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隻見男人特有的、雄渾壯碩的象徵,明晃晃地出現在她身前,距離近得幾乎觸手可及。
“他……怎麼……這麼……”
姬靈女腦中嗡鳴,鳳眸圓睜,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她下意識想要別過臉去,身體卻彷彿被定住一般,無法動彈。
那豐腴白皙的身子在李清風懷中不由自主地扭動,似拒還迎,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妖嬈風情。
李清風根本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剎那間——
在姬靈女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他已經猛地收緊雙臂,將她整個人狠狠抱入懷中!那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胸腔相貼,心跳相聞,不留一絲縫隙。
“唔——!”
姬靈女猛地瞪大鳳眸,瞳孔驟縮,紅唇微張,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惶的低吟。
“不……唔……!”
她本能地劇烈掙紮,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腰肢扭動,試圖從他鋼鐵般的臂彎中掙脫。
以她元嬰巔峰的修為,隻要動用靈力,完全可以將他震開——她心念電轉,丹田中殘存的靈力瞬間湧向四肢,足以將他彈飛的力量已經蓄勢待發。
可不知為何,就在靈力即將噴薄而出的剎那,她忽然收了回去。
沒有施展。
沒有動用分毫。
任由自己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像一隻被猛獸叼住的獵物,徒勞地扭動著豐腴的身軀,卻無法掙脫分毫。
“臭小子——!”她心中惱羞成怒的顫抖,“我都已經表明身份了,你竟然還敢如此放肆!姬真真!你好好看看!你選的男人,竟然當著你的麵,對你至親之人行如此不軌之事!”
她猛地偏過頭,鳳眸狠狠地瞪向一旁的姬真真,目光中帶著質問、帶著憤怒、帶著“你該站出來阻止”的急切。
然而——
“嗯?”
姬靈女怔住了。
姬真真的目光,先是震驚——那雙清澈如寒潭的眸子微微睜大,顯然也被眼前這一幕所震撼。
隨即,那震驚之中,浮現出掙紮,眉心微蹙,薄唇緊抿,像是在與什麼念頭做著激烈的對抗。
再然後——
那掙紮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
有無奈,有釋然,還有一絲……姬靈女看不懂的慶幸。
對,就是慶幸。
“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有什麼值得你如此付出”
最後,姬真真竟然微微垂下了眼簾,別過了臉。
不是憤怒,不是阻止,甚至不是指責。
而是——沉默。
“什麼意思?!”
姬靈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難以置信地瞪著姬真真,心中怒吼:“姬真真!你眼睜睜看著至親被如此對待,竟是這般反應?!你……你難道一點都不在乎嗎?!”
姬真真目光落在遠處飄落的粉色花瓣上,長睫低垂,看不出喜怒。
“怎麼會這樣……”姬靈女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荒謬至極的無力感,“這個男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
她的話音未落——
“唔!”
她渾身一顫,整個人猛地被淩空抱起!李清風一手托住她的腰臀,一手扣住她的肩背,將她豐腴的身子穩穩地托在懷中,如同抱起一件珍貴的瓷器,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他……他要做什麼?!”
姬靈女心中警鈴大作,雙手下意識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衣料。她的身子懸空,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夾緊,鳳袍下擺散開,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在幽暗中泛著瑩潤的光澤。
下一刻——
她身形驟然一沉,脊背輕輕靠向身後溫暖堅實的懷抱,雙腿下意識地綳直,足尖輕點在淩亂的錦褥之上,似是想要穩住心神,卻又無處著力。
“唔……”
一聲短促而輕軟的低吟自唇間溢位,她唇瓣微抿,旋即輕輕舒展,撥出的氣息帶著幾分溫熱紊亂。眸中光華驟然一漾,眼尾泛起淡淡緋色,水汽悄然漫上眼簾,整個人在他懷中微微一僵,連呼吸都頓了片刻。
指尖不自覺蜷起,輕輕搭在他臂間,指腹微微用力,留下幾道淺淡印痕。腰肢輕顫,如同被靈風拂動的花枝,周身經脈都泛起一陣陌生而溫和的靈韻激蕩。
腦海之中,隻餘下一道清晰的感念——雄渾、厚重、安穩。
那股熾烈而精純的陽剛靈力,毫無滯澀地緩緩融入,溫柔填滿了她經脈間的空明之處。她隻覺周身如同被暖陽包裹,一陣細密的酥麻暖意從尾椎蔓延至後頸,令她下意識地輕斂眉尖。
這並非淺淡的觸碰,亦非隔衣的溫存,而是修行之中最為本源的靈韻共鳴,是陰陽二氣的自然交融。
熾熱靈力如地脈湧泉,在她經脈中緩緩奔湧、滲透,所過之處霸道而溫和。盤踞在她體內數百年的寒毒與舊傷,如同冰雪遇見驕陽,漸漸消融潰散,化作絲絲縷縷的溫和靈氣,重新滋養著她的經脈。
小腹深處緩緩升起一團暖意,沉睡已久的生機被悄然喚醒,溫和地熨帖著她體內經年累積的暗傷。
一絲酸脹與不適難免存在,那是經脈被重新溫養的鈍感;幾分惶惑也縈繞心頭,身體不受自控的感覺讓她下意識想要收斂氣息;可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酥軟與舒暢。
而最讓她心絃微顫的,是一種久違的解脫。
如同困於冰封秘境數百年的靈修,終於破開厚重冰層,迎來第一縷天光。
痛楚、惶惑、酥麻與釋然交織相融,順著血脈流淌至四肢百骸,最終化作一聲帶著輕軟顫音的喘息,輕輕落在了他的肩頭。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鳳眸半闔,睫毛輕顫,連掙紮的力氣都彷彿被抽走。
然而——
更讓她羞憤欲絕的事情還在後麵。
李清風竟就這樣將她穩穩擁在懷中,身形未動,氣息相連,一步步朝著姬真真緩步走去。
“你……你要做什麼?別……”
姬靈女驟然回過神來,一股濃烈的羞赧與慌亂如潮水般席捲心神。她竟要被自己從小看到大、素來恪守清規的侄女親眼撞見這般情景,被男子如此近身擁著緩緩靠近,每一步都讓她心尖發顫。
隨著他步伐輕移,兩人相觸之處靈力微微震蕩,一股難言的酥麻感悄然蔓延。她死死咬著下唇,竭力壓抑著喉間幾欲溢位的輕喘,整張臉頰已是緋紅一片,連耳根都染遍了羞色。
“怎麼會這樣……”
她心中瘋狂地嘶喊,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般模樣。姬真真的態度為何如此反常?她不是最厭惡這種違揹人倫的事情嗎?當年聖主強納她為妃,她寧死不肯,甚至不惜逃離聖地、流落在外——這樣的她,怎麼會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如此對待而無動於衷?
除非……
“她不是不在乎,而是……被控製了?”
姬靈女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心中一驚。可隨即,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姬真真眼神清明,靈台澄澈,沒有絲毫被控製的跡象。那她的沉默,到底意味著什麼?
隨著李清風一步一步走近,姬靈女心中的羞恥與困惑交織成一片混亂的迷霧。她伏在他肩頭,豐腴白皙的身子微微顫抖,鳳眸中水光瀲灧,再也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男歡女愛,不過如此!”
姬靈女心中那一絲被強行闖入的慌亂漸漸被理智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