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係統的聲音落下。
一股恐怖力量在李長生體內爆發。
他的修為,猶如坐火箭一般,衝破了化神期的壁壘。
煉虛初期。
煉虛中期。
片刻後。
穩定在煉虛中期。
靈力才漸漸平息。
這讓他感到非常震驚。
煉虛期比化神期強太多了。
煉虛期已經能掌握少部分天地法則了。
攻擊力提升了數個台階。
緊接著。
體內彷彿有九顆太陽同時升起。
炙熱的純陽之力。
將他的肉身淬鍊得猶如黃金澆築一般。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細胞被力量強化了之後。
金光閃閃。
恍若真正的蛻變。
就連細胞都像擁有自主意識一樣。
變得不一樣了。
生命層次的躍遷。
純陽之力轉化為九陽之力。
這可是真正的蛻變。
戰鬥力、防禦力都提升了數十倍不止。
這便是【九陽不滅聖體】!
竟然恐怖如斯。
李長生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
幾乎想要仰天長嘯。
那種鮮血都被點燃的感覺。
讓李長生想進行一場淋漓盡致的戰鬥。
喜歡那種拳拳到肉的感覺。
喜歡那種將力量宣洩出來的快感。
不過。
現在李長生已經過了那種愛裝逼的時代了。
而且在東洲。
也找不到對手。
總不能將自己兒子拉出來打一頓吧?
那實在有失父親本色。
李長生仔細感應了一下體內的力量。
雖然他是煉虛中期,但是有九陽不滅聖體的加成。
估計煉虛巔峰都能秒了。
至於合體初期?
他沒嘗試過跨大階戰鬥。
具體不清楚。
但是逃跑應該是沒問題的。
……
李長生激動了一會,逐漸冷靜了下來。
作為一位苟修。
必須時刻對自己的實力有清晰的認知。
隨後拉開係統麵板。
看向如今的三維屬性。
【家族興旺係統】
【宿主:李長生】
【道侶:江翠萍(無靈根凡人,已洗髓)、驚蟄(家道中落的書香女子,金丹巔峰)、蘇夭夭(合歡宗當代聖女,元嬰巔峰)、方清雪(天機女,元嬰巔峰)、孔翎(太乙神女,化神期,尚未洞房)。】
【家族:李家(名聲四起)】
【氣運:絕世氣運(能遮蔽天機,大概率保護家族成員,讓其逢凶化吉,修鍊可獲天道的青睞。)】
【家族光環:LV2】
【剩餘壽命:13434年】
【修為:煉虛期】
【技能:太虛瞬移、苟道長青、歲月劍意、拔劍術、不動明王、神級斂息術、縮地成寸、靈符真解、高階陣法精通、煉丹真解……】
【副職業:五階靈符師、六階陣法師、五階丹藥師】
【武器/法寶:斬天劍、大衍天機盤。】
【子嗣:李以寧(煉丹天才)、李蕩平(青雲宗親傳)、李守律(充滿邪性的異變靈根,天道宗臥底)、李渾天(混沌神魔體質,什麼都吃吃吃……)。】
李長生看著自己的屬性麵板。
每一項資料都清晰可見。
逐漸對自己的整體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
當目光落在壽命這一項時。
禁不住心生狂喜。
【剩餘壽命:13434年】
我的壽命已經突破一萬三千年了。
而且。
按照這個開掛速度。
壽命隻會越來越多。
老李家能否成為長生不朽家族還未可知。
但是李長生自己則能夠活很久很久了。
家族未必能長生。
但我應該能長生了。
我父母給我取李長生這個名字。
還真特碼的應景。
不過。
李長生想到自己父母時。
頓時有些傷感。
他是穿越者。
穿越到修仙世界已經一百多年了。
前世的父母恐怕早就壽終正寢了吧!
至於這個世界的父母?
李長生從未見過。
也不知道是誰。
那就不管了。
不過。
我知道這個世界。
每一個人的道路都是不可複製的。
我的道心始終如一。
將老李家打造成長生不朽的勢力,
乃是我奮鬥終生的目標。
……
與此同時。
中洲和東洲邊界的邊沿有一座繁華的修仙者坊市。
名為天魔城。
這是天魔宗淪為二流勢力後,準備重新崛起的城市。
即便厲九幽已經帶領天魔宗集體封山了。
但冥冥之中的黴運,
不但沒有放過他。
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天魔宗弟子走火入魔的越來越多,門下叛徒也越來越多,氣運越來越衰敗。
雖然厲九幽怒不可遏。
但始終無法挽救天魔宗的頹勢。
隻能眼睜睜看著天魔宗一步步沒落。
那種無力感和憋屈感。
讓他每天晚上都憋屈得睡不著覺。
誰敢信?
