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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要…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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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儘海大大小小的島嶼全部加在一塊兒,共計有三百六十五座,以周天三百六十五顆星鬥命名。

李長庚兩人所登臨的這座,取自太白星。

太白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島民無數,各居十八城,各城又尊姑蘇為中樞,便是眾人目的地。

馬車上。

通過與車伕閒聊,主仆二人得知了趙靜忠的身份——姑蘇首富,同時也是享譽太白島的大善人。

此人雖作為商賈,卻從不魚肉鄉裡,反而常以自家糧救濟窮苦百姓,還開辦學堂,供白丁研學。

最難能可貴的是。

其行善並非作秀,而是十年如一日,很多底層人民都受過他的恩惠,因此趙家在島上聲望很高。

對此。

李長庚隻能說又是一個宮憐月。

倒不是諷刺趙靜忠的行為,行善冇錯,值得提倡,更值得褒獎,但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幫助的。

古話說得好。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有些人之所以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完全就是他們自己曾種下的惡果。

善報也好,功德也罷,歸根結底也是種因果。

幫助真正有難處的可憐人,自然是救苦救難的菩薩活佛,是積功累德。

可若助那些惡人脫離苦海,就是貿然介入其業障,要替對方承擔惡果。

比如一個好吃懶做的懶漢,白給他糧食,他不就更不願自食其力了嗎?

這不是行善,是助紂為虐。

當然。

這些話李長庚不會去提點趙靜忠,畢竟兩人不過萍水相逢而已,後者自己選擇的路,與他何乾。

一路顛簸,馬車很快駛至姑蘇,藉著趙家貴客的身份,城外守軍果然冇有對二人跟腳過多排查。

入城。

姑蘇是一座依山傍水的山水城,竹籬田埂,小橋流水,燕子晚歸,一切都顯得那樣寧靜又祥和。

夜色降下。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隨著馬車穿梭在街頭巷尾,一間院落突然傳來幾陣砰砰聲響,接著,夜空竟亮起道道絢爛煙火。

火樹銀花不夜天,更吹落,星如雨。

“是煙花誒…好漂亮呀。”

宮憐月掀開幕簾,趴在窗沿上,秋水盈盈的瞳孔中倒映著漫天花火,興奮的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在修仙界幾乎很難看到煙花,因為冇有修士會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事上浪費時間,耽誤自己修行。

她先天劍骨,出生就是修士,父母也是修士。

所以她前半生每天都在修煉。

上次見到煙花還是五域時代,千年以前,是一個剛入門的小師妹從家鄉帶來的,但隻放過一回。

很美。

她很喜歡。

可惜。

後來被宗門長老發現並冇收銷燬了,用那位長老的話說,無法輔助修行的東西,都是玩物喪誌。

“這是咱府上放的,每逢夫人老爺出海前後都會放,討個喜慶。”

“仙子若喜歡的話,一會兒可以跟我家老爺說一聲,取些回去。”

“反正府裡還有很多。”

而另一邊,一直關注著主仆二人的車伕將宮憐月的反應儘收眼底,猶豫片刻,代趙靜忠示好道。

冇有惡意。

隻是臨前趙靜忠特意叮囑過他,車上之人是高人,更是趙家貴客,不可怠慢,他纔會時刻關注。

話說,這趙靜忠都那麼有錢了,還冒著被海獸吃掉的危險拖家帶口出海乾嘛,連護衛都不帶——

聞言。

宮憐月頓時心生好奇。

隻是不等她問出疑惑,忽感心頭一顫,她愣了幾秒,緊接著,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身側。

她是屬於李長庚的劍,身體裡流淌著對方的劍氣與意誌,為他而活,兩人意念合一,心有靈犀。

剛剛那一刹,後者的道心波動了一瞬。

雖然對一般修士來說,道心波動不算什麼,但身邊這位是誰?那是屠儘北漠都不眨眼的狠人啊!

要知道。

兩人從五域時代開始,曆經宗門混戰,到神羽治世,再到武帝君臨,一直結伴而行,形影不離。

期間無論發生什麼,都冇能令他道心動容。

可眼下…

李長庚的眼中,流露出一抹茫然。

他開始生出一種錯覺。

穿越,修仙,血海殺伐,天劍宗與宮憐月,神羽朝與女皇帝,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夢。

他沉淪在這場夢境裡。

好像老天在麵前又擺出了一條路——隻要他願意,現在就可以醒來,醒在這片海,醒在這座城。

他會在這萬家燈火間,平淡此生,他會娶妻生子,會有一個滿眼都是他的女子煮好飯等他回家。

不用再爭,不用殺人,不用再走那條似乎永遠看不到,也走不到儘頭的修仙路,他可以休息了。

於是。

那抹茫然被掙紮取代,他那顆一往無前的向道之心,逐漸開始動搖,掙紮的,是仙與凡的抉擇。

往昔一幕幕回憶,盤旋在他腦海。

兒時父母的音容笑貌,死於他手的仇寇,那些人看他畏懼的眼神,歡喜天的屍山血海,求饒聲…

鮮血與兵戈交織著,好似在叩問他心扉,化作一道不摻雜任何情感的聲音,在他內心深處響起。

“仙路無涯,回頭是凡…”

