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件衣衫悄然滑落,女子的身軀完整地呈現在李清風眼前。
那豐腴曼妙的曲線令他呼吸一滯——肩如凝脂,腰似約素,每一處起伏都宛若天工雕琢,盡顯完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著那流暢的弧線向下遊移,掠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落在那雙筆直修長的**上。
昏暗中,她的肌膚泛著象牙般的瑩潤光澤,足踝處斜繫著一隻綉工精緻的軟緞鞋,襯得雙足愈發玲瓏剔透,惹人憐愛。
“竟是沒有一絲.....”
就在這一剎那,他眼底驟然泛起金光,如暗夜中點起明燈,原本墨黑的瞳孔化作燦金之色。
緊接著,他一頭烏髮自根至梢寸寸轉白,恍若寒霜覆頂。
一股灼熱氣息自他體內湧出,整個人彷彿被點燃,肌骨透出熾烈溫度,連周遭空氣都為之微微扭曲。
李清風試探著將女子攬入懷中——“嘶……好涼!”
她體內的陰寒之氣如細針般刺入他每一寸肌膚,迅速蔓延侵蝕。
然而那陰氣剛一觸及他體內真靈血氣,便如雪落洪爐,悄然消融。
“尚可承受。”
他凝神運轉心法,將溫厚綿長的靈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不多時,女子原本僵冷的軀幹漸漸柔軟下來,隻是通體依舊寒意凜凜,觸手如撫寒玉。
李清風維持著體內高溫,額角滲出細密汗珠,長籲一口氣:
“終於……軟了些。”
他抬手在她心口處輕輕揉按,指腹下傳來微弱卻真實的彈性。
“應當……可以了罷。”
垂眸掃過兩人緊密相貼的身軀,他喉結微動,低聲如自語:
“莫怨我……”
言畢,他輕輕沉腰——
“......嘶!”
剎那間,如墜冰窟。
徹骨陰寒自交合處洶湧襲來,幾乎凍結血脈。
幸而他體內熾熱如熔岩奔湧,兩相衝抵之間,冰火交織,竟激起一片朦朧霧氣,將兩人繚繞其中。
起初,程式頗為滯澀。
李清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身熾熱的真靈血氣在女子冰封般的經絡中前行得異常艱難,彷彿在推動一塊沉重的寒冰。
他凝神靜氣,將溫厚的靈氣化作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渡入其體內。
隨著一絲絲靈氣的累積,某種變化悄然發生。那原本堅冰般的阻滯感,開始一點點消融。
直到某個臨界點的到來——他丹田內的靈珠猛地一顫,隨即,一股更為精純磅礴的暖流沛然湧出!
靈珠之力如暖陽融雪,甫一接觸女子體內盤踞的陰寒之氣,瞬間爆發出柔和的輝光。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自兩人相接處傳出,一股龐大的吸力隨之產生。
女子經絡中鬱積的濃重陰氣,如同百川歸海,被靈珠貪婪地吞噬、轉化。
此時的李清風,感覺也發生了奇妙的轉變。
懷中那具體溫低得嚇人、觸之如硬玉的身軀,正以清晰可感的速度,從內而外地變得柔軟、溫順起來,不再僵硬。
片刻之後,異象漸息。
女子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肌膚恢復了活人應有的彈性與溫度,甚至泛起淡淡的血色。
這一切都得益於李清風持續不斷的靈氣輸送,使得她此刻的狀態與沉睡的正常人無異,麵色紅潤,除了依舊沒有呼吸和意識之外,已尋不出一絲先前那非人的陰寒死寂。
“這體質……當真特殊。”李清風凝視著懷中宛如安睡的女子,低聲自語,眉宇間掠過一絲驚異與不解。
若換作尋常體質,被那般精純的陰氣侵蝕如此之久,莫說內臟器官,恐怕連維繫人形都難,早已生機斷絕,形銷骨立。
可眼前的女子,周身不僅完好無損,肌膚甚至透出被靈氣滋養後的淡淡紅暈,神情安詳得如同陷入沉睡。
“莫非……她並未真正死去?”
這個大膽的念頭如電光石火,驟然劃過他的腦海,讓他心頭一跳。
“不,絕無可能。”
他立刻搖了搖頭,彷彿要將這不合常理的猜想甩出腦海。
指尖傳來的觸感溫潤,但他神識深處卻清晰地回放著先前接觸時感受到的陰氣。
那股陰氣非常難纏,它不僅在凍結肉身,更是在吞噬、湮滅一切“生機”。
就如同最貪婪的饕餮,會將生靈賴以存在的“生氣”吞噬得一乾二淨,不留半分復蘇的餘地。
既然生機已絕,又何談“未死”?
除非……
李清風目光一凝,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更為悚然的可能。
除非這具身軀,從一開始,就未曾蘊藏過尋常意義上的“生氣”。
既然本就不存在,自然也無從被吞噬。
念及此處,李清風輕輕搖頭,將紛雜的思緒暫且壓下。
他敏銳地察覺到,懷中身軀那點由他靈力勉強維繫的熱意,正不可逆轉地緩緩流失。
“果然……還是留不住。”他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釋然,倒也沒有太多意外。
他隨之收斂了持續輸送的溫陽靈氣,畢竟對於一具軀殼而言,保持低溫方能延緩其腐壞。
他心念微動,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套早已備好的嶄新嫁衣。
大紅的料子,以金線綉著繁複的鸞鳳和鳴圖樣,在昏暗中流轉著華貴卻略顯詭異的光澤。
“這套嫁衣,倒是與你相稱。”他低聲自語,動作輕柔地扶起女子,為她仔細穿戴起來。
繫上最後一根衣帶,端詳片刻,那鮮烈的紅色映襯著她蒼白卻精緻的容顏,竟碰撞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屬於幽冥的美。
“這般看來,倒真有幾分‘殭屍新娘’的韻味了。”這個念頭讓他唇角勾起一抹難以言喻的弧度。
目光下落,觸及那雙方纔令他印象深刻的**,他略一沉吟,又取出一雙輕薄的黑絲。
當他親手為她穿上,指腹不可避免地掠過那冰滑的肌膚,看到那抹黑色完美地勾勒出雙腿筆直修長的曲線,甚至比之前更添幾分神秘誘惑時,他呼吸不由得一粗。
“嘶——方纔,真該先為你穿上這套的。”
李清風嚥了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