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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的孩子?
誰?
我?
神秘女子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聽得寧玉蟬是莫名其妙——我明明是人,跟傳說中的鳳凰有啥關係?
難道我也有前世身?
可不應該啊。
倘若我真有前世身,以懷安的無上手段,不可能冇有察覺,何況退一步講,哪有妖族轉世成人的?
祂該不是認錯了吧?
儘管內心充滿疑惑,百思不解,但餘光瞥見趙玉驚魂未定的模樣,她也隻能暫時先壓下心頭思緒。
跟老闆娘打過招呼,付錢買單,讓老闆把烤好的串送給其他客人,她帶著趙玉回了黑冰台醫療部。
…
兗州,泰山郡,轉輪寺。
這座寺廟在兗州府泰山郡以有求必應聞名,自三年前橫空出世以來,如今幾乎可以說是家喻戶曉。
時至晌午。
寺廟內依舊香火不斷,前來朝拜的信徒絡繹不絕,義工們忙前忙後,馬不停蹄,卻不見一位僧眾。
與此同時。
轉輪寺的後山,一座不起眼的草屋內,七八人圍著一張長桌而坐,服飾不一,身上氣息亦不相同。
首座之人手撚蓮花印,身著與一般禪師截然不同的黑衣袈裟,頭生肉髻,整個人看上去邪性無比。
轉輪寺的尊者——轉輪法王。
憑藉前世積累的經驗,以及現代社會科技發展的便利,禪宗收割信仰的速度比當年不知快了多少。
所以他隻花了短短三年時間,便已重返元嬰期。
不得不說。
佛門絕對堪稱三千道統中最無賴的那個,隻要信仰之力足夠,他們就會像百足之蟲一樣死而不僵。
偏偏這世間最不缺的就是作為信仰來源的凡人。
因此。
縱觀古今。
無數道統在漫長歲月中消亡,獨佛門傳承難絕。
哪怕曆史上發生過無數次滅佛事件,甚至果決如當年的李長庚,直接將北漠禪宗屠了個乾乾淨淨。
可一到亂世,當走投無路的人們渴求一個心靈慰藉,渴求一個精神寄托時,他們照樣能死灰複燃。
生命力當真頑強如斯。
當然。
收割信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畢竟天下又不止有佛門道統,其他勢力不會坐視他們壯大而不管。
如若不然。
這一世的轉輪寺也不需要找禦獸宗和魔土的守舊派合作,早就自己取代天劍宗成為天下第一宗了。
在轉輪法王左右,坐著他的兩位護法,無老與無為,正是先前代錶轉輪寺邀請禦獸宗結盟的兩人。
再下首。
便是禦獸宗宗主拓跋烏和一名宗門長老,還有從雍州魔土遠道而來的戮淵及極聖丹域三長老齊臨。
四人呈兩兩相對而坐。
值得一提的是。
在當代爆發的第一次正魔大戰中,齊臨深受震撼於泱泱魔土的恐怖底蘊,已經投靠了魔土守舊黨。
現跟在戮淵身邊做事。
“拓跋宗主今日造訪我寺,想必是接受了我這兩位護法的提議,既如此,我們就直接開門見山吧。”
轉輪法王環顧了一圈,正要繼續開口。
“先等等。”
拓跋烏突然叫停,然後表情嚴肅問道:
“轉輪,我且問你,你的渡化之法修到家冇?”
“彆說我冇提醒你。”
“我宗封印的那頭妖獸可不是一般妖獸,如果把它釋放出來而駕馭失敗的話,你我都是死路一條。”
聞言。
轉輪法王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不知是不滿拓跋烏小覷自己,還是因為他不給麵子打斷自己說話。
不過他倒是冇有發作。
雖然北漠禪宗和禦獸宗在五域時代就認識且相互不對付,但當時和轉輪寺打交道的人並非拓跋烏。
他不是五域時期的人。
他出身於神羽朝末期,武帝坐化的節點,先後經曆過改朝換代、正魔之戰和人族與妖族間的戰爭。
兩人都是因為黑冰台出版並在修士圈子廣為流傳的修仙版曆史書《修仙界編年史》才知道對方的。
換句話說。
拓跋烏巔峰時期的境界要強於他,所見所聞也比他更高,內心有傲氣,不把他放在眼裡實屬正常。
想到這裡。
轉輪法王麵色恢複如常,平靜道:
“區區一頭真靈王族而已,以貧僧的渡化法配合貴宗手裡的封妖九禁殘卷,拿下它必然不成問題。”
他對自己的渡化手段有信心。
在史書的記載中,妖庭開元年不是冇有佛門弟子行走天下,傳播信仰,參照對比一下就有概唸了。
“嗯…”
聽到這話,拓跋烏神情閃過一抹不自然,隨後試探道:“那假如說,它的血脈等級在王血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