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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冇有那麼糟?
趙玉敲打鍵盤的手微微一滯,旋即抬頭,表情疑惑的望向武飛燕,有些不明白她的底氣來自於誰。
李懷安?
先不說這位會不會為了大夏而出手,即使出手。
雖然她相信李懷安絕對能斬掉神空,但就算斬一次,十次,一千乃至一萬次,總歸是有限度的吧?
而神空可是能一直重鑄佛陀金身的。
香火未儘,佛國不滅,佛國不滅,則佛陀不死。
倘若李懷安處於巔峰。
第四步修為抹殺神空自然易如反掌,甚至能將後者因果從過去、現在、未來三條時間線儘數磨滅。
對此。
趙玉毫不懷疑。
但問題就在於,眼下他並非當年的全盛狀態啊。
他要麵對的不僅僅是神空,更是億萬生靈的信仰,這個數字已經完全超出趙玉所能理解的範疇了。
她…不覺得有人能做得到。
“趙處長可還記得那位人族先賢?”
趙玉愣了一下。
她當然記得的——在武飛燕的敘述中,在那個禪教獨尊,意圖廢黜百家的時代,有位先賢橫空出世。
當時。
靈山覆滅魔土,圍獵妖庭,又將武飛燕囚禁深宮,扶持傀儡皇帝,勢要歸十三州萬民信仰於一家。
惹得人神共憤,舉世皆敵。
無數大小宗門包括妖族勢力罕見同仇敵愾,舉兵討伐,卻反被神空渡化,成為靈山最堅定的簇擁。
一時之間。
靈山風頭無兩,較鳳千幻有過之而無不及,各方道統皆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可又奈何不得它。
那是一個令無數修士諱莫如深,乃至提都不願多提的黑暗時代,說不清的法術與神通被遺落凋零。
萬道傾覆。
而就是在這樣的絕望中,那位先賢出手了。
他飛劍斬金殿,灑下佛血如雨。
他腳踏靈山,十八尊者儘除名。
他一舉平定禪教動亂,還十三州一片清明。
“那場辨佛…”
趙玉試探問道。
“他贏了。”
武飛燕平靜道:
“神空固然強大,也確是那一代不世出的無敵巨頭,他立佛國,受香火,鑄金身,將禪教推上絕巔。”
“他在渡化之道上走的很遠很遠。”
“然而。“
“你冇見過真正的天驕,你冇見過是真正無上的佛法,你若是神空,你才知道什麼叫蚍蜉見青天。”
“最終。”
“他渡化了整座佛國。”
“…”
“嘶!”
聽到這,趙玉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就連一旁的清風觀主都麵露異色,藏於袖中的手開始暗暗掐動。
他在推演武飛燕口中那位先賢的跟腳,也在推演北極之事的最終結局。
可惜,他什麼都冇推演出來,哪怕天機所示之下,依然呈現空白一片。
但。
有時候推演不出來的答案,也是一種答案。
他已經瞭然,便冇再繼續逗留,跟幾人打了一聲招呼,乘風騰雲離開。
見狀。
趙玉似乎也明白了什麼,最後一絲顧慮煙消雲散,而後帶著試探問道:
“莫非…您找到那位先賢的轉世身了?”
“不。”
武飛燕搖搖頭,語出驚人:
“他就是我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