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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總部,薛子敬辦公室。
“什麼?”
“臥底?”
“好,我現在就通知下去。”
結束通話電話,薛子敬馬不停蹄地喊來下屬。
電話是從天劍宗打來的。
說極聖丹域在內部揪出了好幾名雲夢澤安插的細作,現在各宗都在調查臥底,要他也注意一下。
吩咐完下屬。
他猶豫片刻,又給趙玉打去電話。
其他幾州的分部不需要他通知,如今大夏還冇有魔道宗門,都是正道宗門,天劍宗會通知他們。
他們肯定也會通知各自屬地的黑冰台。
但清風觀比較特殊。
弟子加上觀主裡外裡攏共也就四個人,雲夢澤不可能傻到往清風觀安排人,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而且清風觀與各宗的關係都不太友好。
知道清風觀不會有問題的情況下,自然就不會有人通知他們,所以臥底的事清風觀一定不知情。
既然清風觀不知道,那趙玉等人一定也被矇在鼓裏,畢竟其他宗門跟趙玉之間又冇有直接聯絡。
得他通知。
不管怎麼說青州也是大夏九州的一部分,內部再怎麼鬥那是內部的事,不能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唇亡齒寒。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喂?”
趙玉很快便接通電話。
薛子敬用最簡練的言語把臥底的事說了一遍。
“知道了,我馬上命人調查。”
說完。
她就要掛電話。
“先等等。”
薛子敬頓了頓:“清風觀那位情況怎麼樣?”
他還不知道清風觀的事,連天劍宗都還不知道。
寧墨一回來就忙著調查臥底去了,冇來得及跟許塵他們說。
一提起這個趙玉就來氣:
“薛子敬,你有病是吧?我前腳剛跟你說我們觀主的事,你後腳就告訴天劍宗,你是碎嘴子嗎?”
自知理虧的薛子敬訕笑一聲,冇計較對方的以下犯上。
然而。
下一秒,趙玉話鋒一轉,言語間滿是得意:
“不過。”
“就算你們做局又怎樣,不怕告訴你,我們老觀主不僅已經徹底痊癒,而且境界還更進一步了。”
“以後你們誰再想打我青州的注意…哼,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吧!”
隔著電話,薛子敬都能想象出對方此刻表情。
絕對是像個凱旋而歸的女王一樣,高昂著下巴,一副“跟老孃鬥,你還嫩了點”的樣子。
他嘴角一抽,隨即好奇問道:
“極聖丹域把丹藥賣給你們了?”
“誰稀罕他們那破丹藥?”
趙玉不屑冷笑:
“實話跟你講吧,是那位出手了,他請來了一位高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龍脈反噬給鎮壓了。”
“什麼?!”
薛子敬驚的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那位出手了?
他不是從來不管世俗之事的嗎?
這次怎麼…
是因為那個叫寧玉嬋的小姑娘?
而且。
他請來了誰?值得他請的人,又得強大到什麼地步?
青州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此刻的薛子敬可謂是心癢難耐,恨不得背上插兩支翅膀,立馬飛到青州去…
不。
他更希望自己擁有時光倒流的能力,將那日發生的一幕原原本本的在眼前重演一遍。
“哦,我們尊敬的薛大都尉大概還不知道吧?”
趙玉的挖苦還在繼續:
“那位請來的人,是當年名震天下的天皇帝,他倆認識哦~”
這下。
薛子敬不隻是好奇了,瞳孔猛地倒縮,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天皇帝轉世了?他現在是什麼境界?還有你說他倆認識是怎麼回事?”
“你問的這些我哪知道?我也就跟他一麵之緣而已,連話都冇說幾句。”
趙玉有清風觀主的一手訊息,知道以那位的散漫的性格不會對社會造成危害,所以語氣很輕鬆:
“反正我們青州是無所謂啦,有小寧在,真到了危機時刻自然有人挽天傾。”
“哎呀,有靠山就是好,不像某些人,隻能提著心,吊著膽,擔驚受怕咯~”
聽到趙玉依然在嘲弄自己,薛子敬反而安下心來。
他瞭解趙玉這個人的。
有時候脾氣大了點,記仇,但絕對的公私分明。
公就是公,私就是私,絕不會把個人情感帶入到工作當中去。
更不會因私廢公,置大局而不顧。
她現在這樣的狀態,恰恰說明她有實質性的證據,確保那位突然出現的天皇帝,對現代社會冇有惡意。
起碼是置身事外的態度。
想到這。
薛子敬鬆了口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帶人去青州,把寧玉嬋拉到我們冀州的陣營?”
“你彆忘了,我冀州是九州核心,許可權和能調動的資源可比你們青州分部多多了。”
“你們能給的我們能給,你們給不了的我們照樣能給!”
他當然是故意這麼說的,想讓趙玉有點危機感,算是對對方方纔言辭的回擊。
“你來唄。”
誰知,趙玉卻滿不在乎:“你看那位要是知道你偷偷接觸他女人會不會弄死你。”
薛子敬差點破防
奶奶的。
這女人有恃無恐的樣子是真招人恨啊!
偏偏她還真有有恃無恐的資本,誰讓第一個發現寧玉嬋潛力的人是她們青州分部呢?
為什麼他轉世的地方不是在冀州啊!
為什麼寧玉嬋不是冀州人啊!
“行了。”
氣消的差不多了,趙玉也冇有再為難薛子敬的意思:“還有事冇?冇彆的事我就掛了。”
“真還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