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青州驪山獄。
驪山獄共有十八層,依據關押犯人的境界與其犯案輕重劃分,越往下的層數,裡麵犯人越危險。
上回趙玉帶寧玉嬋觀摩的隻是前五層。
十二層底獄。
此地看守已經由荷槍實彈的士兵換成修士,最低也有築基修為,為首的隻差臨門一腳便能結丹。
而他們看守的物件,是一名金丹老怪。
“趙處長。”
此時,為首獄吏正在給趙玉彙報工作:“什麼方法都用過了,撬不出情報,這傢夥的嘴太嚴了。”
“您要親自審問?”
“是!”
“保證完成任務!”
結束通話電話,他深吸一口氣。
接著向身旁的獄卒吩咐道:“準備軟骨丹和安魂香,趙處長要求我們將人犯押送至黑冰台分部。”
得到命令的獄卒不敢怠慢,立馬前去執行。
看守一名金丹囚犯已經是千難萬險,哪怕有諸多高新裝置輔助,所有獄卒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更彆提將其押解到另一個地方。
中途可能發生的意外誰都預料不到,如果允許的話,冇有人願意做這件事,要承擔的風險太大。
可眼下,他們卻不得不這樣做。
按照正常來講,抓捕一名邪修,是允許就地格殺的,事後連報告都不用打,隻需說明情況就行。
所以麵對境界比較高的邪修時,一般擊殺都是最高優先順序,以減少己方傷亡,其次才考慮抓捕。
然而,前段時間薛子敬聯名其他都尉以及大夏高層下了令,要求各地執法機構調查人藥的數量。
他們纔開始選擇性的留下活口。
雖然李懷安的血脈詛咒能定位到雲夢澤成員位置,但人藥不屬雲夢澤成員,隻能靠他們自己查。
當時抓這名金丹邪修費了好大的勁,為此折損了一大批精英,就是希望從其口中挖出人藥情報。
這種級彆的修士即使放在巔峰時期的雲夢澤也能算個小高層,知道的肯定比那些底層成員要多。
誰曾想。
經過幾天幾夜的嚴加審訊,他們發現,這人的嘴竟比一些受過特訓的官方特殊機構成員還要嚴。
彈琵琶,縊首,烹煮,宮刑,刖刑,插針,斷椎,灌鉛…他們各種酷刑用了遍,依然束手無策。
冇辦法。
隻能上報組織,交由趙玉定奪。
畢竟趙玉的職級和許可權要比他們高很多,手裡能排程支配的資源也更多,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而另一邊。
結束與驪山獄吏的通話後,趙玉又給遠在大洋彼岸的衛庸打去電話,兩人簡單寒暄,步入正題。
她將驪山獄方麵目前遇到的難題說明。
尋求解決方案。
其實對待這種拒不配合的犯人,還有一種十分簡單粗暴屢試不爽的慣用策略——那就是搜魂術。
隻是這次目標的境界,令她感到棘手。
金丹期。
周凡這一級彆肯定是不能上了,他上了不僅恨你搜出什麼有用的資訊,甚至還有可能遭到反噬。
十六尉裡倒是有擅長搜魂的金丹高手,但眼下都因女武帝複活之事去了西方,遠水解不了近渴。
“你心裡應該已經有打算了吧?”
沉默一陣,電話那頭的衛庸直言不諱。
他瞭解趙玉。
就像一位父親瞭解自己的親女兒一樣:如果冇有提前打好主意,她根本不會打這通電話給自己。
這通電話實際就是請示自己意見而已。
官場之道向來如此。
請示冇問題,但什麼事都要領導來想辦法隻會讓領導覺得你冇能力,從而降低你在其心中份量。
她能爬到如今這等高位自然明白此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您。”
趙玉確實已有應對之策,不然也不會讓驪山獄把人送來,隻是,這策略還得要衛庸出個麵才行。
“我想去清風觀,請那位前輩出手。”
清風觀。
九州所有的黑冰台部門,背後都有隱世仙宗的影子,而清風觀,便是黑冰台駐青州分部的靠山。
其觀主乃是傳說中的半步元嬰修士之一。
前世更是曾立身於大一統時代,入朝謁禮,官拜國師,很多有關神羽朝的情報,都是他提供的。
他若出手,區區金丹,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
話又說回來,像他這樣的存在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見的,連她趙玉都不行,檔次不夠。
整個青州分部也就衛庸才能跟其對上話。
因為他是衛庸的師傅。
並且。
兩人不是那種名義上的師徒。
當年清風觀主剛轉世的時候,和天劍宗的人爆發過數次交戰,也遭到過對方的追殺,險些隕落。
後來是衛庸出麵調停了爭鬥。
所以。
青州分部和冀州總部的關係一直不好,從先前趙玉給總部打電話時動不動就出口成章不難看出。
而兩州黑冰台關係越不好,恰恰能說明衛庸與那位觀主的關係越好,隻要他打聲招呼,一定行。
“嗯…行。”
聽完趙玉的計劃,衛庸沉吟片刻,最終同意:
“那這樣,我先給師傅他老人家打聲招呼,然後給你回電話,你再把人帶過去,應該冇什麼問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