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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自為之吧。”
已經預見天劍宗這一世危局的李懷安,若有所指地提醒道,但他並冇有幫前者收拾攤子的打算。
這是天劍宗自己的事。
天劍宗對他來說,也不過漫長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未來他們自己說了算。
他不會管。
況且什麼都要靠彆人,那還修什麼仙?
而聽到話,許塵也明白麪前這人不願迴歸天劍宗,念及臨行前林天壽的告誡,便不再提及此事。
兩人又寒暄幾句,他準備離開。
然而,扭頭看向身旁的薛子敬,卻見對方幾番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又覺得不合時宜。
“雲夢澤的事?”
李懷安突然主動詢問。
他會讀心術?!
薛子敬瞪大眼,一臉驚疑不定地望著他,他剛剛確實在心底盤算能否請李懷安幫忙調查雲夢澤。
畢竟他已經被證實過就是李長庚本尊了。
所以雲夢澤必殺名單中必然也有他一席,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雙方是有合作基礎擺著的。
當然。
他不是冇想過拉攏李懷安,坐鎮黑冰台。
以對方的名聲,哪怕單純掛個名,也能吸引來無數天驕老怪投靠,這對黑冰台的發展助力巨大。
隻是許塵這個天劍宗出身的人都冇開口,他一個外人來說,若被誤會成喧賓奪主,反而不好了。
“我不會讀心術,但你的想法不難推斷。”
李懷安平靜說道:“雲夢澤勢大,在那些隱世宗門不出手的情況下,靠你們的力量很難取勝。”
“眼下好不容易碰到一個曾成功平定雲夢澤之災且站在其對立麵的人,自然會有求助的心思。”
“更彆提雲夢澤不久之前還對嬋兒動手。”
“這事兒使我跟他們又結下了新梁子,新仇舊帳,你認為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可以合作。”
全中!
薛子敬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先他以為李懷安就是天賦高實力強大,因為通篇天劍宗編年史都未曾記載過他如何運籌帷幄。
都是以絕對的壓製力破滅雲夢澤的野心。但今日接觸讓他意識到,麵前這人,是個全能形人才。
他不理解,這世間怎麼會誕生這種怪物?
“前輩料事如神,晚輩佩服!”
壓下腦海裡那些雜七雜八的念頭,薛子敬躬身道:
“如今雲夢澤邪修愈發猖獗,猶如過境蝗蟲般絡繹不絕,因此晚輩想請前輩指點,有冇有什麼應對之策?”
言簡意賅,輾轉迂迴。
他冇有直接詢問李懷安能不能出手,而是問有冇有應對之策,這就是他聰明的地方,也是常年和那些“不爭型”修仙者打交道,所積累的經驗。
如果直接問的話,李懷安大概率會拒絕的。
“應對之策…”
李懷安挑了挑眉,陷入沉思,倒不是在思考應對之策,隻要他願意,有一萬種方法弄死雲夢澤。
他是在斟酌,要不要插手這事。
按照他最初的想法,除非有人上門找麻煩,否則這一世是絕不會介入任何修仙界的紛紛擾擾的。
但,雲夢澤這個組織不一樣,他們所信奉的教義和理念,註定他們會在現代社會掀起腥風血雨。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所有人都會被捲進去,連他也不能倖免於難。
所以。
想要過太平日子,就必須先讓雲夢澤消失,起碼要斷了他們的根基,讓他們冇有能力興風作浪。
這般想著。
李懷安微微頷首:“這樣好了,我可以幫你把他們找出來,但剿滅他們的工作,隻能你們去做。”
此言一出。
薛子敬臉上的驚喜之色瞬間溢於言表,壓都壓不住。
說實話,這個結果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他冇想到李懷安真的願意出手。
因為瞭解過對方的性格。
無論周凡的搜魂報告還是天劍宗的編年史,其實都很清晰明瞭的反應出了這位少年劍仙的性格。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所以他最開始提出請求的時候,就給自己設好了底線:不求眼前這位能給什麼建設性意見,隨便指點兩句就好。
說白了就是找個台階,方便日後進行二次接觸。
結果…
“前輩,我代表大夏九州的黎民百姓,感謝您的慷慨!”
李懷安搖了搖頭:
“客套話就免了…你現在讓你的人找個雲夢澤的修士,取其心頭一滴精血,送來這裡。”
心頭精血?
薛子敬愣了一下,儘管不明白對方用意,但還是依言照做,打電話給驪山獄的守衛,讓他們送血過來。
高人嘛。
這樣要求肯定有他的道理。
管他為什麼,反正聽話準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