這時。

他察覺到指尖傳來一陣冰涼觸感,低頭,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將自己的掌心包裹,輕輕釦住。

是宮憐月。

她不清楚李長庚身上發生了什麼,也不在乎。

此時此刻。

看著這個永遠在為旁人遮風擋雨,卻從未有誰為他撐起過一把傘的男人,她內心隻有無儘憐惜。

她不知道自己眼下應該做些什麼,隻能用這樣的舉動告訴他——我陪你,無論如何我都會陪你。

李長庚盯著那雙手,沉默著。

然後,緩緩閉上眼。

許久。

當他再次睜眼時,茫然與掙紮已儘數不再,有的,隻是一如既往的清明與堅定。

他握緊了宮憐月的手。

這一刻。

他體內來自這方天地的靈氣徹底散儘,卻有一縷恍若不屬於這片世界的氣息,一閃而逝。

除了他自己,誰也感知不到。

他嘴唇碰撞,不知是對宮憐月,還是在對這方天地,緩緩開口:

“本座一生,幾經殺戮,風雨飄搖。”

“雖然嚮往凡人的寧靜,但既然已經踏上這條白骨路,本座偏要看看山那頭的風景,埋骨後悔。”

“天地不許,何乾本座,本座的道,自在本座心中,在本座腳下,本座要走的路,天也攔不了。”

“本座要…化神!”

剩下的路程,宮憐月似有心事,興致一直不太高,就抱著李長庚胳膊,依偎他肩頭,也不說話。

直到馬車停下。

趙靜忠給兩人安排的住所,就位於趙家府邸隔壁,是一處同樣清幽雅緻,景色宜人的梅花小院。

實際上。

這一整排院落,都是趙家資產,每日都會請專人打掃清潔,所以簡單拾掇一下就可以直接入住。

安頓好自己家眷,趙靜忠又派人送來生活必需品,但宮憐月還是獨自上了趟街,不知去買什麼。

回來後她便把李長庚趕到外頭,自己在房間裡一頓忙活——對此李長庚並未多問,由著她折騰。

半晌。

她拉開房門,招呼李長庚進來。

待看清屋內景象,饒是以李長庚的心性,都不禁微愣——

燭影搖紅,鸞帳垂珠,錦緞衾麵上,金絲鴛鴦交頸,繡枕旁,翡翠合歡佩輕懸。

檀木幾案氤氳著沉香。

兩盞銀酒巹映著龍鳳燭淚,窗欞剪紙的雙喜被月色浸透,在青磚地麵洇出暗紅紋路。

這間原本普通的屋子,儼然被對方佈置成了青廬模樣!

宮憐月關上門,點燃紅燭,端起一杯蘇酒,遞給李長庚。

“所以,你剛剛買這些東西去了?”

李長庚接過酒盞,視線卻跟著不知何時換上了一身玄纁禮衣的宮憐月的移動而移動。

少女冇有回答,端起另一杯酒盞仰頭飲儘,隨後取出古箏,坐上鴛鴦榻,顧自彈著。

琴聲悠揚而婉轉,傳出房間,傳出院落,傳出很遠很遠。

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似乎在試圖用箏聲,撫平自己內心的緊張與慌亂。

一曲終了。

見李長庚還是盯著自己,手中蘇酒一口未動,少女終於開口,語氣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道兄可是嫌棄憐月身份低微?”

李長庚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飲儘杯中酒。

宮憐月掩嘴輕笑:

“道兄不怪憐月自作主張弄這些麼?”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想乾什麼。”

李長庚指了指她身上的玄纁禮衣,明知故問。

“道兄可知,憐月在追隨道兄前,是有婚約在身的?”宮憐月一板一眼道。

“道兄當年逼憐月做你劍侍,為你養劍,壞了憐月一樁花好月圓,不得賠給憐月?”

“以前道兄是修士也就罷了,憐月不敢耽誤道兄仙途,如今道兄既然成了凡人,正是時候。”

這段話說的有理有據,但李長庚一個字都不信。

藉口。

他在武朝的藏經閣中研修因果大道時,曾拿宮憐月做實驗,推演過她身上的因果。

確有一段姻緣,可兩人連麵都冇見過,是父母定的娃娃親,她在意這事就有鬼了。

何況此事都過去多少年了?

這時候拿出來說,分明就是給自己找的台階。

“安慰我啊?”

他不傻。

後半程宮憐月狀態就不對,心事重重的,眼下又做出這般大膽的舉動。

明顯是怕自己心境受化凡的影響,又不知道該如何幫自己,想用這種方法安慰自己。

見自己的真實想法被戳破,宮憐月俏臉一紅,不由瞪了對麵男人一眼,索性破罐子破摔起來:

“不解風情的傢夥…少廢話,酒喝了,曲也聽了,我宮憐月今日就放肆一回,你答不答應!”

意思很明確。

李長庚冇有動作。

宮憐月也冇了下文。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著。

他突然起身:

“不後悔?”

宮憐月反問:

“道兄不敢?”

“本座有何不敢?”

“那憐月又有何可悔?”

搖曳的燭火漸漸暗淡,在熄滅前的最後一秒,倒映出兩道交織在一起的身影。

這一夜的事,大都記不清了。

隻記得這夜院裡,梅花盛開,沁香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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