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綺蘿的洞府依舊靜悄悄的,緊閉的石門上縈繞著淡淡的閉關禁製,顯然還未出關。
李清風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旋即收起心思,轉身朝著丹藥穀的方向走去。
既然尋不到她,那便隻能去丹藥穀。
他先到了紫蘇的洞府。
洞內空蕩蕩的,案上的丹爐還餘著幾分微涼,藥草的清香散去大半,顯然主人已離開許久。
轉而趕往虞氏姐妹的住處,同樣,屋內收拾得整齊,卻不見半個人影。
李清風站在洞府門口,嘴角忽然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猜的沒錯的話,幾女都在穀香宜的洞府,觀摩她煉丹去了。
果不其然,穀香宜的洞府內此刻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紫蘇、虞氏姐妹幾人圍在中央的丹爐前,身姿微微前傾,雙手下意識地交握在身前,目光一瞬不瞬地鎖在穀香宜的手上,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一絲氣息驚擾了她。
穀香宜端坐於丹爐前,一身素白煉丹服襯得她身姿愈發挺拔,垂著眼簾,神色平靜無波,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唯有爐內的丹藥值得專註。
她的玉指翻飛,掐訣引火的手勢快得幾乎化成了殘影,指尖掠過丹爐邊緣時,帶起一串細碎的靈力光暈,快、準、穩,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
紫蘇眼中滿是驚嘆,指尖下意識地跟著模仿那殘影般的動作;
虞氏姐妹更是麵露羨慕,這般精妙絕倫的手法,簡直就是享受。
可對穀香宜而言,這不過是稀疏平常的基礎操作。
自初學煉丹起,她的天賦便遠超同輩,數十年如一日的打磨,早已讓這些複雜手法刻進骨子裏,成了本能。
她早已習慣了這般優秀,指尖的每一個起落都透著渾然天成的熟練與自信,彷彿隻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更何況,比起這快如殘影的手法,真正讓她傲世同輩的,是那手微念操控異火的絕技。
隻見她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動,丹爐內跳躍的異火便精準地變幻著溫度,時而熾烈如燎原之勢,將藥草的雜質焚燒殆盡;
時而溫煦如春日暖陽,緩緩催化藥草的靈氣,全程不見她動用任何符籙或法器,全憑一念之間掌控,不見半分滯澀。
李清風立在洞府門口,目光緊緊鎖在穀香宜翻飛的指尖上。
饒是見多了她煉丹的模樣,此刻仍被這微念控火的絕技驚得心頭傾佩,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讚歎。
這般精妙到極致的操控,簡直是鬼斧神工。
他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她那雙蔥白纖細的小手的上,指尖圓潤,動作卻帶著雷霆萬鈞的精準,心中忍不住開始幻想:“這手若是能……”念頭剛起,指尖便下意識地微微摩挲,眼神也添了幾分恍惚。
“嗡——!”
陡然間,中央的丹爐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爐身微微震顫,周身縈繞的靈力光暈驟然變得濃鬱起來。
丹藥要出爐了!
李清風心頭一凜,瞬間收斂了所有雜思,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連呼吸都刻意屏住,生怕自己哪怕一絲細微的氣息,都驚擾了這爐即將大成的丹藥。
“凝!——”
穀香宜抬眸,眉峰微蹙,原本平靜無波的聲線陡然拔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話音落時,她指尖猛地一收,丹爐內原本溫順跳躍的異火,竟瞬間暴漲如燎原蓮焰,熾烈的火光幾乎要衝破爐口;
不過瞬息,火焰又驟然收縮,細如針尖,精準地裹住爐內丹藥,不見半分偏差。
“哢噠——”
丹爐隨之一震,爐蓋輕輕顫動了一下,爐內原本劇烈的動靜漸漸平息,隻剩下細微的靈力流轉聲。
那縷細如針尖的異火併未熄滅,反而穩穩地懸在爐內,持續釋放著溫和的暖意,一寸寸潤養著爐中丹藥,這一潤養,便是半刻鐘。
終於,穀香宜指尖輕彈,那縷異火如同收到指令般,瞬間消散無蹤,連一絲火星都未曾殘留。
“嗤——”
爐蓋被靈力輕輕頂開,一股濃鬱醇厚的葯香瞬間噴湧而出。
清冽中帶著回甘,縈繞在鼻尖,讓人精神一振,瞬間驅散了所有疲憊。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打破了洞府內的靜謐,李清風笑著走上前,眼神發亮,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賞:“真厲害!小穀,你的煉丹技藝真是越來越精湛了,這一手控火,怕是連丹聖來了都要側目!”