堂堂一個大乘期強者。
竟然被李長生詛咒得神經虛弱了。
……
與此同時。
獵龍使在青雲城周邊尋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真龍。
怒不可遏。
無比憤怒。
那條真龍到底躲藏在哪裏去了?
誰又有能力將太古真龍藏起來?
獵龍使漫無目的地尋找著。
始終都沒有放棄。
他的任務就是獵龍。
如果任務失敗的話。
恐怕會麵臨著非常恐怖的懲罰。
這讓獵龍使越想越憤怒。
他現在急需發泄。
需要殺戮來平息心底的狂躁。
“卑賤的下界螻蟻。”
“最好祈禱別讓我找到你。”
“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獵龍使咆哮一聲。
合體期初期的威壓,猶如天河傾瀉一般,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轟隆隆……”
下方那繁華的天魔城。
瞬間被這股恐怖的威壓壓塌了將近一半。
無數建築化為廢墟。
很多低階魔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就被壓成了肉泥。
天魔城恍若化作了人間煉獄。
獵龍使隻是因為個人暴怒,就讓無數生靈死於非命。
可想而知。
獵龍使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甚至連鎮龍殿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此時。
正在天魔城城主府修鍊的厲九幽。
正盤膝在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血池中,企圖療愈著這十多年來因詛咒而產生的心魔。
忽然感受到這種從天而降的威壓。
臉色大變。
赫然睜開眼睛。
感應到天魔城的情況之後。
頓時雙目赤紅如血。
猶如一頭髮狂的絕世凶獸。
“什麼人?”
“竟敢在我、天魔宗的地盤撒野?”
他這幾十年來。
被李長生的詛咒折磨得痛不欲生。
心中的憋屈早已積壓到爆炸的臨界點。
今天竟然還有人敢打上門來?
真當我是泥捏的?
……
厲九幽怒火攻心。
撞破城主府厚重的屋頂。
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魔雲。
飛上高空。
與那渾身佈滿暗紅色鱗片的獵龍使遙遙相對。
然而。
就在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
一股冥冥之中的詛咒力量,降臨在兩人身上。
原本獵龍使充滿殺意的眼眸中。
閃過一絲迷茫。
在其視線裡。
厲九幽外表竟然發生了扭曲。
變成了一條體型修長渾身誘人光澤的女蛇人。
這便是他漫長歲月中,一直暗戀卻求而不得的女蛇公主。
“女蛇公主……”
獵龍使呼吸變得急促,眼中充滿了愛意。
對麵的厲九幽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在詛咒的力量下。
看向前方的獵龍使。
恍若變成了一個麵容婉約的女子。
那是他多年前早夭的摯愛妻子。
“婉兒……”
“你回來了?”
厲九幽堂堂大乘期魔修,此刻竟然眼眶濕潤,滿臉的柔情似水。
在詛咒力量的乾預下。
兩人眼中的怒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含情脈脈。
反而。
竟然在半空中,相互張開雙臂,朝著對方衝過去。
“婉兒。”
“狐狸公主。”
兩人深情互喚。
然後在下方無數倖存者魔修,見鬼一般的目光中,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甚至獵龍使還低下頭在厲九幽的臉上親了一口。
“嘔……”
幻覺隻維持了短短的一個呼吸。
兩人憑藉強悍的修為,便衝破了詛咒的致幻效果。
當兩人清醒看清了對方的麵容後。
頓時瞪大了眼睛。
怒不可遏。
“嘔。”
兩人像觸電一樣推開對方。
在半空中不斷乾嘔起來。
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實在太噁心了。
“半人半妖的雜碎。”
“你敢辱本座。”
厲九幽惱羞成怒。
臉都扭曲變形了。
堂堂大乘期魔宗宗主。
竟然被一個不男不女半人半妖的怪物給親了。
這要是傳出去。
怎麼在修仙界混?
天魔宗的威嚴還要不要?
厲九幽咆哮一聲:“本座要將你抽魂煉魄,碎屍萬段。”
獵龍使也怒了:“螻蟻,你竟敢玷汙本使高貴的靈魂。”
堂堂鎮龍殿遠古大能。
竟然被一個下界魔修給非禮了。
真是奇恥大辱啊!
