
懸浮在高遠的天穹之上。
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幅足以讓修仙者道心粉碎的末日畫卷。
這裏是一片古老而神聖的世界。
天地間的靈氣濃鬱得幾乎化作了粘稠的液體。
在半空中匯聚成五彩斑斕的靈海。
仙草遍地。
神木參天。
每一座山峰都散發著古老的大道神韻。
然而。
此刻。
這片猶如仙境般的神界。
正在瘋狂地燃燒。
正在絕望地毀滅。
“吼……”
天空中。
密密麻麻。
遮天蔽日。
全都是散發著無盡洪荒龍威的太古真龍。
金龍、黑龍、火龍、冰龍……
萬龍齊出。
龍嘯九天。
但在這些真龍的對麵。
一座通體由不知名黑色星空隕鐵,鑄造的宏偉宮殿,猶如一頭吞噬萬物的星空巨獸,緩緩從虛無中碾壓而出。
宮殿上方。
懸浮著一口斑駁血跡的青銅巨鍾。
此乃【鎮龍殿】。
“咚……”
隨著一聲古老的鐘聲響起。
恍若敲響了龍族的喪鐘。
無數身穿古老鎧甲的屠龍修士。
手持屠龍巨刃。
渾身散發著仙人恐怖氣息的遠古修士
猶如蝗蟲一般。
從鎮龍殿中瘋狂湧出。
結成屠龍陣法。
手中揮舞著剋製龍族的【鎖龍釘】和【屠龍刀】。
向那群真龍發起了屠殺。
手段非常殘忍。
……
半空中。
那位身穿紫金道袍的鎮龍殿長老。
眼中貪婪。
指著前方的金龍。
咆哮一聲:
“都給我小心點。”
“盡量保持龍體完整。”
“因為龍體渾身都是寶,就連鱗甲都能煉製長壽葯。”
幾十名大乘期獵龍使點點頭,獰笑,手中捏動法訣。
“長老放心。”
“區區下等家畜,還敢翻天不成?”
說著。
數十條佈滿倒刺的黑色鎖鏈從虛空中揮出。
纏住了那條金龍的四肢和龍角。
“嗖嗖嗖!”
幾十個大乘期修士聯手。
催動【鎖龍釘】,釘進了金龍的脊骨之中。
動作非常殘忍。
“噗嗤。”
“噗嗤。”
“噗嗤。”
“嗷……”
金龍發出淒厲到極點的悲鳴。
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
不斷掙紮。
砸碎了無數山川。
但鎖龍釘乃是專門剋製龍族的存在。
又豈會那麼容易擺脫?
金龍生機越來越弱,龍瞳中充滿了絕望。
這時那名紫金道袍的長老冷哼一聲,踏空而來。
手中屠龍刀高高舉起。
“哢嚓!”
一刀劈下。
空間斷裂。
碩大如山嶽般的金龍首級斬落。
滾燙的金色龍血,猶如一場瓢潑大雨。
傾灑在殘破的大地上。
江河被染成赤金。
龍首落地後,那些屠龍修士,猶如聞到血腥味的鬣狗,撲了上去。
“龍血是好東西。”
“快拿玉瓶收集,一滴都別浪費。”
屠龍長老和屠龍修士齊齊動手。
利刃翻飛。
晶瑩剔透的龍筋。
被活生生地從龍脊中抽了出來。
堅不可摧的龍骨。
被一塊塊殘忍地拆解。
連龍魂都被他們用一麵黑色魂幡拘禁起來。準備在日後,活活煉化為延壽葯,以及其他好東西。
雖然龍族很高貴。
是天地的寵兒。
但鎮龍殿是專門屠龍的惡魔,可不會心慈手軟。
有的隻有純純的殺戮。
這不是一勢均力敵的戰爭。
而是單方麵的【收割】和【屠宰】。
在那個恐怖的勢力麵前。
曾經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太古真龍一族。
就像是一群被圈養在屠宰場裏的家畜。
任人宰割。
“不……不要……”
孔翎的靈魂體,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著。
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淚猶如決堤的江水般湧出。
任她是高高在上的太乙神女。
但也從未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畫麵。
那些被活活抽筋拔骨的哀嚎聲。
就像是一把把尖刀。
刺穿了其道心。
“他們怎麼能這樣……?”
