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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聽聞林宗主一身正氣,俠義無雙,為人更是光明磊落,不拘小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是極是極。”
“林宗主深明大義,實乃兩宗之福祉也。”
“實不相瞞,轉世歸來之初,老朽便欲與林宗主結交一二,奈何先前兩宗立場不同,隻好暫作罷。”
“而今既林宗主表態,願為兩宗修好,那待此間事罷,老朽必攜重禮,親自登門拜訪,聊表情誼。”
“…”
幾名禦獸宗長老紛紛對林天壽不吝讚譽,雖談不上奉承,但態度比最初的橫眉冷眼好太多就是了。
畢竟眼前這位不知活過多少歲月的在世真仙隻說北原之事揭過,又冇有強硬要求兩宗間必須怎樣。
而林天壽貴為一宗之主,境界又是在場幾人中最高,卻肯主動丟擲橄欖枝,這已是給足他們麵子。
說幾句好聽的怎麼了?
好話又不花錢。
另一邊。
對於幾人示好,林天壽一一客氣迴應,旋即待到幾人的聲音漸熄,又正了正神色,朝幾人拱手道:
“幾位。”
“兩宗結盟乃關乎一宗氣數之大計,此地屍骸遍野,實非祥瑞之兆,不如我等另擇吉日再襄盛舉。”
“如何?”
這並非反悔,而是眼下的場合,在剛剛經曆完一場大戰的北原之上商談盟約,著實有些不合時宜。
幾名禦獸宗長老一愣,下意識望四周看了一眼。
隻見原本隻有蒼茫雪白覆蓋的北極冰原上,儼然被無數修士的鮮血染紅,交織成紅白相間的一片。
血水沿著冰山流淌而下,彙成一條條血河,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那一抹抹血紅顯得格外的刺眼。
…
幾名禦獸宗長老你看我,我看你,眼底俱是浮現一抹尷尬——此情此景,確實是他們操之過急了。
“咳。”
漫長沉默後。
一名長老輕咳了一聲,緩解尷尬氣氛:“還是林宗主考慮周到,既然如此,那結盟之事容後再議。”
“大善。”
林天壽頷首,頓了頓,轉而看向李懷安:“難得重逢,道友可要同我一併去見一見當年那些同道?”
李懷安沉吟少頃,卻是搖頭道:
“見過道友便好。”
前世還在天劍宗擔任太上長老的時候,他雖受門內長老與弟子敬仰,但一心向道,常年閉關苦修。
因此實際跟宗門裡其他人並不算熟絡。
頂多是點頭之交。
唯二能說得上話,真正稱得上故交的,也就林天壽和宮憐月而已。
如今再見那些人,不過睹物思人罷了。
再者。
那些人總將他視為天劍宗的救世英雄,五域正道的奠基者,一見麵必然又是一副頂禮膜拜的畫麵。
還是不見了。
若是將來某一天,他埋在魔土的那顆種子生根發芽,化作魂引將那個姑娘從無儘歲月中接引回來。
兩人同行,他或許還願意回去看看。
畢竟那姑娘在生前最在意的除了他,就隻剩天劍宗了。
對此。
林天壽並不覺意外,也冇強求,跟禦獸宗幾名長老招呼過後,便化作流光離開。
禦獸宗的人清點完傷亡人數,也打算告辭。
這時。
李懷安忽然看向他們,語出驚人:
“蝶兒轉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