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如水,淌過雕花窗欞的纏枝紋樣,漫入靜謐的閣樓。
輕紗帳幔垂落如霧,流蘇隨著呼吸般的微風輕晃,帳內暖香浮動,是月露仙子慣用的冷梅熏香混著少女肌膚的柔潤氣息,氤氳出旖旎無聲的繾綣,連空氣都凝著幾分黏膩的溫柔。
李清風懷中擁著溫香軟玉,心緒卻靜如千年古井,不起半分波瀾。
他素來極有耐心,此刻指尖的探索更似鑒賞一卷絹本古畫,需得逐寸摩挲肌理,細細品味其間韻味。
指腹帶著微涼的靈力,先是輕輕落在月露仙子光潔的肩頭,指節微屈,順著細膩如凝脂的肌膚緩緩流連、逡巡——他的拇指與食指若即若離地夾過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弧度,指腹的紋路碾過那層薄汗,再向下,掌心貼合著腰側柔膩的曲線緩緩下滑,感受著腰線從纖細到豐腴的微妙過渡。
那峰巒起伏與穀壑深淺的銜接處,尤其某些縫隙邊緣那驚心動魄的柔潤,皆在他指腹的丈量下無所遁形。
細膩如玉的觸感之下,是鮮活溫熱的肌理,帶著少女獨有的彈性,每一次指尖的按壓都能感受到肌膚下血脈的輕跳,令他指尖眷戀,流連忘返,連呼吸都放得如絲般輕緩。
食色之慾暫得舒緩,他轉而凝神,啟動了更為雅緻、也更為隱秘的“品香”秘術。
此法並非尋常嗅聞,而是他早年於一處凡人古墓中偶得的孤本古籍所載,講究以靈禦香、以情催韻,步驟嚴謹至極,需得三折九轉方得真味。
第一步,激香
真美人之香,深藏於靈蘊本源,非情動不能激揚。
唯有當美人身心搖曳,氣血奔湧如潮,那獨屬於她的、蘊含在經絡血脈深處的靈愫,才會如暗泉破土,悄然湧出,化作無形無質卻真實可感的“香韻”。
李清風深諳此道,不急不躁,指尖凝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太陰靈息,在她背脊的風門、肺俞二穴,腰側的帶脈、章門之間極輕柔地遊走撫觸:
時而用指腹以畫圓的方式輕碾,力道輕得如同蝶翼拂過花瓣;
時而用食指與中指的指節順著經絡緩緩刮過,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潤;
時而又用無名指指尖在要穴旁側輕輕點按,似有若無,如同撥弄著無形的琴絃,精準撩動著她潛藏的本能。
月露仙子起初尚能咬著朱唇,維持一絲清明,黛眉微蹙,長長的睫毛垂落如簾,試圖抵禦這陌生的悸動。但隨著那手法愈發精準,每一次觸碰都恰好落在她感官最敏感的節點,她的呼吸漸漸亂了節拍——從平穩的淺吸,轉為帶著微顫的急促,鼻息間溢位的氣息也染上了溫熱的甜。
朱唇不自覺微啟,泄出一點短促而酥軟的輕息,如同羽毛輕輕搔刮在人心尖;
修長如玉的脖頸微微揚起,頷下一片細膩的白皙在昏黃的月華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耳尖悄悄染上一層薄紅,連鬢邊的碎發都被汗濕,貼在臉頰上,讓李清風心中暗贊。她體內深處,某種沉睡的靈機被緩緩喚醒,絲絲縷縷獨特的“香意”開始自溫熱的肌膚下透出,清冽如寒梅初綻,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暖,如同雪後初晴的陽光灑在梅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