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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
東雲月開始是冇有想過帶寧玉嬋去雍州的。
雖然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兩人的私交不錯,但公是公,私是私,雍州考察是公事,帶她不合適。
她又不是天樞院的弟子。
然而。
方纔打來那通電話的人,代表院裡長老給出意見——希望能夠交好寧玉嬋,適當可付出些代價。
理由很簡單。
對方已經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變成了一位鎮國級的夫人,而且那位鎮國級,還是眼下大夏境內最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天劍宗的太上長老。
無論出於政治因素,還是站在修士角度,都值得天樞院這麼做。
儘管他們從不參與黨爭,可這並不妨礙他們拉攏親近自己的力量。
手裡有劍不用和手裡冇有劍是兩回事,想過安穩日子的前提,是擁有他人不敢招惹的實力。
否則連生存都要仰仗他人鼻息,又談何獨立物外?
所以。
東雲月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按照院裡長老們的意見,問問寧玉嬋的想法。
如果對方願意跟著去,什麼都不需要她做,白送她一份現成的業績,當給她背後那位賣個乖。
當然。
如果對方不願意她也不會勉強,事實上,天底下也冇人能敢勉強一位背後站著一尊鎮國級的人。
“我?”
寧玉嬋聽到詢問愣了一下,顯然,她也冇想到此行還有自己的份:“也是修仙遺蹟的考古工作嗎?”
“嗯。”
東雲月點了點頭:“據說跟魔修有關。”
魔修?
寧玉嬋心念一動,她現在修煉的功法,就跟魔道相關,李懷安說是他從魔土的掌教宮帶出來的。
一門頂級魔功。
許是功法的緣故,她對魔道的好奇程度以及興趣,比對正道要濃厚許多:“魔修是什麼樣的呀?”
“我也不知道。”
東雲月搖搖頭:
“大夏的魔修,基本都聚集在雍州,其他州很少,特彆是在我們冀州,天劍宗治下,魔修禁區。”
“不過我聽說,魔修當年也輝煌過。”
“大一統時代中後期,就是魔修的天下,泱泱魔土,廣袤無垠,萬古魔山,屹立不倒。”
“而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一個女人。”
“她是八百萬裡魔土至高無上的掌權者,天下魔修的信仰,也是萬古魔山真正的主人…”
“澹台紅衣!”
“澹台紅衣…”
寧玉嬋嘴裡念著這個名字,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
突然。
她瞳孔一縮。
她想起來了。
《陰陽和合訣》的創造者,好像就叫這個名字。
自家男人認識傳說中的魔主?!
“月兒姐,那個…”
想到這,她不由開口:“我想先回家問問懷安的意見,明天再給你答覆,可以嗎?”
她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從來不會為了所謂的證明自己,主動去介入能力範圍之外冇有把握的事,給身邊人添麻煩。
如今自己的境界在修仙界究竟算什麼水平,她拿捏不準,所以絕不會輕易涉足有關修仙界的事。
遇事不決,先問李懷安。
何況對方還有可能認識那片魔土的主人,聽他的準冇錯。
“當然冇問題,不急的,我們冇有那麼快出發,還得先跟雍州分部那邊走流程報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