“去死。”
厲九幽不廢話。
大乘期初期的恐怖魔威全麵爆發。
施展出遮天蔽日的血色魔手。
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朝著獵龍使拍了下去。
獵龍使手中幻化出一把由純粹煞氣凝聚的屠龍巨刃。
迎著那隻血色魔手。
劈了上去。
“轟隆隆……”
“轟隆隆……”
天魔城上空由李長生詛咒出來的大戰打響了。
天崩地裂。
日月無光。
合體期巔峰的獵龍使。
對陣大乘期初期厲九幽。
按理說。
大乘期打合體期。
應該像爸爸打兒子一樣輕鬆。
但現實卻扇了厲九幽一個響亮的耳光。
獵龍使手中的屠龍巨刃。
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法則。
暗紅色鱗片免疫了絕大多數的魔功攻擊。
這頭來自上古【鎮龍殿】的殺戮機器,
放棄了防禦,
憑藉強悍的肉身。
採用的是不要命似的瘋狗打法。
招招致命。
以命搏命。
“吼。”
獵龍使一刀劈碎了血色魔手。
反手丟擲暗金色屠龍鎖鏈。
屠龍鎖鏈如同打神鞭。
抽在厲九幽的胸口。
“噗。”
厲九幽狂噴一口鮮血,向下方墜落,砸進廢墟中。
他堂堂大乘期老祖。
竟然在一個合體期手裏吃癟了。
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厲九幽感到非常憋屈和屈辱。
尤其是想到剛才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還對自己非禮了……
就越發怒不可遏。
“可惡!”
“找死!”
厲九幽從廢墟中衝天而起,
披頭散髮。
猶如惡鬼。
如今他看出來了,如果單打獨鬥的話,他恐怕拿不下這個肉身強悍的怪物。
既然如此。
那就群毆。
這裏可是天魔宗的地盤。
還能被你欺負了不成?
“天魔宗眾長老聽令。”
“結天魔誅仙陣。”
“給本座殺了他。”
厲九幽一聲咆哮,聲音傳遍了整個天魔宗駐地。
“唰唰唰。”
十幾道強悍的氣息從四麵八方衝天而起。
天魔宗底蘊盡出。
十幾名合體期的太上長老。
聯手結成了一座散發著滔天魔氣的凶陣。
將獵龍使困在中央。
雖然獵龍使很強悍。
但好漢架不住人多。
在厲九幽這位大乘期修士的主攻下。
加上十幾位合體期長老的輔助圍攻下。
終於漸漸落入了下風。
“卑鄙的下界螻蟻。”
“你們竟敢違逆鎮龍殿的威嚴。”
“你們真的不怕死嗎?”
獵龍使咆哮一聲。
厲九幽和合體長老卻理都不理對方。
鎮龍殿?
沒聽說過。
天魔宗能屹立到現在,靠的就是狠。
對方在天魔城上肆意殺戮。
這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反而天魔宗的攻擊變得越發猛烈了。
……
這時獵龍使硬扛厲九幽的一擊。
手中的屠龍刀橫掃。
在天魔誅仙陣上撕開了一道缺口。
但代價是慘痛的。
“哢嚓。”
厲九幽的成名絕技天魔化血手,抓住了獵龍使的一條左臂。
用力一扯。
伴隨著骨裂聲。
獵龍使的整條左臂被齊根撕裂。
腥臭的遠古魔血猶如噴泉般灑落長空。
“啊。”
獵龍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知道。
再打下去。
自己必死無疑。
“這筆賬鎮龍殿記下了。”
獵龍使捂著斷臂的傷口,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他毫不猶豫地燃燒了體內僅存的一絲本源。
化作一道血色遁光。
猶如喪家之犬般。
撕破了空間的封鎖。
一頭紮進【無盡海域】之中。
……
這場戰鬥波動太大了。
根本無法掩蓋。
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中洲修仙界。
……
巨劍門。
如倒插在地上的通天巨劍般的萬劍山峰上。
巨劍門門主。
背負古劍。
正凝視著天魔城方向。
喃喃自語:
“好恐怖的肉身力量……”
“好純粹的殺伐煞氣……”
“天魔宗那個老瘋子,到底惹到了什麼怪物?”
“這股氣息不屬於任何一個修仙宗門。”
“難道是來自……”
“看來中洲的水怕是要渾了。”
門主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
天道宗。
雲霧繚繞的主峰之巔。
天道宗掌教手持拂塵,臉色難看。
“厲九幽這老狗,到底在發什麼瘋?居然惹瞭如此上古的存在,真的不怕引來中洲的劫難嗎?”
“真是找死啊!”
……
百花穀。
中洲最頂級的女性修仙宗門。
穀主是一位容貌絕美的大乘巔峰大能。
看著手中暗影閣傳來的加急情報。
那張冰山般的臉上。
竟然露出了一絲古怪的表情。
“情報上說……厲九幽和那個神秘的半妖強者,在開打之前……當著全城魔修的麵,親了一口?”
