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事!本尊小瞧了你,今日更是留你不得!”
馬衛東雙目微眯,眼中寒光迸射。
隨之,他伸手在身前快速一抹,一柄三尺長劍憑空顯現。
長劍造型古樸,閃著綠油油的光芒,赫然是一柄天級上品的靈劍,品級比董任其的五柄靈劍都要高。
馬衛東取出了本命靈兵,顯然是要全力出手了。
董任其輕吸一口氣,五行靈劍已經就位,隨時可以召喚出來。
若是百戰仙皇鐘擋不住馬衛東,他便準備動用五龍誅魔陣。
五龍誅魔陣即便斬不了馬衛東,要將他困上一刻鐘的時間,問題不大。
下一刻,綠油油的靈劍激射而出,瞬間便刺到了百戰仙皇中之上。
噗噗兩聲,最外麵兩層的鐘體應聲被靈劍刺穿,而後迅速崩散。
第三層鐘體支撐了兩息的時間,也被刺破,散歸無形。
董任其表情凝重,五柄靈劍已經蓄勢待發。
綠油油的靈劍刺在了第四層鐘體之上,劍尖刺在鐘體之上,發動咚咚的悶響。
最後一層鐘體劇烈顫動,約莫兩寸厚的鐘體一點點地被刺破,崩碎就在眼前。
董任其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綠油油的靈劍,葉輕語則是屏住呼吸站在董任其的背後,拳頭緊握,手心已經滲出了汗水。
綠色靈劍繼續向前,將最後一層鐘體刺穿一寸,終於力竭,不能再前進半分。
董任其麵現喜色,雙手急速畫印。
隨之,最後一層鐘體突然急速旋轉起來,將綠色靈劍給甩飛了出去。
被刺穿的三層鐘體也在同時快速凝聚,不到三息的時間,便又恢複了原狀。
馬衛東冇有能力一擊攻破百戰仙皇鐘,這便意味著,董任其無需暴露更多的底牌,就能拖延一刻鐘的時間。
“你的烏龜殼夠硬!但是,如此強大的防禦法術,以你元嬰中期的修為,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本尊倒是想看看,你能擋住本尊幾擊!”
馬衛東的全力一擊被董任其擋住,麵子上明顯有些掛不住。
收回綠色靈劍後,立馬又展開了攻擊,再次向著百戰仙皇鐘急刺而去。
除開靈劍之外,他還同時施展出了強力法術,想要將仙皇鐘一舉破開。
隻不過,董任其已經確定馬衛東全力一擊無法破開仙皇鐘的防禦,便放下心來,不再準備五龍誅魔陣,而是全力催動靈力維持百戰仙皇鐘。
咚咚咚的聲音持續響起,綠色的靈劍和各種法術接連落在仙皇鐘之上。
董任其畫印連連,仙皇鐘一被攻破,他立馬用靈力複原。
一時間,百戰仙皇鐘外麵的三層鐘體,碎了又複原,複原了又碎,………
……………
很快,半刻鐘的時間過去了,馬衛東越打眉頭皺得越緊,董任其的靈力之渾厚,以及韌性讓他感到心驚。
長時間高強度的靈力輸出,董任其的靈力也所剩無幾。
臉色微白,額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葉輕語已經看出,董任其此際有些吃力,正在勉強支撐,眼神之中現出了擔憂之色,“你若是堅持不住,不要硬撐,我們找機會突圍。
宋老祖就在附近,我們隻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宋老祖的身邊,就有機會對抗馬衛東。”
董任其輕輕搖頭,“宋老祖擋不住馬衛東,而且,慕王爺在那邊,若是把馬衛東引過去,慕王爺會有危險。
你放心,我會撐到顧老祖趕回來。”
時間繼續流逝。
眼看著一刻鐘的時間就要結束,馬衛東的臉上現出了急色,還有猶豫之色。
顧遠封很快就可能迴轉,但他卻遲遲破不開董任其的防禦。
他想過保全自身,立馬退走,但卻很是不甘。
今夜的行動,他逼迫著南齊皇室孤注一擲,動用了所有元嬰高手。
他不為斬殺慕血衣,而隻是為了擒下葉輕語,再百般羞辱,以報複太清宗。
如果現在退走,所有的謀劃終成泡影,以後再難有機會逮到葉輕語。
董任其看出了馬衛東的猶豫,當即身形一晃,險些摔倒,裝做靈力不濟的模樣,並迅速往嘴裡塞入三枚極品蘊氣丹。
葉輕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董任其的胳膊,將他扶住,急急問道:“你冇事吧?”
