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清風輕輕將薑嬋兒從懷中抱起時,她體內竟不自覺地傳來一陣細微變化。
小傻瓜,明明愛玩卻又這般禁不住。他低聲輕笑,語氣裡滿是寵溺。
將懷中人兒輕放在玉榻上時,李清風注意到她身下那件絲紗薄衣已被撐破了幾處。
他輕輕地伸手扯了一下破損的邊緣,想看看能否整理妥當,誰知稍一用力,竟撕下了一小塊布料。
這下子,那片微微紅腫的肌膚更是若隱若現,在殘破的絲紗間顯得格外惹眼。
穿得這樣緊,不會難受嗎?他輕撫著破損的衣料,對這件明顯小了一號的薄紗很是不解。
其實這是薑嬋兒的小心思﹣﹣她特意選了小一號的薄紗,好讓身段顯得更加玲瓏有致。
雖然她本就體態勻稱,卻總想在心上人麵前展現最美的一麵。
安頓好熟睡的薑嬋兒,李清風轉身走向鴟泠鳶的洞府。
剛一踏入,便聞到一股清新的藥草香氣。
隻見鴟泠鳶剛剛結束葯浴,烏黑的長發還帶著濕潤的水汽,隨意披散在肩頭。
她身著一襲輕薄的浴衣,豐腴的身姿在朦朧的燭光下若隱若現,眼中還帶著沐浴後的慵懶。
見李清風進來,她麵色一冷。
李清風望著眼前這具被葯浴滋養得越發瑩潤的嬌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那若隱若現的曲線在薄紗下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說不盡的風情。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唇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素素,可有想為夫?”
李清風緩步上前,指尖勾著墨色長袍的領口,慢悠悠褪下。
衣料順著他寬肩窄腰的線條滑落,露出內裡月白中衣,他隨手將外袍搭在一旁的妝枱上,動作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鴟泠鳶下頜緊繃,刻意將臉扭向一側,長長的睫毛簌簌顫動,耳尖卻悄悄泛了紅,始終沉默不語,連眼角的餘光都不願分給身前人。
李清風見此,唇邊非但沒半點不悅,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盛著幾分縱容與勢在必得的興味。
他就喜歡這樣,對他又愛又恨、偏生掙脫不得的女人。
鴟泠鳶越是抗拒,越是想躲,他就越要將人牢牢攥在掌心裏,這種強扭的滋味,於他而言,向來鮮甜又上頭,爽的一批。
“素素。”
他嗓音放得柔和了些,長臂一伸,精準攬住她纖細的酥肩。
指腹帶著常年握筆的薄繭,觸到那細膩的布料時,竟不自覺地順著肩線輕輕摩挲了兩下,末了還微微用力,試探般地揉捏了一把。
“唔......!”
鴟泠鳶身子猛地一僵,喉間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輕吟,那聲音又軟又澀,帶著幾分猝不及防的慌亂。她臉色瞬間漲得緋紅,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忙不迭地想偏開身子,卻被李清風按得更緊了些。
李清風指尖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心中暗忖:“竟這般敏感?”
隨即,他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肌膚傳到鴟泠鳶身上,眼底翻湧著愈發濃厚的興味,心道:“看來,我這趟離開的時日,倒是太久了些,都讓她忘了被我觸碰的滋味了。”
李清風越想越覺得心頭那點揣測沒錯,眼底的戲謔又濃了幾分,挑眉看向鴟泠鳶,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素素,幫為夫換上浴衣。”
話音落,他便大大方方地伸展開雙臂,肩背微微舒展,月白中衣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流暢的肌理線條。
他垂眸望著她,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裡滿是篤定——料定她不敢違抗。
鴟泠鳶指尖悄悄蜷縮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掙紮,終究還是沒敢再僵持。
她緩緩轉過身,指尖微涼,帶著幾分僵硬地探向李清風的衣襟。
中衣的盤扣小巧,她指尖微微用力,一顆一顆緩緩解開,動作認真得像是在完成什麼艱巨的任務,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李清風低頭望著她這副隱忍又專註的模樣,長睫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羞赧,耳廓卻泛著淡淡的粉,竟覺得格外可愛。
他心頭一動,沒半點預兆地俯身,在她光潔的額角上飛快印下一個帶著暖意的吻,快得如同蝴蝶點水,一觸即分。
鴟泠鳶渾身一僵,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舉動,瞳孔微微收縮,等反應過來時,那溫熱的觸感早已消失。
她抿了抿唇,將湧到舌尖的嗔怒強行壓下,指尖幾不可查地顫了顫,又繼續默默解著剩下的盤扣,隻是耳尖的紅,又深了幾分。
不過片刻,李清風身上便隻剩一件貼身短褲。
他抬了抬下巴,目光刻意落在自己緊繃的短褲上,指尖輕輕點了點布料,眼神灼灼地鎖住鴟泠鳶的雙眼,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調侃:“還有一件呢,素素。”
鴟泠鳶隻覺得那目光如同滾燙的烙鐵,燒得她臉頰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忽略那份難堪,膝蓋微曲,緩緩蹲了下去,視線死死盯著地麵,不敢抬頭。
指尖剛觸到短褲的係帶,剛一用力褪下,一長影便猛地彈了出來。
直直朝著她的臉頰襲來。
恰好對上她因驟然的變故而驚訝得微微張開。
“唔!——”
鴟泠鳶渾身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那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大腦瞬間空白。
方纔她明明刻意與他保持了足有十尺的距離,這般遙遠,竟也能精準抬到自己因驚愕而微張的巴。
那份衝擊力讓她心頭翻湧著難言的羞憤與震驚。
她呆立在原地,那種觸感揮不去。
足足愣了好幾秒,纔像是猛然回過神般,雙手下意識地捂住嘴。
接著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腳跟撞到身後的妝凳,發出一聲輕響。
臉頰早已紅得快要滴血,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不敢再去看李清風一眼。
“素素。”
李清風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慢悠悠地響起。
他非但沒有半分收斂,反倒往前挪了半步,眼底的戲謔幾乎要溢位來,挑眉望著她慌亂的模樣,語氣裡滿是不容逃脫的篤定:“浴衣,還沒換上呢。”
鴟泠鳶聞言,唇瓣抿得更緊,幾乎要抿成一條直線。
她太清楚李清風的性子,無論自己如何抗拒、如何逃避,最終都隻能順著他的心意來,反抗隻會換來更難堪的對待。
深吸一口氣,她壓下心頭的羞惱與慌亂,緩緩轉過身,腳步沉甸甸地朝著牆角的衣架走去。
目光在一眾衣物上掃過,最終落在一件樣式寬大的短褲上,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取下——隻盼著尺寸寬大些,能稍稍遮掩那份令人難堪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