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宮,章台殿。早朝。
嬴政坐在王座上,麵色紅潤。昨晚他服了顧長楓給的歸元丹,久違地睡了個好覺。早上起來,渾身充滿了力氣,連批閱奏摺都不覺得累。
徐福站在下方,低著頭。他煉的丹藥,嬴政已經三天沒碰了。
趙高站在王座側下方,麵色陰沉。派去驪山的三個死士,如泥牛入海,毫無音訊。
\"李斯。\"嬴政開口,聲音洪亮。
李斯出列。\"臣在。\"
\"你昨日去驪山,見著太師了?\"
\"回陛下,見著了。太師在穀中開荒種地,還讓臣帶回了幾顆新糧種。\"李斯把袖子裡的土豆呈上去。
宦官接過去,放在禦案上。
嬴政拿起土豆端詳。\"這泥疙瘩能吃?\"
\"太師說,此物畝產三千斤。\"李斯語出驚人。
大殿內一片嘩然。群臣交頭接耳。
趙高冷笑一聲,跨出一步。\"陛下,畝產三千斤,聞所未聞。太師不過是個修陵的工匠,會些障眼法罷了。他在驪山圈地百裡,不準外人進入,誰知道他在裡麵造什麼妖物。臣懇請陛下,派兵搜查驪山。\"
\"趙高,你對太師的成見很深啊。\"
\"臣對大秦忠心耿耿,隻怕有人借神明之名,行謀反之實。\"
李斯看著趙高,從袖子裡掏出那個雷擊木匣。
\"趙大人,太師托我給你帶了件東西。\"李斯托著匣子。
趙高愣住。
嬴政來了興緻。\"太師給中車府令送禮?拿上來寡人看看。\"
宦官把木匣端到嬴政麵前。
嬴政看著上麵的機關紋路,未動手。\"趙高,太師給你的,你自己開。\"
趙高站起身,走到禦案前。他看著那個木匣,心裡湧起極度危險的預警。顧長楓會給他送禮?絕無可能。
但當著滿朝文武和皇帝的麵,他無路可退。
趙高伸出手,按在木匣的機關上。
哢噠。
蓋子彈開。
隻有一顆灰色的晶體靜靜地躺在裡麵。
趙高鬆了口氣。剛想伸手去拿,晶體突然碎裂。
極寒的黑氣夾雜著金光,順著趙高的手指鑽進他的經脈。
趙高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大殿的柱子上。
黑氣在他臉上蔓延,經脈鼓脹如蚯蚓,在麵板下縱橫交錯。他捂著胸口,在地上瘋狂打滾,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大殿亂成一團。衛士拔刀衝進來。
\"護駕!\"
嬴政坐在王座上,紋絲不動。他看著地上翻滾的趙高,又看了看那個空掉的木匣。
木匣底部,刻著一行小字。
李斯走過去,念出那行字:\"投毒亂水,毀農燒田。中車府令的禮太重,顧某回敬一二。\"
大殿裡安靜下來。隻剩下趙高的慘叫聲。
群臣的目光從趙高身上挪開,齊刷刷地望向嬴政。
嬴政的麵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當然知道趙高在背地裡乾的那些臟事。但他沒想到,趙高敢把手伸到驪山去。
投毒亂水,毀農燒田——八個字,字字誅心。太師不是在告趙高的狀,是在告訴滿朝文武:中車府令毒害的不是一個人,是大秦的糧脈和水源。
這個罪名,比謀反還重。
\"趙高。\"嬴政冷冷地開口。
趙高渾身抽搐,黑氣在他的經脈裡亂竄,每一次遊走都帶來撕裂般的痛苦。但他死不了。那一絲生命精氣護住了他的心脈,讓他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去承受這種痛苦。
他爬起來,跪在地上,冷汗把朝服全浸透了。
\"臣……臣知罪。\"趙高咬著牙,聲音發抖。
\"太師是寡人封的。驪山是寡人劃的。\"嬴政站起身,俯視著趙高,\"你派人去驪山投毒,是在打寡人的臉。\"
\"臣萬死。\"趙高把頭磕在磚上,留下一個血印。
\"褫奪中車府令一半的職權。羅網的人,撤出鹹陽城。\"嬴政下達了判決,\"再有下次,寡人親自送你去驪山謝罪。退朝。\"
嬴政拂袖而去。
群臣散去,無人去扶地上的趙高。
趙高趴在地上,指甲在金磚上抓出刺耳的聲音。痛楚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
\"阿牛……\"趙高把這個名字咬碎在嘴裡。
驪山,長生穀。
顧長楓躺在搖椅上曬太陽。
此時鹹陽朝堂上的事他並不知曉。他隻知道今天天氣不錯,適合犯懶。
【叮!宿主存活一年,獲得自由屬性點 1。】
【叮!震驚大秦朝堂,獲得自由屬性點 5。】
顧長楓睜開眼睛,看著麵板。
體質30,力量34,精神25,敏捷30。
\"震驚朝堂?看來趙高收到禮了。\"顧長楓笑了笑,把6點屬性全加在體質上。
體質達到36。
身體內部發生著肉眼看不見的變化。骨骼變得比精鋼還硬,肌肉纖維緊密得連刀劍都無法留下痕跡。他現在站著讓普通人砍,連皮都破不了一點。
至於真正的高手——顧長楓沒打算試。他是想長生的人,不是找死的。
地麵震動了一下。
搖椅晃了晃。顧長楓坐直身體,看向地宮的方向。
震動越來越頻繁,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
徐青跑進院子。\"主公,地宮那邊出事了。三層的斷龍石裂了!\"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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