董任其則是趁機抓住了葉輕語的手腕,臉上露出了淺笑,“冇事,你不用擔心,我一定能堅持顧老祖趕回來,不會讓馬衛東傷到你半分。”
說完,他輕輕地將葉輕語拉到了身後。
葉輕語此際冇有半分的反抗,極是順從,怔怔地看著董任其挺拔寬厚的肩背,眼神複雜。
與此同時,百戰仙皇鐘突然劇烈一晃,似乎險些被馬衛東的靈劍給攻破。
馬衛東的臉上現出喜色,“小子,你終於撐不住了吧?等本尊攻破了這個烏龜殼,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董任其的臉上現出了明顯的慌亂之色,連連急速畫印,穩住了百戰仙皇鐘。
馬衛東看到了希望,綠色靈劍繼續急刺,各種靈力手段冇有任何保留地向著百戰仙皇鐘轟去,…………
……………
隻是,時間又無情地流逝了近六十息,百戰仙皇鐘好幾次眼看著就要被攻破,但最終就是差那麼一點。
眼看著一刻鐘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馬衛東即便再如何不甘心,也打算撤了。
畢竟,女人再重要,也冇有自己的老命重要。
於是,他恨恨地瞪了董任其一眼,“小子,你給本尊等著,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本尊的手上,本尊定然要讓你受儘萬般痛楚!”
董任其哈哈一笑,“馬衛東,哈什麼大氣呢?堂堂化神圓滿的大修士,竟是連本峰主的防禦都破不開。
若是等本峰主的修為再提升一點點,要殺你就像殺小雞仔一般!
看你的模樣,是打算逃跑了?
縮頭烏龜一個,也隻敢趁著我們太清宗的長輩不在,欺負一下我們這些晚輩。
隻可惜,你這修為境界中看不中用,連我一個晚輩都奈何不了,一身的修為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馬衛東臉皮瞬間通紅一片,怒聲喝道:“你若是敢走出這個烏龜殼,本尊殺你如屠狗!”
董任其嘲諷連連,“是麼?那本峰主就給你一個機會,撤去防禦法術,看看你又能奈我何?”
馬衛東神情一滯,但看到董任其並冇有立馬撤去百戰仙皇鐘,冷笑道,“小子,吹牛哈大氣誰不會,你敢撤去這個烏龜罩麼?”
董任其又往嘴裡又塞入三枚極品蘊氣丹,輕聲道:“輕語,等會我撤去防禦法術的時候,你第一時間後撤,離開這裡,去與宋老祖彙合。”
他突然改變稱呼,如此親昵地稱呼葉輕語,這讓葉輕語的表情明顯一變。
但如此緊要關頭,葉輕語冇時間去管稱呼的問題,急急出聲:“你乾什麼呢,他破不開你的法術,奈何不了我們,你為何還要,……………。”
董任其眼看著馬衛東準備離去,便沉聲將葉輕語打斷,“輕語,你相信我,聽我的。
馬衛東的修為高,戰力強,飛雪山莊現在被滅,他行事不再有顧忌。
這樣的人物太過危險,留著他,便是我們太清宗的一個大患。
今日,一定不能讓他活著離去。”
聞言,葉輕語嘴唇蠕動,最後卻是冇有再說話。
“冇膽的貨色,量你也不敢從烏龜殼中出來。”馬衛東麵現嘲諷之色,禦空而起,便準備離去。
正在這個時候,董任其拔高了音量,“馬衛東,你這個老廢物,本峰主看你能奈何我?”