穀主打了個寒顫。
覺得這修仙界實在是太變態了。
菊花都在顫抖。
“以後吩咐穀內弟子,遇到天魔宗的人,能躲多遠躲多遠。”
“這幫魔修……”
“腦子都有大病。”
……
菩提寺。
中洲佛門聖地。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敲著木魚,聽著小沙彌的彙報。
“阿彌陀佛。”
“魔道猖獗,生靈塗炭。”
“那神秘強者雖非我正道中人,卻也能讓天魔宗元氣大傷,善哉善哉。”
“這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啊。”
老和尚唸了一句佛號。
他不擔心天魔宗。
反而有些擔憂那位神秘強者,會不會給中洲帶來某種劫難。
那位神秘強者明顯是來自上古。
……
東洲。
青雲城。
李府。
書房內。
李長生正躺在搖椅上。
手裏拿著暗影閣傳送過來的【中洲修仙情報】。
這份情報可是他花了重金訂閱的。
很多隱秘都有。
當他看到情報上那行極其醒目的加粗大字時。
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震驚!】
【天魔宗主厲九幽與神秘半妖強者當眾激吻後,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魔血城化為廢墟。】
【神秘強者斷臂逃入無盡海域。】
“噗。”
李長生剛喝進嘴裏的靈茶。
直接噴了出來。
“臥槽。”
“這也行?”
李長生瞪大了眼睛,看著情報上的每一個字。
整個人都麻了。
雖然他知道【七宗詛咒書】是因果律神器。
但從未想過這次竟然那麼給力。
他以前詛咒天魔宗,頂多也就是讓他們走火入魔出門平地摔。
屬於是【軟刀子割肉】。
慢慢衰敗天魔宗氣運。
萬萬沒想到。
這次詛咒的效果。
竟然那麼逆天。
不僅讓獵龍使和厲九幽爆發了生死大戰。
甚至兩人還親吻了。
實在太棒了啊。
李長生捧著肚子。
在搖椅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
“厲老狗,獵龍使,你們也有今天。”
“笑死老夫了。”
笑了足足半炷香的時間。
李長生才漸漸平復了心情。
他拿起那份情報。
又仔細看了一遍。
最後目光定格在了最後那一句話上。
【神秘強者斷臂逃入無盡海域。】
“斷臂逃生,重傷瀕死……”
李長生眯起了眼睛。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殺機。
那非人非妖的怪物竟然沒死。
真是遺憾啊!
這是個巨大的隱患。
要不……
補刀?
趁他病。
要他命?
徹底了卻這段因果?
李長生僅僅猶豫半秒,便有了決斷。
心念一動。
化身為【紅紙真人】的馬甲。
拿出一張紅紙。
輸入靈力。
聯絡【暗影閣】。
隨之紅紙人亮起。
一道恭恭敬敬的聲音,就順著紅紙人傳了出來:
“紅紙前輩。”
“別來無恙。”
李長生麵無表情地開口:“恭喜升職啊。”
“托你的福。”
“我已經升任暗影閣東區分閣的金袍長老了。”
“這還得多虧了您這些年提供的大筆業務。”
金袍長老回答。
對李長生這個人傻錢多,且實力深不可測的大金主。
他態度還是非常謙卑的。
萬一紅紙前輩再給他一個大單的話。
他在總部的話語權。
也會強很多。
這時李長生用蒼老沙啞的聲音,繼續開口:
“老規矩。”
“不廢話。”
“我需要一份情報。”
“那個在天魔城鬧事的半人半妖強者,逃到哪裏去了?傷勢如何?”
對麵沉默了片刻。
過了好一會兒。
金袍長老聲音纔再次響起。
“給我三天時間。”
“把這個情報給你。”
說到這裏。
頓了一下。
又繼續開口:
“而且根據我們的情報。”
“這位非人非妖的怪物,很有可能來自上古。”
“不但實力強大,背後還有其他跟腳。”
“即便中洲的頂尖勢力,都不敢招惹。”
“你確定要……?”
李長生聞言,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其他事情別問。”
金袍聞言。
知道這的確有些不符合規矩,點點頭:
“好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問了。”
……
李長生結束通話通訊之後。
便來到密室。
危險排除了。
趁著有時間。
準備去看看敖琉璃。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
虛空夾層是安全的。
但是萬一呢?
李長生連虛空夾層是什麼樣子的都沒有見過。
自然會擔憂。
李長生正準備啟動陣法,進入虛空。
背後突然傳來孔翎清脆的聲音。
“生哥。”
“你幹嘛?”
孔翎聲音有些溫和。
自從上次跟李長生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
兩人的關係就有點微妙。
但是奇怪的是……
明明才一段時間不見。
竟然有如隔三秋的感覺。
所以……
孔翎就情不自禁來找李長生了。
“我準備去看看敖琉璃。”
李長生如實開口。
他已經將孔翎當成自己人了。
自然不用再顧忌什麼。
孔翎聞言,愣了一下,目光瞬間就亮了。
一把抓住李長生的衣袖。
輕輕搖晃著。
“能不能帶上我?”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看過虛空夾層呢。”
“可是好奇得很。”
“而且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孔翎淡淡地開口。
對。
就是這樣。
我擔心生哥的安全。
李長生抬起頭,看著孔翎笑了笑。
真的是這樣嗎?
你以為你心裏的小九九,我真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