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為了安全,儘快離開無盡之海,將【縮地成寸】發揮到極致。
幾乎與虛空融為一體。
貼著無盡之海邊緣。
迅速飛行。
隻要出了死亡海域,來到東洲地界,再換一個馬甲,就會安全很多。
畢竟。
他綁架的可是天魔宗的少主啊!
如果事蹟敗露的話。
都不知道天魔宗會有多瘋狂呢。
然而。
就在他即將跨出無盡之海的瞬間。
異變突生。
“砰!”
空中傳來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李長生覺得自己彷彿撞上了一堵厚實氣牆。
被巨大的反作用力。
震得氣血一陣翻湧。
臥槽?
撞車了?
李長生臉色大變。
在前世,在空域航道被佔線時,才會有撞機事件。
但是幾率也幾乎為零。
近百年都沒有發生過。
現在可是修仙界啊!
禦劍飛行也會撞?
真踏馬地倒大黴。
李長生吐槽一聲,但是反應卻一點都不慢。
不管撞到的人是誰,能夠隱匿飛行,而不被自己發現的,都不是泛泛之輩。
第一反應爆退百米,拔出斬天劍,警惕地看著前方。
伴隨著隱身靈符失效。
半空中逐漸浮現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寬大夜行衣的神秘人。
頭上還戴著能隔絕神識的【頭罩】。
對方胸脯一鼓一鼓的。
顯然也被突如其來的【撞車】嚇得不輕。
“哎呀!”
對方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該聲音很年輕,聽起來頂多二十來歲。
而且是女孩子。
隨後頭罩就因為撞擊的慣性掉落了下來。
剎那間。
一張傾國傾城的麵容露了出來。
那是一張宛若天仙般精雕細琢的容顏。
肌膚勝雪。
吹彈可破。
挺翹的瓊鼻下,嫣紅的櫻唇微微張著。
臉頰上帶著幾分未褪的嬰兒肥,白裏透紅。
但此刻。
這張絕美的臉上、
卻刻滿了【做賊心虛】和【氣急敗壞】。
而且。
隨著頭罩的掉落。
少女懷裏的幾樣東西也稀裡嘩啦地掉了一地。
敲悶棍專屬裝備:【深海玄鐵狼牙棒】。
陰人必備裝備:【下三濫**陣盤】。
毀屍滅跡專屬藥水:【化屍水】。
無盡之海地圖。
厲天行的懸賞任務:
【活捉厲天行。】
【敲斷三條腿。】
【去領五千萬賞金。】
【老孃下個月的買劍欠款就靠他了。】
雖然李長生剛開始,有被對方美麗驚艷到,但隨即看到對方跌落的東西之後,又有些大跌眼鏡。
感情這漂亮的外表下。
竟然是一個老陰逼。
好傢夥!
這是哪裏跑出來的女銀逼?
長得跟個天仙似的。
怎麼乾的都是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而此時的少女。
看著掉落一地的作案工具。
絕美的臉龐,也瞬間漲得通紅。
她對外都是高潔女神,中洲第一美女的形象,此刻社死……
社死!
社死!
真正的社死!
麻的。
撞車就算了
怎麼還社死了呢?
孔翎欲哭無淚,緊跟著抬著頭,看著李長生。
嗯?
對方還挺帥的。
白衣飄飄。
揹著長劍。
氣質孤高。
而且自帶一縷衝天而起的劍氣。
修為也不會很差。
帥氣逼人。
孔翎肉嘟嘟的臉上迷糊了一下。
在太乙神山上的男修,可沒有這種氣質。
要麼就是難看死了。
要麼就是看到自己就走不動路的那種。
孔翎都準備注孤生了。
沒想到竟然在外麵看到可堪一看的男生。
隻是現在有點羞愧欲死。
自己清高的形象,竟然被對方撞破了。。。
孔翎叉著腰,手提狼牙棒,帶著幾分威脅,開口:
“喂。”
“你剛才什麼都沒看見對不對?”
“如果你敢出去亂說,姑奶奶一棒子把你砸成肉餅!”
李長生看著那兜頭指著自己狼牙棒,心頭狂跳。
看來這死丫頭不僅暴力。
而且腦子缺根弦。
完全是個憑本能行事的莽夫。
“姑娘,說笑了。”
“我都沒有認識你,怎麼可能亂說呢?”
孔翎聞言,疑惑了一下:“你不認識我?”
李長生反問一句:“我為什麼一定要認識你?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麵。”
孔翎:“你真不認識?”
李長生:“真不認識。”
現在輪到孔翎奇怪了。
她可是太乙神山的第一美女。
跟天道宗的公主齊名。
並稱整個修仙界兩大美女之一。
自己的畫像都不知道給天下男修收藏多少次了。
甚至有人偷偷對著自己的畫像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不認識自己?
……
李長生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
孔翎獃頭獃腦的。
連忙開口:
“你還有事嗎???”