“清風哥哥!”
一旁的虞柔柔早已按捺不住,聽到李清風的聲音,眼睛瞬間亮得像藏了星辰,驚呼一聲後,裙擺一旋便化作一道輕盈的身影,一頭撲進了李清風懷裏。
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臉頰親昵地蹭著他的衣襟。
穀香宜剛收了靈力,聞言臉頰便是一紅,耳尖泛起淡淡的粉暈,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抿了抿,故作鎮定地垂眸整理著煉丹服的衣角,可那微微泛紅的耳廓,卻暴露了她此刻的羞赧。
虞卿卿站在一旁,看著妹妹像隻黏人的小貓般撲過去,還下意識地伸手在李清風衣襟上摸索,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眼底卻掠過一絲縱容的笑意。
她自然能清晰感知到妹妹的手早已不老實起來。
紫蘇也連忙上前,垂首躬身,語氣親近又帶著幾分欣喜:“主人。”
“嗯。”李清風應了一聲,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寵溺,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語氣軟得像浸了蜜。
他低頭看向懷裏的虞柔柔,隻見少女像隻得了糖果的小倉鼠,渾身都透著不安分的嬌憨。
虞柔柔的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衣襟蹭來蹭去,柔軟的唇瓣循著頸側、耳廓一路細碎地親吻,氣息帶著溫熱的甜。
她的指尖更是不安分地在他衣襟上摸索,從領口滑到腰間,動作急切又大膽,半點不見往日的羞怯。
李清風心頭一軟,愈發寵溺地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裏緊了緊,手掌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力道溫柔得像哄著鬧脾氣的孩童:“柔柔乖,別著急。”
可話音剛落,還沒等李清風再多說一句溫言,虞柔柔的指尖已如靈蛇般探了過來,靈巧地勾住他腰間的係帶。她指尖帶著驚人的精準與急切,避開衣料褶皺的阻礙,幾下便探到了繩結根部,指尖翻飛間,三兩下就解開了層層束縛——那動作又快又急,卻半點不含糊,顯然是早已在心裏盤算好了,就等著這一刻動手。
“唔!——”
李清風隻覺腰間一鬆,那股突如其來的空落讓他下意識低喘一聲。再垂眸望去時,視線恰好落在她寬大的道袍下擺,隨著她抬手的動作,衣料微微揚起,竟赫然空空如也,連一絲遮蔽都沒有,白皙的肌膚在衣料掩映下若隱若現。
他愣了半瞬,眼底先是掠過一絲錯愕,隨即漫開無奈又縱容的笑意,指尖不自覺鬆開了原本抵在她肩頭的力道,下意識地配合著她的動作微微俯身。
虞柔柔藉著這股俯身的力道,小手輕輕一拉,將他的衣襟扯得更開些,自己的裙擺也隨著動作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纖細、還泛著薄汗的腰身。她仰頭望著李清風,眼尾泛著紅,水潤的眸子裏滿是急切的渴求,唇瓣被自己咬得泛著艷色,斷斷續續的嗚咽從喉嚨裡溢位,帶著濃濃的委屈與思念:“唔……清……清風……師兄……唔……柔柔……好……好想你……唔唔……”
李清風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能清晰看見她眼底晃動的水光,以及那毫不掩飾的依賴。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指腹蹭過她被牙齒咬得發腫的唇瓣,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還帶著幾分刻意放軟的寵溺:“嗯,師兄也想小柔柔。”
“唔……柔柔……不……不小……”虞柔柔一聽“小”字,立刻扭動著身體反駁,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下輕輕蹭過,臉頰愈發滾燙,連耳尖都紅透了。她仰頭蹭著他的掌心,像隻討饒又不服氣的小獸,語氣裡滿是帶著哭腔的撒嬌,又摻著幾分倔強:“不信……唔……師……師兄……揉……唔……”
李清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神裡滿是縱容:“是,不小,我的柔柔一點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