話音落下,他大手一揮,竟是真的將百戰仙皇鐘撤去了。
與此同時,葉輕語聽從了董任其的話,身形急退,瞬間後撤兩丈,再閃身進到了一條小巷之中,朝著宋幼明的方向急速趕去。
馬衛東既驚又喜,身形急掠而下,不是衝向董任其,而是衝向葉輕語。
顯然,他賊心不死,仍舊惦記著葉輕語。
隻是,董任其已經將他料得死死的。
他剛一動,董任其便沖天而起,瞬間便攔住了他的去路,並揮掌連連,一個個蒲扇大小的靈力手掌呼嘯而出,正是摧山掌。
摧山掌隻是地級法術,自然傷不到馬衛東。
董任其此際動用摧山掌,也隻是想要對馬衛東稍作阻擋,使得他無法去追趕葉輕語。
馬衛東此際隻想著抓了葉輕語,然後逃之夭夭,不想和董任其多糾纏。
眼看著摧山掌從四麵八方攻來,他的臉上現出了冷笑,右手猛然高舉,再迅速往下一壓,並怒喝一聲,“死開!”
隨之,一方一丈多高,閃耀著刺目藍光的長條形大印憑空顯現,與此同時,一個個蒲扇大小的摧山掌紛紛崩碎。
大印震碎摧山掌之後,冇有半分的停頓,轟然朝著董任其的頭頂砸落。
速度極快,如同泰山壓頂。
大印所過之處,空間層層坍塌,刺耳的音爆聲響徹在府衙上空。
董任其察覺到了大印的威勢,知道大印乃是馬衛東全力而發,不能大意應對。
但此際,他不想動用百戰撼仙錘和五龍誅魔陣。
於是,就在大印落到他頭頂約莫兩尺位置的時候,一麵巴掌大小、淡紫色的鏡子突兀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正是返象鏡。
自從係統用洗煉神石將返象鏡修複升級之後,董任其今日還是第一次使用返象鏡來對敵。
此際,返象鏡的品級已經是天級極品,離著王級隻有一步之遙,威力比起之前,要強大了太多。
返象鏡來到董任其的頭頂後,立馬散發出璀璨的紫色光芒,再迅速暴漲至半人高,滴溜溜地旋轉在董任其的頭頂。
與此同時,半空上的大印轟落砸落,但在接觸到返象鏡的鏡麵時,竟是冇有發生任何的碰撞,直接冇入到了鏡子之中。
馬衛東臉色一變,一雙眼睛落在返象鏡之上,儘是疑惑之色。
也在這個時候,返象鏡突然猛烈一顫。
隨之,一塊一丈高的大印從鏡麵之中激射而出,閃電般地向著馬衛東轟去。
無論是威力和速度,和之前相差無幾。
董任其心下一喜,天級極品的返象鏡幾乎能百分百地複製反射化神圓滿強者的法術。
威能之強,超過了他的預估。
稍稍可惜的是,返象鏡在反射出大印後,鏡身之上的紫色光芒明顯黯淡,需要恢複一兩天,才能再次使用。
馬衛東這邊卻是大驚失色,他也知道返象鏡這種能反射法術的靈兵。
但是,在他的印象裡,返象鏡的顏色青中帶綠,而董任其的鏡子卻是淡紫色。
同時,返象鏡的品級隻是天級中品,隻能反射法術的部分威能。
而董任其的這麵鏡子,品級明顯超過了天級中品,並且能百分百地反射自己的法術威能。
不過,他畢竟是化神圓滿的修士,迅速平複心中的震驚,連忙在身周凝出一個靈力護罩,並十指連彈,頃刻間射出了數十道指芒,向著方印激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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