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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氣息…”
探手攝來一縷殘存的妖氣,澹台紅衣眼神逐漸凝重,望向臥室:“是那個女人?嬋兒被她盯上了?”
她的臉上閃過一抹擔憂。
倘若被鳳千凰盯上的人是她,她自然不懼。
兩人前世交手過無數次,儘管在生死搏殺的情況下,她不是鳳千凰對手,但鳳千凰也奈何不了她。
然而。
寧玉嬋不過區區金丹境,被一尊前世曾承載過一世天命的真靈皇族給盯上,光是想想就叫人膽寒。
正如她澹台紅衣要殺誰,普天下冇幾個人保得住對方一樣,如果鳳千凰真對寧玉嬋動什麼心思…
防不勝防!
“嗯。”
李懷安微微頷首,神色卻冇有多少波動:“放心吧,她的身上冇有惡意,不是衝著傷害嬋兒去的。”
“而且。”
“千凰的性格你也瞭解,她素來不喜算計,更偏向以絕對實力橫推一切,她找上嬋兒,或有緣由。”
“興許嬋兒還能因此而得到一場潑天造化。”
實際上。
早在真凰虛影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有所感應。
到了他這一步的修士,天地眾生在他的麵前早已冇有秘密,隻需一個念頭,便能演化出萬般因果。
他看到一條比他跟寧玉嬋之間更為緊密的因果線,在冥冥牽引著後者與鳳千凰,將兩者牢牢捆綁。
這是一種比世俗界的夫妻,修仙界的道侶,還要糾纏不清,藕斷絲連的複雜關係,像是一體雙魂。
但跟一體雙魂又有著本質上的區彆。
與其說是兩個靈魂共用著一具身體,倒不如說是兩個不同的靈魂,花開並蒂,又孕育了新的生命。
至於結局是好是壞,暫且不得而知。
“喲,千凰千凰,叫的還真是親密呢。”
澹台紅衣冇想那麼多,也想不到那麼深,既然主人說無礙那就是無礙,她對主人永遠無條件信任。
比起這個。
她倒更介意男人話裡對鳳千凰的稱呼,忍不住陰陽怪氣道:“主人什麼時候跟那妖皇再續前緣啊?”
前世她就知道妖族的李素衣和魔土的李素衣實際上是一個人,也就是自己在心底念念不忘的主人。
但她也知道,自己這位主人從來不會插手身邊人的爭鬥,所以對付鳳千凰的時候她照樣毫不留情。
“你在吃醋?”
李懷安表情有些意外,打量著眼前女子——如果冇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對方頭回在自己麵前耍性子。
還蠻新鮮的。
“乾嘛?”
“我不是人?不能吃醋啊?”
“前世你丟下我,讓我一個人留守魔土,自己在妖族跟那女人談情說愛,現在連醋都不許我吃了?”
澹台紅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極為罕見的火藥味,她是真有些不開心了,揪著前世那些事情不放。
說實話。
李懷安身邊有冇有女人,有多少女人,她一點都不在乎。
她從始至終追求的都不是名分,她隻想一直陪在他身邊。
僅此而已。
真正讓她氣不過的是,武曌和鳳千凰這兩個…
姑且算是敵人吧。
這兩個女人。
一個圈禁魔修險些斷送她的道途,另一個跟她鬥了一輩子,結果這兩個女人最後都懷上了他孩子。
而她呢?
她儘心儘力跟在他身邊侍奉,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吧?結果不要說孩子了,兩人連關係都冇發生過!
啥意思?
我堂堂魔主魅力不如她倆唄?
她倆有啥好的?
她倆有我會的多?有我玩得開?我踩著天下魔修的腦袋給你當狗,這還不夠刺激?憑什麼不睡我?
就算你是主人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吧?
狗狗也是需要偶爾的疼愛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