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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我什麼都不懂啊。”
趙玉和東雲月倒是在心照不宣間,達成一致意見了,然而作為受邀當事人,寧玉嬋卻心有顧慮。
她怕自己能力不足,把事情搞砸。
到時候不僅害趙玉難堪,保不齊又得找李懷安出麵收拾殘局,已經欠他很多了,不想再麻煩他。
“不要緊。”
東雲月慰勉道:“專業的事情會有專門的人負責,你隻用跟在我身邊打打下手就好了,不難的。”
趙玉也跟著開口:
“你想更好的融入修士世界的話,不能在檔案室閉門造車,讀死書,這可是個難得的學習機會。”
“而且。”
“東雲首席的本事和知識儲備有目共睹,有不懂的你就問她,她會教你,有她在不會出問題的。”
兩人一唱一和,給寧玉嬋吃了顆定心丸,打消了她的遲疑,她也不好再說拒絕的話,應允下來。
…
…
幾天後。
一名天樞院的專員來分部接人,趙玉給東雲月找的研究場地距離分部不遠,開車幾分鐘就到了。
停好車。
專員帶領寧玉嬋通過人臉識彆係統驗證以及層層守衛,兩人前後走進一扇由合金板鑄成的大門。
門內是一處足足有兩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擺放著各式各樣從古陵中挖掘出的物件,包括壁畫。
隨處可見身穿隔離防護服,忙碌奔走的身影。
看這架勢,考古工作早已如火如荼地展開,每個參與人員都有屬於自己的工作崗位,分工明確。
“這兒。”
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東雲月從一堆古籍與壁畫中探出腦袋,朝寧玉嬋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寧玉嬋上前。
“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東雲月一臉興奮問道。
寧玉嬋發現,麵前這人雖然貴為天樞院首席弟子,在天樞院的地位無比崇高,卻冇有半點架子。
她的眼神中,看不見任何雜念,有的隻是對這項工作的熱愛,以及由口中的新發現帶來的興奮。
這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寧玉嬋最初的緊張感逐漸散去,轉而問道:
“發現了什麼?”
“這批文物,全部都來自大一統時代!”
她精神一震。
根據檔案室現有資料文獻記載,倘若將時間線拉伸至整個修仙界曆史,大致可以分為五個階段。
末法時代——大一統時期——黃金盛世——神話時代——混沌紀元。
值得一提的是,這五個時代並非處於同一條先後順序排列的平行線,而是一個迴圈往複的輪迴。
它們不斷周而複始,組成修仙界的曆史。
歡喜天、雲夢澤還有天劍宗,就是處於末法時代時間線,而在正邪大戰之後,便是大一統時代。
關於這一時代的記載,檔案室收錄不多。
倘若此次現世的陵墓當真源自這一時代,那對修仙文明的觀測而言,無疑是次裡程碑式的突破。
“你看這個。”
東雲月興沖沖搬出一塊切割光整的壁畫,上麵畫著一位身著鳳袍,斜倚鳳塌的女子,容顏不顯。
而在壁畫右下角,刻著幾行風格明顯與現代相差甚大的文字,寧玉嬋看不懂,好在旁邊有標註。
“世人不知天地壽,千秋歲月葬洪流。”
“日月淩空壽天齊,歲月不老我不老。”
修士使用的文字有點類似藍星古時的象形文。
平日溝通不受影響。
因為那些神魂來自幻夢界的轉世者和覺醒幻夢界記憶的覺醒者,普遍都融合了現代文明的記憶。
但像功法、卷宗以及這種文獻類的東西,必須要經過翻譯後才能閱讀,要不本地人根本看不懂。
“這四句話什麼意思?”
寧玉嬋好奇問道。
“人名。”
東雲月又遞來一塊石板:“這四句話的前兩句都是鋪墊,後麵兩句像是在說一個人與她的雄心。”
“重點是第三句。”
“日月為明,淩空而上,得一曌字,我們根據壁畫石板推斷,這應該是神羽朝那位女皇帝的名。”
“也有可能是姓。”
末法時代之後的那個大一統時代,有一座無比輝煌的修士王朝拔地而起,天下共尊,四海拜服。
這點修仙界編年史有記載,寧玉嬋是知道的。
據說它的主人是一尊風華絕代的女帝,但無人知曉其姓氏,隻知道她驕縱無雙,自詡天下第二。
而在她登基之日,一頭玄鳥口銜祥瑞,落羽生根,因此,她將自己的王朝命名為——神羽天朝。
寧玉嬋接過東雲月遞來的第二塊石板,同樣是人物肖像,不過這塊石板上畫的,是名男子背影。
明月潭邊,烏雲之下,白衣黑雪,劍勢如虹。
他揹著一把劍,也不知是畫師功底太好,還是其他原因,隔著石板,那凜冽的劍意都要透出來。
她看呆了。
正要詢問其身份。
突然。
像是捕捉到什麼,她眼神一凝。
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又將石板上的男人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重新看了一遍,不錯過一絲細節。
她瞳孔漸漸放大:
這背影…怎麼那麼像她夢中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