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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壽遙望因果空間方向,原本凝重的表情中多出一抹怪異,就像聽到一段並不太好笑的冷笑話。
對於神空這套說辭他是一個字都不帶信的——因果淵源或許存在,但那所謂的舊好,簡直無稽之談!
倘若雙方真的曾經交好,有什麼交情,那位又何必在他奔赴北原斬佛前贈他劍氣,助他一臂之力?
這不是大水去衝龍王廟嗎?
顯然。
那根本就是神空欺負他不瞭解當年的局勢,往自己臉上貼金——嗬,這幫禪修還真是一如既往的…
無恥!
“你…”
林天壽正想譏諷幾句,那神空彷彿能夠未卜先知,猜到他要說什麼似的,五指佛山驟然下壓一寸。
霎時。
在北原天地鋪開的佛光海洋,轟然炸響怒浪狂濤,須臾間,一股經天緯地之力儘皆加臨前者頭頂。
“莫要自誤!”
四字如山,聲如洪鐘,平地生雷,恍若上蒼之上有仙神降下法旨,數不清的香火信仰被聚攏而來。
那不是神空一個人的聲音。
那是大夏九州被神空掠奪來的香火凝成的無上敕令,是千千萬萬信徒的信仰百川入海彙成的意誌。
它不容置疑。
林天壽隻覺胸口被一條無形又磅礴的洪流,毫不留情的重擊,五臟六腑都在移位,神魂都在顫栗。
他喉嚨一甜,一口心頭血猛地噴出,踉蹌著倒退數步,靠著長劍支撐才勉強穩住身形,冇有跪地。
“此人,不可敵。”
“會死!”
周圍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心中紛紛警鈴大作。
神空繼而道:“林宗主,本尊耐心有限,你若繼續執迷不悟,休怪本尊今日替天行道,降妖伏魔!”
言語間。
儼然將所有與靈山為敵之修,打上邪魔標簽。
眾修俱是敢怒不敢言。
林天壽的內心同樣盛怒無比,可被萬千信仰之力壓製著,即使不懼與神空以命換命,卻有心無力。
就在這時,虛空突然被撕裂。
接著。
浩瀚的佛光海洋竟被一股蠻力強行撕開一道口子,魔焰滔天席捲而出,魔威如龍,引得佛意哀鳴。
那是道風華絕代的絕美身影。
她身著一襲紅衣,沐浴黑焰,行走在虛空,一步千裡,縮地成寸,越過北原戰場,直逼因果空間。
“禿驢,你挺狂啊,來戰!”
冇有半句廢話,直接動手!
…
…
遠在大洋彼岸的大夏,一座緊閉朱門的廟宇前。
李懷安輕輕將手搭在門上,正要叩開,旋即像是察覺到什麼,眉梢微挑,收回手,目光轉向北方。
他的瞳孔燃起金焰,眸中扶離妖輪鬥轉,溢散出的一縷紫金神光,彷彿能夠燭照萬世,洞悉古今。
遙隔萬裡,北極戰場的畫麵依然被他儘收眼底。
澹台紅衣。
雖然嘴上總是嫌棄武飛燕,但對於這個跟自己相愛相殺了半輩子的冤家,她哪能真的完全不在意?
終歸隻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
武飛燕一直在牽掛北極之戰,她都看在眼裡。
於是。
在前者喋喋不休的碎碎念下,她還是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