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山間流轉的薄霧,李清風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落在神女曦的洞府前。
洞府內靈氣氤氳,神女曦正臨窗而坐,指尖纏著一縷流光嬉戲,見他進來,澄澈的眼眸瞬間亮如星子,起身時裙擺輕晃,宛如月下翩躚的蝶。
她性子依舊純粹得不含半分雜質,每當李清風調整,她總會順著他的指引行事,眉梢眼角噙著淺淺笑意,竟像是孩童遇上了最有趣的遊戲般,全然一派天真爛漫。
反觀幽姌,自突破元嬰境後,其本命靈巢便迎來了質的蛻變。
那層縈繞周身的靈韻巢穴愈發凝實,流光婉轉間宛如天然的靈域結界,觸之溫潤且靈力綿長。
李清風極愛被這靈巢溫柔包裹的觸感,靈韻絲絲縷縷滲入四肢百骸,既舒爽又安心。
而幽姌也因靈巢源源不斷的靈力滋養,舉手投足間的契合度與靈動勁兒,遠非旁人可比,總能精準接住他的所有心意。
正當李清風在眾女間流連,沉浸在不同的溫柔繾綣中時,一道青色傳音符驟然破空而來,穩穩落在他掌心。
李清風指尖撚住傳音符,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底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哼,這次我可不怕你”他起身時拂袖帶起一陣清風,身影瞬間消失在幽姌的洞府中。
玉女峰的洞府內,香霧繚繞,暖玉鋪就的榻上,柳如玉身著一襲月白色輕紗,慵懶地斜倚著。
她青絲鬆鬆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肌膚勝雪。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睜開眸子,那雙素來清冷的眼波此刻流轉著幾分媚色,似含著春水,輕輕落在李清風身上。
往日麵對柳如玉的嬌媚,李清風總因她骨子裏的清冷而多有顧忌,今日卻不同。
突破元嬰境後的實力暴漲讓他愈發從容,他的目光不再躲閃,大膽地落在柳如玉身上。
從她輕蹙的眉梢,到她輕紗下隱約可見的纖細腰肢,最後定格在她垂落在榻邊的纖足上。
那雙腳小巧玲瓏,趾甲透著淡淡的粉暈。
李清風喉結微動,心中念頭愈發堅定:往日他數次想讓柳如玉依著自己的心意調整,都被她強勢拒絕,今日他修為見長,又有了十足的底氣,定要嘗試一次。
他緩步上前,玄色衣袍隨步履輕揚,落地竟無半分聲響,唯有沉穩的氣息漸次逼近。
那雙眸子褪去了往日的隱忍,灼灼如燃著的星火,直直鎖在柳如玉麵上,深不見底的眸光裡,翻湧著壓抑多年的熾熱與佔有。
柳如玉抬眸迎上,長長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她紅唇微抿,眉梢悄然挑起一抹譏誚,心底暗自輕哼:“男人果然如此,一朝得勢,便要翻覆乾坤。”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緣,憶起從前,她隻將李清風視作解悶的玩物,閑時逗弄幾句,看他侷促低頭的模樣便覺無趣。
可眼前男人,已不是那個在她跟前連抬眼都不敢、唯唯諾諾的麵首——他周身氣息淵深如海,隱隱透出強者的鋒芒,竟讓她生出幾分期待。
李清風身影未停,直至距她不足半步。
柳如玉習慣性地啟開紅唇,那句帶著上位者頤指氣使的“伺候本座”剛要溢位唇角,手腕卻驟然一空。
他長臂一伸,力道沉穩得不容抗拒,竟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柳如玉秀眸猛地睜大,瞳孔微縮,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愕然。
她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卻在觸及那堅實臂膀時頓住——她太瞭解李清風的性子,往日實力不濟的他向來隱忍剋製,連動作都怕得罪了她,何曾有過這般強硬的做派?想來是破境元嬰後,那層溫順的偽裝終是褪了去。
心念電轉間,她鬆開了攥緊的指尖,本能的反抗之意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無聲的輕嘆:“罷了……今日便容他放肆一回。”
她緩緩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身子微微放鬆,任由自己倚在他臂彎中,肩頭輕塌的弧度,是默許的順從。
李清風清晰地察覺到懷中人的軟化,臂彎收得更緊,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讓他眸光愈發深沉。
他微微低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指尖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輕輕勾住她道袍的衣襟,向旁一扯。
絹帛輕滑,露出內裡襯著的黑色輕紗。薄紗貼合身形,被柔和的曲線撐起,變形的嚴重,絲線都有些開裂,身形卻無半分露骨,唯有光影流轉間,隱約可見的細膩肌理,如羊脂白玉般溫潤。
李清風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目光灼熱卻不失尊重,彷彿在凝視一件尋覓多年、終於得償的稀世珍寶。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不是貪婪的打量,而是帶著疼惜與讚歎的描摹,低沉的嗓音沙啞得近乎喟嘆,帶著毫不掩飾的珍視,心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每一處都美的驚心動魄”
李清風睫羽微垂,屏住了呼吸,目光如浸在溫水中的琉璃,沉醉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他並未貿然動作,隻是緩緩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帶著幾分剋製的熾熱——指尖先於唇瓣落下,輕輕劃過她腕間細膩的肌膚,如觸碰易碎的琉璃,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錯辨的珍視。
柳如玉周身縈繞著清冽梅香混著暖玉般的馥鬱,肌膚瑩潤得似矇著一層月華,指尖撫過處,細膩光潔得無半分瑕疵,竟讓他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忽然,他掌心微微用力,力道沉穩卻不粗暴,輕輕將她翻轉過來。
柳如玉腰身微僵,髮絲隨動作滑落肩頭,後背貼合上他堅實的胸膛時,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來。
兩道柔和的弧線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如新月初升時的朦朧剪影,未顯半分露骨,卻自帶著驚心動魄的韻致。
她似有所感,肩頭微顫,驀然回首,睫羽上似凝著細碎的水光,眸光流轉間,媚意如纏人的絲絛,順著他的視線纏了過來,眉梢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嗔軟。
這無聲的眼波流轉,瞬間擊潰了李清風最後的剋製。他喉結重重滾動,氣息驟然粗重了幾分,雄健的體魄微微前傾,帶著賁張的力量感將她籠罩。
柳如玉心尖猛地一顫,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袍,布料褶皺間,她能清晰感知到他身上滾燙的溫度,鼻息間盈滿了他獨有的、帶著侵略性的陽剛氣息——那是破境元嬰後愈發沉凝的力量感,比從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怎會……這般驚人?”她心頭掠過一絲驚詫,指尖竟微微發涼。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喉間卻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輕哼,尾音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