“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李長生後背拖著厲天行,實在不想節外生枝。
雖然眼前的美女很漂亮。
他也很喜歡。
但是越漂亮的女人。
就越難收入自己的後宮。
李長生心裏還是有點逼數的。
別看對方有點童心未泯的感覺。
說不定比厲天行都還厲害很多。
想征服這類女生。
可沒那麼容易。
李長生隻想快點回到家裏,救方清雪了。
孔翎聲音有些許結巴。
“沒。”
“沒事了。”
“咱們之間就當從未見過。”
“那我先離開了。”說著,李長生就準備禦劍離開。
忽然背後的厲天行,劇烈掙紮了一下。
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似乎是想喊救命。
孔翎耳朵一豎,疑惑地問:
“你背後藏了什麼東西?”
“怎麼有活人的聲音?”
“你該不會是來搶我的五千萬賞金的吧?”
孔翎說著,就要掄起狼牙棒衝上來檢查。
李長生心頭一緊。
要是讓這瘋婆娘看見厲天行就在自己手裏。
絕對會當場搶怪的。
李長生心念一動,右手向後一翻。
“啪!”
一巴掌拍在厲天行後腦勺。
將他再次拍暈。
隨後換上了一副無辜表情。
“有嗎?”
“裏麵隻是我抓的一頭猿猴。”
“你聽錯了吧!”
孔翎歪了歪頭。
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
孔翎:“你沒騙我?”
李長生:“當然沒有。”
李長生臉不紅心不跳。
見眼前的少女愣住了,連忙轉移注意力。
“你是不是在找天魔宗少主厲天行?”
孔翎:“對。他可是我行走的五千萬。”
李長生:“我剛纔看到他了。”
孔翎語氣瞬間焦急了起來:“在哪裏?你能告訴我嗎?”
李長生點點頭:
“當然可以。”
“我剛纔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發瘋一樣往北邊跑了。”
為了增加可信度。
李長生還給孔翎丟過去一塊沾著天魔氣息的破布。
孔翎一把接過布片。
放在鼻子處聞了聞。
眼睛瞬間亮了。
純正的天魔氣味。
果然是厲天行。
沒想到竟然往北方逃跑了。
孔翎興奮得把地上的作案工具往儲物戒裡一塞,隨後看著李長生開口:
“謝謝你給我提供了線索。”
“為了感謝你。”
“這東西給你!”
“如果你遇到麻煩,可以憑藉令牌來太乙神山找我。本姑奶奶罩著你。”
“或者報我孔翎的名號也可以。”
孔翎隨手從懷裏摸出一塊刻著古怪花紋的紫金色令牌,丟給李長生。
說完。
孔翎不給李長生說話的機會。
就扛著狼牙棒。
化作一道流光。
往北方追過去。
李長生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久久無法平靜。
剛剛那位女生說什麼?
太乙神山?
這可是中洲最神秘的勢力啊!
實力、成員、聖地地址統統都是未知。
我隻不過隨便出門一趟,就遇到太乙神山的人了?
真不知道是走運。
還是倒黴了。
可別讓我惹上因果啊!
李長生喃喃一聲,隨後看了手中金色的令牌一眼,就將其隨手丟進儲物戒裏麵了。他不知道的是,孔翎隨手丟出的令牌,赫然是太乙神山的【神女令】。
“不管了。”
“先回去救老婆要緊!”
……
半天後。
李長生拖著厲天行,回到李家小院。
直接將厲天行丟在青石地板上。
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砰!”
現在李長生終於敢鬆一口氣了。
現在回到自己的地盤了。
即便厲天行是天魔宗的少主又如何?
還能翻天了不成?
最好厲天行的氣運,能滿足方清雪的替死條件,這樣的話,還能廢物利用一樣。
要不然的話,他會讓厲天行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傢夥當初琢磨蘇夭夭,給蘇夭夭下天魔印記,每一項都犯了李長生的必死禁忌。
另一邊,敖琉璃用混沌母液,試圖破開封印,可惜失敗了。
此刻。
正愁眉苦臉呢!
因為封印極其恐怖。
如果不儘快解開封印的話。
不用多久便自己會再次陷入沉睡。
忽然聽到院子外傳來動靜。
瞬移走到院子中。
抬起頭。
看了化作白衣劍修的李長生一眼。
頓時內心又被驚艷了一下。
白衣劍修馬甲真的很帥氣啊。
隨後目光又落在地上的厲天行身上。
銀色的豎瞳。
忽然瞪得滾圓。
“你這就把天魔宗的少主給綁回來了?”
李長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轉過頭。
看著敖琉璃,
笑了笑:
“很難嗎?”
敖琉璃:“……”
不難嗎?
這可是天魔宗的少主啊!
別說抓活的了。
就算是想在無盡之海那種鬼地方找到他,都難如登天。
敖琉璃懷疑李長生在裝逼,但是又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