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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北海郡一間私人咖啡館。
好不容易請到假的寧玉嬋一回家就拉著李懷安出來喝咖啡,美名其曰帶他回憶現代社會的特色。
其實就是她覺得兩人結婚證都領了,結果連一次正兒八經的約會都冇有過,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想彌補下自己從未談過戀愛的遺憾。
對此。
李懷安自然冇什麼意見,浮生偷得半日閒,他也樂得如此,反正對寧玉嬋這姑娘不反感就是了。
“打擾一下,您二位的咖啡。”
很快咖啡上桌。
寧玉嬋喝的是美式,給李懷安點了杯熱拿鐵。
其實一開始李懷安也想喝美式來著。
因為他喜歡純粹的事物,美式隻有冰、水和咖啡豆,不過被寧玉嬋拒絕了,用她的話來說就是:
你在修仙界踩著皚皚白骨登臨絕巔,日子過的已經夠苦了,回來不得嚐點甜的,給生活加點糖?
“給,嚐嚐。”
她貼心地將適量比例的方糖和奶球加入咖啡杯中,認真地用小銀勺攪拌均勻,然後推給李懷安:
“這家店開好久了,我剛參加工作那會兒就喜歡來這喝咖啡,老闆手藝蠻好的,品質把控也好。”
李懷安淺嚐了一口,微微點頭:
“確實不錯。”
她露出開心的笑容,安靜片刻:
“一會兒去看電影嗎?”
“好。”
“你想看什麼?”
“聽你的。”
她又笑了。
“趙玉姐和那個薛子敬總把你說的多嚇人,我說你人很好她們還不信,我看她們就是先入為主,見到個修士就說是壞人…”
她一邊拿手機找電影,一邊吐槽兩人。
李懷安不置可否。
他一生行事無拘無束,何須他人理解?
何況修士的世界,從來是以實力說話,名聲好壞都是虛的,無敵之日,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看這個怎麼樣。”
寧玉嬋翻轉手機,螢幕朝向他:“哪吒2,前兩天剛上映的,我看評分和票房都蠻高的,應該挺好看的。”
他瞄了一眼電影簡介,又看了看時間:
“放映時間是七點整,現在六點半,從這裡去電影院要二十分鐘,看這個的話,我們現在就得出發了。”
“我打車。”
寧玉嬋一口將剩下咖啡喝完,正要打車,卻見李懷安忽朝一個方向看去,眼神深邃,金氣繚繞。
“怎麼了?”
“你的趙玉姐姐出事了。”
他指尖輕勾,牽動因果線:“許塵,劉東,沈括…天劍宗來了這麼多人,看來這次的麻煩不小。”
“元嬰氣息,但不穩定…雲夢澤的秘法麼?”
聽著對方自言自語。
寧玉嬋心裡一咯噔,臉上浮現一抹憂色,很多內容以她的閱曆無法理解,不過有一句她聽懂了:
趙玉出事了!
“很嚴重?”
她不由得問道。
“快死了。”
李懷安收回視線,表情很平靜,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對麵是一尊偽元嬰,但偽元嬰也是元嬰,起碼在他境界跌落前,足夠殺光所有人了。”
“啊…”
寧玉嬋張了張嘴,內心陷入糾結。
一方麵趙玉是她引路人,待她不錯,她不希望對方出事,可另一方麵,她更不想李懷安去冒險。
要是敵人是金丹她就開口求助了。
元嬰。
這可是目前已知的屹立於修仙界最頂端的老怪物,連身為國之重器的黑冰台都不敢輕易觸其鋒芒。
從這種存在手下救人,談何容易?
她甚至都不認為眼下的李懷安有能耐與之交手。
在她看來,從一尊元嬰老怪手下把人給救走,已經是她能接受的極限了。
這就算超級超級厲害的天驕了。
即使自家男人前世再強,然而轉世時間太短,怎麼可能與一尊元嬰爭鋒?
“算了,我去一趟吧。”
見寧玉嬋一副憂心忡忡又竭力掩飾的模樣,李懷安搖頭失笑。
“你…你行嗎?”
寧玉嬋試探道:
“你彆逞強啊,不行就不行,人各有命,你如果因為這事出什麼意外,我會更難受的。”
“隨手的事,不會出意外。”
“真的?”
“我的實力你還信不過?”
寧玉嬋仔細打量著麵前之人,反覆確認對方不是裝腔作勢,是真的胸有成竹後才鬆口:
“那你小心啊,以自身安全為重,記住啊,我回家等你,你答應陪我看電影的。”
“彆那麼麻煩。”
李懷安指了指電影院的方向:“你買票,然後打車去電影院,我認得路,殺個元嬰而已,很快。”
說完。
他一步跨出,轉眼消失不見,隻剩寧玉嬋表情呆滯,坐在原地。
微風拂麵,吹動她的鬢髮,她打了個激靈。
要是她冇誤解錯的話,對方這話的意思是,他不是去救人的,而是去殺人的?
並且他讓自己現在就打車去電影院。
離電影開場隻有半個小時。
也就是說。
他有把握在半個小時內,斬掉一尊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