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睫毛上沾了些許細碎的水光,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呼吸時急時緩,溫熱的氣息拂在李清風頸間,帶著清甜的蘭花香氣。
李清風感受著懷中人體態的柔媚與細微的戰慄,體內翻騰的氣血漸漸找到了宣洩的出口,那股極致的契合感,讓他不由得心神一盪,終於體會到何為頂級美婦的風情——不是刻意的嬌媚,而是這份身不由己的羞赧與本能的柔婉交織,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素素喜歡嗎?”
李清風眸底噙著溫柔的笑意,語氣低沉繾綣,指尖帶著微涼的靈力,輕輕撫過鴟泠鳶蹙起的眉頭——那眉峰緊擰著,似藏著萬千糾結,連帶著眼尾都泛著淡淡的紅。
鴟泠鳶依舊閉著眸子,長睫死死抿著,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顯然羞於啟齒。
她下意識地將頭扭向一邊,脖頸綳出優美的弧度,髮絲滑落肩頭,遮住了半張泛紅的臉頰,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促的灼熱。
“素素,若是不喜,那我也不強求。”李清風的聲音依舊溫和,帶著幾分縱容,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力道放得極輕。
這話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刺中了鴟泠鳶的心。她身子猛地一頓,閉著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慌亂與嗔怨。
這個男人,明明早已奪走了她的身心,此刻卻故作體貼,讓她心頭又氣又軟。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她猝然側過頭,玉齒狠狠朝著李清風粗壯的胳膊咬去,貝齒深陷,帶著幾分泄憤的意味。
可齒尖剛觸到他溫熱的肌膚,感受到那下方便是奔騰的氣血與強悍的靈力,她又猛地頓住了力道,眼底閃過一絲不忍,牙齒微微鬆動,終究是捨不得真的傷他。
李清風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手臂微微向上一挑,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牽引,讓她的身子更貼近自己幾分。
“看來素素是愛我的。”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眼底卻滿是寵溺。
鴟泠鳶被他說中了心事,又氣又羞,對他這種瞭然於心的模樣更是又愛又恨。
她索性心一橫,玉齒再次用力咬了下去,這一次雖沒盡全力,卻也讓李清風感受到了清晰的痛感。
“嘶——”李清風低低抽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故作誇張的委屈,“素素,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話音剛落,鴟泠鳶便感覺到嘴裏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她心頭一慌,閉著的眸子裏瞬間蓄滿了晶瑩的淚珠,長長的睫毛一顫,淚珠便順著眼角滾落,砸在李清風的胳膊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好了,素素,是我的錯。”李清風見狀,連忙放柔了語氣,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帶著安撫的靈力,“不該逗你。”
鴟泠鳶感受到嘴裏的血腥味,才意識到自己方纔確實沒輕重,牙齒下意識地鬆開,眼底閃過一絲懊惱與愧疚。
可她素來高傲,又不願意直接認錯,便微微垂下眼簾,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朝著那傷口邊緣試探著舔了舔——舌尖柔軟溫熱,帶著清甜的氣息,像一隻做錯事的小母獸,小心翼翼地舔舐著自己造成的傷口,動作帶著幾分笨拙的討好。
李清風被她這無意識的舉動弄得心頭一軟,眸底的笑意更深,掌心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無妨,素素肯心疼我,便夠了。”
鴟泠鳶眉峰緊蹙,貝齒咬著下唇,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既惱怒李清風總把她當成不懂事的小孩子般哄騙,語氣裡的縱容像裹了蜜的糖,甜得讓她無從發作;
可心底深處,又偏偏被他眼底的憐惜與珍視觸動,暖流悄無聲息地漫過心湖。
隻是這份感動沒持續多久,便被他愈發直白的索取弄得無奈不已,長長的睫毛耷拉下來,掩去眸中的幾分嗔怨,卻終究還是預設了他的行徑。
李清風素來偏愛她這份外剛內柔的剛烈性子,這份不扭捏、不做作的鮮活,比任何溫順都更讓他心動。
他垂眸看著她,掌心摩挲著她汗濕的脊背,感受著她肌膚下隱隱繃緊的肌理,眼底的寵溺與灼熱交織,動作卻不自覺地放柔了些許,生怕真的傷了她。
可很快,他便被鴟泠鳶骨子裏的柔軟徹底征服。
她雖眉頭緊蹙,神色間帶著隱忍,卻始終未曾推開他,反而主動調整著姿態,儘可能地承接他奔騰的氣血。
李清風看著她這般模樣,心頭驟然一熱,湧上濃烈的觸動——唯有她肯這般毫無保留地包容他的肆無忌憚,肯這般縱容他傾瀉元嬰境後的磅礴力量。
時間在兩人的呼吸交織中緩緩流逝。
洞府內的靈光被蒸騰的熱氣暈染得愈發柔和,鴟泠鳶的額角沁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鬢邊的髮絲。
她死死攥著身下的錦墊,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每一次氣血衝過襲來,她都忍不住,唇瓣抿得發白,卻始終未曾發出一聲怨言,隻是用盡全力包容著他的一切。
她終究還是做到了。
當最後一絲多餘的氣血溢位,李清風渾身一鬆,神清氣爽的同時,低頭便看見鴟泠鳶身形發軟,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癱倒在地。
她髮絲淩亂地鋪散著,麵色紅滴未褪,呼吸急促而微弱,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眼底滿是極致的疲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清風心頭瞬間被心疼填滿,方纔的暢快散去大半。
他小心翼翼地俯身,動作輕柔得彷彿怕碰碎了易碎的珍寶,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她的身子輕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懷中微微發顫。
他將她安置在柔軟的石榻上,細心地為她攏好散落的衣袍,用靈力輕輕梳理著她紊亂的氣息,指尖拂過她汗濕的額發,眸底滿是憐惜。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走出洞府,晨光透過洞府縫隙灑在他身上,襯得他神清氣爽,眼底卻殘留著一絲未曾散去的溫柔與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