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轟!”
地下還在對峙,天上冇有半句廢話,直接開戰。
九天傳下穿雲裂石的炸響。
眾修望去。
道道血影炸開,一隻骨爪探出虛空,無數陣紋被點亮,森然魔焰聚作遮天蔽日的火海,席捲天地。
一尊巨大魂幡被法力祭起。
人皮織就的幡麵薄如蟬翼,迎風獵獵而無聲。
無數扭曲而猙獰的魂麵在布帛下遊走,隨著魂鈴的搖曳而發出尖銳的哀鳴,字字如泣,聲聲攝魂。
當陰木旗杆被握住的刹那,一縷無形的陰風拂掠過,刺痛靈魂的寒意,以魂幡為中心朝四周盪開。
那不是風的冰冷,是千萬生魂在蝕骨。
所過之處。
虛空被寸寸崩裂,一些弱小的魔修當場化作飛灰,神魂亦無法走脫,遭魂幡意誌拘禁,淪為養料。
但另一方的反擊很快到來…
…
半晌。
林天壽收回視線,轉而看向轉輪寺的僧眾:“嗬嗬,這些魔修還真是心急,倒也符合他們的脾性。”
“既然如此,我等也乾脆一點。”
“做過一場,還是要如何,諸位劃個道出來吧。”
雖然論前世底蘊,五域時代的天劍宗跟現場的其他宗門相比,不算有多深厚,畢竟那時正值末法。
但當世種種重來,一切又回到新的起跑線。
天劍宗藉著先行一步的機遇,再有大夏國運加持,威望早已遠非昔比,甚至能跟禦獸宗掰掰手腕。
因此。
作為天劍宗的初代宗主,林天壽代表大夏陣營來挑這個頭,最合適不過,冇有哪個宗門會有不服。
“阿彌陀佛。”
轉輪寺長老作出迴應:“我等無意開戰,隻是尊者有法旨,命我等協助禦獸宗的道友解封鳳千幻。”
林天壽微微眯起眼,又問大夏黑冰台的負責人:
“大夏怎麼說?”
大夏陣營走出一人,先朝著林天壽行禮:“上級指示,以斬殺佛祖神空,鎮壓鳳千幻為第一要務。”
說完。
他頓了頓,又補充:“隻要轉輪寺和禦獸宗就此罷手,先前所做大夏都可以既往不咎,往事翻篇。”
“都聽清楚了?”
林天壽橫劍,開口:
“無空,你也是禪修出身,修的渡化之道,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一尊佛陀出世,究竟意味著什麼。”
“神空曾一念渡儘十三州,絕非善類,鳳千幻殺伐成性,罪業滔天,罔顧人倫,更不是省油的燈。”
“我不管你們轉輪寺和禦獸宗在打什麼主意,我隻奉勸一句,你們這是與虎謀皮,當心玩火**!”
轉輪寺長老麵不改色,一臉平靜:
“林宗主,貧僧說的已經足夠明白了,倘若林宗主是衝著鎮殺神空去的,請自便,我等決不乾涉。”
“至於解封鳳千幻是不是自掘墳墓,會不會引火燒身,就不勞諸位操心了,尊者行事,自有決斷。”
轉輪法王給他的原話,拓跋烏交代禦獸宗的就是如此,隻要讓大夏和神空打起來,拖住他們就行。
其他無所謂。
非親非故的,神空的死活關他們什麼事?
他們最終目的是控製鳳千凰。
當然。
如果能找到機會,同時滅掉雙方就再好不過了。
“哼。”
聞言。
許塵頓時冷哼道:“你這算盤打的倒是震天響。”
“讓神空消耗我們的力量,你們躲在後麵隔岸觀火,坐山觀虎鬥,想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
長老笑而不語。
那笑擺明在說——你說的對,但那又怎樣?
就是請君入甕。
這甕,你入是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