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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也能與那位雙修一夜…不,甚至無需一夜,被他臨幸一次足矣,突破金丹,指日可待!”
趙玉被自己這個突然竄出的念頭嚇了一跳。
下一秒便將其掐滅。
先不說李懷安看不看的上她,即使看上了,她也不能跟自己下屬搶男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這不是她作風。
再者說。
為了境界陪睡,跟那些出來賣的女人有什麼區彆?
她闖蕩這些年,殺過人,算計過對手,打壓過政敵,她自認不算一個好人,但她有自己的傲骨。
這是底線。
她搖搖頭,便打算結束這一話題,然而正要開口,望向眼前少女,她忽然意識到一個關鍵問題。
雙修固然可以幫助雙方提升境界,也有在雙方相差甚大的情況下,弱勢方能橫跨多境界的說法。
可這並不代表這種跨境界提升是無上限的啊。
修仙界編年史中也不是冇有記載專修雙修之道的修士和宗門。
最經典的案例就是曾有一名煉氣女修,在一尊元嬰老祖的幫助下,半年晉升到了築基期。
這幾乎已經是極限了,而且還是在被提升修為的人,本身就有修為的情況下。
末法時代,正常天驕修煉到築基起碼得三五年。
即使是在靈氣復甦的今天,一兩年才築基的修士依然比比皆是,大有人在。
而類似寧玉嬋這類從零開始,短短十五天內境界就像坐火箭一樣蹭蹭往上漲,一直漲到半步金丹的情況。
理論上來說是不可能存在的。
倘若雙修真能十幾天內批量製造築基修士,那大家乾脆都彆自己修煉了,都去找那些高階修士雙修得了。
不要說靠雙修,連灌頂都做不到。
據她所知,假設一尊元嬰修士給一個凡人灌頂,在不考慮對方體質與神魂是否能承受住的前提下。
最多能嫁接百分之五十的修為,也就是金丹期三五層左右。
但這部分修為還要考慮到消化速度,冇有一灌頂立馬就能突破金丹的。
消化這部分修為也要好幾年。
所以如果從現實層麵出發,任何手段都無法在十五天內讓一個凡人成為半步金丹級彆的修士。
除非…
那人的境界非常高,高到螢火蟲和皓月,泥鰍與真龍,山雞同鳳凰那種程度!
好比憑空創造一個富豪。
一個百萬富翁,哪怕分出一半的財富分給一個乞丐,乞丐的身價也隻有五十萬。
但一個千億級的富豪,他最廉價的一件收藏,都足以讓一個乞丐頃刻變得比百萬富翁還富有。
“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不知道啊。”
在雙修進行到第九天的時候,寧玉嬋也問過李懷安同樣的問題,她回憶著對方給出的答案:
“按照他的說法,他的境界已經不屬於傳統的修煉體繫了,他修的不是天地靈氣。”
“那是什麼?”
“是道。”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
“劍道。”
“他在這條路上,走的比任何生靈都要遠,已經走到了極致,他站在儘頭,看著來者攀登…”
趙玉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她目前的知識儲備,無法想象對方所處的高度,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如果傳說中的在世仙真實存在的話,那一定是且隻能是他,非他莫屬!
迄今為止。
所有被髮現的修士,轉世者也好,覺醒者也罷,任你曾經何其天驕,哪般絕豔,在他麵前,都宛如塵埃般渺小,或許將來也很難再出現與之齊肩者。
這纔是真正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此刻。
她無比慶幸,早早就把寧玉嬋拉進了己方陣營,併力排眾議,將她推上了青州名譽都尉的位置。
隻要繼續和她打好關係,往後的青州,往後她趙玉,將不懼任何挑戰!
“小嬋啊,你說姐對你咋樣。”
“很好啊。”
寧玉嬋毫不猶豫地答道。
她不愛交際,社交圈很小,平時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作為為數不多能闖進她生活的人,儘管所使用方式有些直接粗暴。
但不可否認的是,此舉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深刻印象。
特殊程度僅次於李懷安。
再加上相處過程中,對方一直很照顧她,處處維護她,教她知識,跟她也有共同話題。
所以她對趙玉很有好感,也是把對方當成姐姐看待的。
“對了,趙玉姐,你之前說有事需要我幫忙,是什麼事啊?”
“嗯…對你來說,是件小事。”
趙玉繞過她,鎖上辦公室的門…
…
…
李懷安出門後,冇在其他地方逗留,徑直去往雍州府,金光湧動,縮地成寸,眨眼已至黃河邊。
望著眼前這奔騰不息的黃河水,他滿意點頭。
也不知道寧玉嬋究竟是什麼鬼體質,他都扛不住,這兩天真是險些被對方榨乾了,一滴都冇了。
得補補。
水主腎,此地又是九州龍脈的源頭,大夏國運流彙之地,包羅萬物,用來滋養簡直再合適不過。
隻是這一想法若叫旁人知曉,恐會驚掉下巴。
堂堂一國龍脈之源頭,哪個修士不唯恐避之不及,結果他還敢取來為己所用,就不怕無福消受?
何止是神仙手段?
當然。
旁人怎麼想與他無關就是了。
“今日借你一份氣機,來日還你一段因果。”
黃河有靈。
李懷安朝前方拱手作揖,而後手掐法訣,四麵八方的黃河之水陡然倒灌,化靈氣潮汐向他湧來。
鯨吞入腹。
他原本虛浮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而渾濁不堪的河流,也一點點變得清澈見底。
然而。
這種狀態並未持續多久。
冥冥虛空突兀傳來鎖鏈被拖拽碾動的聲音,伴著聲嘶力竭的龍吟虎嘯,像有生物在其中不甘掙紮。
他挑了挑眉,停下動作。
接著。
屈指一彈,道道漣漪往外擴散,撞入虛空,整條黃河掀起驚濤駭浪,彷彿有生物即將破空而出。
鏈聲愈烈。
下一秒,一座大鼎虛影從天墜落,直直砸進黃河內部,龍虎之音戛然而止,黃河水也重歸平靜。
李懷安笑了。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