“這根本不是修仙……這是惡魔。”
李長生沒有說話。
緊緊地握著拳頭。
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裏。
他是個老六。
他怕死。
他喜歡苟。
但他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看著一個如此活生生的種族,被當成豬狗一樣虐殺。
看著那些幼年的小龍在父母的屍體旁無助地哀鳴,然後被一刀斬死,挖出龍珠。
心中湧起了強烈的悲憤和同情。
亦還有一種對鎮龍殿深深的厭惡。
就在這時。
戰場的正中央。
一位頭戴皇冠傷口密佈的太古龍皇。
沐浴著金色的龍血。
站在無數龍族屍骨堆砌而成的屍山上。
悲鳴如同咆哮。
他的一隻龍角已經折斷。
胸口被黑色長槍貫穿。
槍身上的腐蝕之力不斷吞噬生機。
卻依然屹立不倒。
在龍皇的前方。
一個渾身籠罩在迷霧中、看不清麵容的恐怖存在,緩緩踏步而出。
威猛。
剛烈。
殺氣衝天。
半人半妖。
這便是鎮龍殿殿主。
鎮龍殿殿主的聲音,猶如天道梵音,高高在上,透著絕對的冷酷。
“敖蒼,放棄掙紮吧。”
“這天地間的規矩,便是弱肉強食。”
“你們龍族的本源,實在太誘人了。能成為本座突破仙境的資糧,是你們這群畜生十世修來的福分。交出龍族最後的祖脈氣運,本座可以做主,留你們幾條幼龍配種,供我鎮龍殿世代圈養。”
太古龍皇敖蒼聞言,仰天長笑,笑聲帶著無盡悲涼。
“圈養?哈哈哈……”
“我太古真龍一族,生於天地混沌,翱翔九天之上。”
\"吾等生來高貴,豈能淪為爾等卑劣小人的豬狗血食。”
“吾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鎮龍殿殿主聞言,怒了,冷哼一聲,緩緩抬起手,毀滅法則在掌心凝聚。
“冥頑不靈。”
“既然你想死,本座就成全你。”
“今日過後,萬界再無真龍。”
這時……
龍皇身後,傳來一陣清脆的呼喚。
“父皇。”
一條體型嬌小,渾身銀白、眉心有著一道奇異銀色的幼年小龍,掙脫了護衛的阻攔,跌跌撞撞地飛到了龍皇的腳下。
“琉璃……”
“乖!”
“跟隨龍護衛離開這裏。”
龍皇那雙充滿威嚴和殺意的金色龍瞳,看到小銀龍的瞬間,化作無盡的溫柔。
小銀龍用小小的腦袋蹭著龍皇滿是鮮血的鱗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父皇。”
“我不走。”
“我不走。”
“我是龍族的公主。”
“我要和父皇,和族人們一起戰鬥。”
龍皇巨大的龍爪,憐愛地撫摸著敖琉璃的腦袋。
“傻孩子……”
“你還小,還不懂。”
“戰鬥是屬於大人的事。”
小銀龍:“不。我不要離開父皇。”敖琉璃緊緊抱著龍皇的軀幹,不肯鬆口。
“琉璃,聽父皇的話。”
“你是我龍族最後的祖脈。”
“你的眉心封印著我們龍族最後的傳承氣運。”
“你不能死。”
“帶著父皇這一份活下去。”
龍皇強忍著傷口的劇痛。
說完。
龍皇沒有給敖琉璃繼續反駁的機會。
轉頭。
看向身後的龍族護衛。
下達指令:
“帶公主走。”
十幾名龍族護衛怒吼一聲。
“謹遵吾皇法旨。”
“隻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公主就無恙。”
此時,鎮龍殿殿主的攻擊到了,並且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攻擊越發猛烈。
敖蒼燃燒本源,硬抗一擊,嘴角鮮血橫流。
“走啊。”
敖蒼回過頭,看了一眼小銀龍。
隨後噴出一道能量。
將小銀龍推向了虛空裂縫。
“父皇。”
小銀龍大吼一聲。
兩行眼淚滑落。
那雙嬌小的小手張開,彷彿想要抓住什麼一樣。
敖蒼看著小銀龍離開了。
轉過頭。
看著鎮龍殿殿主。
戰意衝天而去。
此生。
無憾了。
那就放手一搏吧!
……
小銀龍落入空間裂縫之後。
龍族護衛如同眾星拱月一樣。
將小銀龍護在中央。
化作一道流光。
迅速逃向了無盡的虛空深處。
小銀龍回頭看那一眼,恍若隔著無盡的歲月和時空。
突兀地與旁觀者的李長生對視在了一眼。
李長生的神魂劇烈一震。
他認出來了。
那雙眼睛。
那條小銀龍。
正是此時躺在水晶宮裏的敖琉璃。
敖琉璃是太古龍族最後的公主。
身上背負著龍族的血海深仇。
也背負著龍族復興的希望。
……
“哢嚓!”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碎裂聲。
悲壯的上古畫麵,轟然碎裂,化作無數光影碎片。
李長生和孔翎睜開眼睛。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兩人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剛才悲壯的上古夢境。
實在是太震撼了。
那種滅族之痛。
那種被當作家畜般宰割的無力感。
彷彿直接刻進了他們靈魂。
李長生轉過頭。
透過水晶宮。
看著敖琉璃蒼白的臉龐。
不知為何。
眼角處竟然滑落了兩滴淚珠。
“她就是那個小公主啊……”
孔翎緊緊地抓著李長生的手。
眼眶紅紅的。
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
女人的共情能力總是很強。
看完敖琉璃那的身世後,
孔翎對敖琉璃,充滿了同情和心痛。
深呼吸一聲。
隨後抬起頭,開口:
“生哥……”
“鎮龍殿那幫人簡直是畜生。”
“敖琉璃太可憐了。”
“我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把琉璃抓走。”
“等我回到太乙神山。”
“我就求我爹,幫你對抗鎮龍殿。”
孔翎聲音斬釘截鐵,絲毫不猶豫。
顯然將自己和李長生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了。
剛剛那一幕,帶給她的,實在是太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