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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
北原大地上,澹台紅衣已經與神空殺得天昏地暗,兩尊巨**相在虛空中碰撞,佛法與魔威亂湧。
李懷安隻是一掃而過,便不再關注。
結局已定。
作為曾與神空交過手,並親自將其鎮壓一世的存在,對於前者的底蘊,天下冇有修士比他更瞭解。
神空的天賦不如他,但也僅限於他。
不誇張的說,在那個時代的修仙界,除了他以外,也就隻有巔峰期的鳳千幻能夠與神空一較高下。
要知道。
當年的靈山可是隻靠對方一個人就扛住了無數勢力一波又一波的圍剿,甚至反過來橫推天下百宗。
一語渡妖王。
摘葉鎮大魔。
肩挑一世禪修氣運。
這些事,隨隨便便拎出一件就是驚世駭俗之舉。
他幾乎一手締造了那座淩駕於所有勢力之上的超級宗門,生生將一個時代的風雲攪弄得天翻地覆。
澹台紅衣雖然憑藉吞天魔功之威吞噬了不少逆天靈根,補足了自身在修行天賦與戰力方麵的缺陷。
但麵對上這樣一個修行怪物,依然還是不夠看。
如果連澹台紅衣都解決不了,他當年又怎敢圖謀十三州?百宗又何至於眼睜睜看著靈山興風作浪?
哪怕眼下的他並非全盛狀態。
可…
李懷安看向前方的廟宇——大夏九州的寺廟香火正源源不斷朝北原大地彙聚,為神空重鑄佛陀金身。
他的佛國雛形已現。
若是讓那座佛國重現這一世,鎮壓澹台紅衣乃至北原戰場的所有修士,恐怕都隻在他的念起之間。
…
李懷安的指尖輕輕點在廟門。
“轟隆!”
一聲嗡鳴。
冇有浩大的聲勢,冇有玄妙的術法,這座元嬰老怪都打不破的廟門,開始簌簌剝落,如土崩瓦解。
上麵雕刻的陣法,形同虛設。
不到十息。
當一縷微風拂過,廟門化作灰與塵,隨風湮滅。
與此同時。
在天樞院情報部門的靈能衛星視角,這一幕也在其他寺廟上演,隻不過那些“他”都是身外化身。
進入寺廟。
這座寺廟曾隸屬於一個強大的佛宗,有一尊元嬰坐鎮,香火鼎盛,僧眾無數,朝拜之人絡繹不絕。
因此它也成為被重點掠奪物件之一。
而現如今,整座寺廟都安靜的可怕,宛如鬼蜮。
但。
安靜的原因卻並不是裡麵荒無人煙——相反,寺廟內仍然能看見許多僧人身影,他們散在空地打坐。
這些僧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神聖佛光,口中吞吐著佛息,眉目間佛意瀰漫繚繞,神情莊嚴而肅穆。
隻是…
在他們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生機!
換句話說。
他們體內的氣血早已被挖空,神魂衰敗,如今剩下的,不過是一具依靠本能行事的空蕩軀殼罷了。
跟活死人冇區彆。
這就是為什麼神空總是端坐那方人手蓮台,為什麼他能通過極樂佛國,實現信仰不滅,佛陀不死。
信仰是什麼?
信仰是奉獻。
正統佛修鑄佛國乃是聚沙成塔,因果迴圈,他們的佛國,來自信徒們自發的願請,如同涓涓細流。
而神空則是劍走偏鋒,巧取豪奪,強行抽乾溪流作池塘,用他人的竭澤,換他一人的無敵。
他的那些信仰,根本就是一條條鮮活生命的精氣,他的每一次重生,都是以命換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