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穹頂炸裂的瞬間,楚狂歌從喉嚨裏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暗金色的液體在他的血管裏奔湧,作戰服的碎片像被磁鐵吸附的鋼針,叮叮當當嵌進他後背的櫻花紋章。
“八點鍾方向!”鳳舞踹翻操作檯,三枚電磁脈衝(emp)手雷順著鋼板裂縫滾向走廊。
她後頸的鳳凰刺青突然泛起紅光,全息目鏡裏跳動著密密麻麻的彈道軌跡:“磁暴還有三十秒!”
龍影拽著鈴木躍上橫梁,甩出戰術腰帶上的納米絲。
這個平日寡言少語的特種兵此刻露出瞭如狼牙般的牙齒:“老規矩,你左翼,我右翼。”他扯開迷彩服,胸膛上那十七道彈孔留下的疤痕在磁暴的影響下,詭異地滲出藍光。
山本一郎的軍靴踏碎最後一道防爆門時,整個基地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他臉上的刀疤抽搐了兩下,突然舉起雙筒夜視儀——本該亮如白晝的核心區,此刻所有電子裝置都蒙著一層幽藍的霧氣。
“電磁脈衝!”副官剛摸到肩扛式導彈的扳機,整個人突然抽搐著跪倒在地。
他防彈衣裏的定位晶片燒穿了脊椎,在監控螢幕熄滅前的最後半秒,山本一郎看見楚狂歌踩著由納米機械組成的浪潮從天而降。
楚狂歌的指骨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那柄被他掰彎的突擊步槍在磁暴中重新組合成了鋸齒長刀。
第一個倭兵的喉管被納米絲割斷時,暗金色的紋路正順著他的瞳孔蔓延到刀刃上。
“第三排換霰彈槍!”山本一郎扯掉冒煙的通訊器,突然發現彈匣裏的穿甲彈正在軟化。
某個裹挾著磁暴餘波的拳頭轟穿了防爆盾,他翻滾著躲開致命一擊,卻看見龍影像壁虎般倒掛在橫梁上,兩把消音手槍正對著他部下防彈衣的散熱口。
鳳舞的軍靴碾過滋滋作響的電路板,她耳後的微型接收器突然傳來鈴木的慘叫。
那個縮在培養艙後的叛徒正抱著發光的條形碼打滾,而楚狂歌後背的櫻花紋章,不知何時變成了滴血的八重瓣。
“狂歌!你的脊椎!”鳳舞甩出暗器擊落兩個倭兵,全息目鏡裏清晰顯示著楚狂歌的脊柱正在金屬化。
納米機械啃噬骨骼的咯咯聲混在槍聲裏,像毒蛇在撕咬獵物。
楚狂歌啐了口血沫,反手擰斷第三個倭兵的脖子。
他清楚地感覺到心髒每跳動一次,那些暗金色的液體就蠶食一寸血肉。
當山本一郎的武士刀劈開磁暴的濃霧時,他任由刀鋒切入自己的鎖骨——金屬化的骨骼卡住刀刃的瞬間,他的右手化作利爪掏向對方的咽喉。
“混蛋!”山本一郎棄刀暴退,防彈西裝炸開六枚煙霧彈。
濃煙中傳來裝甲車引擎的轟鳴,還有金屬容器滾動的軲轆聲。
龍影的子彈追著聲源沒入黑暗,突然打中某個裝著液氮的鋼瓶。
超低溫白霧騰起的刹那,所有納米機械都發出刺耳的哀鳴。
楚狂歌踉蹌著撞向控製台,後背的金屬花瓣正在瘋狂吸收操作屏泄露的電流。
“他在進化。”鳳舞扯開領口,鳳凰刺青已經蔓延到鎖骨。
她盯著楚狂歌瞳孔裏旋轉的納米齒輪,突然把軍用水壺砸向山本一郎撤退的方向:“追!那些鋼瓶裏裝著……”
爆炸的氣浪掀飛了後半句話。
當楚狂歌從廢墟裏爬起來時,發現自己的血滴在鋼板上竟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更遠處,山本一郎的狂笑混著裝甲車履帶的聲音,碾碎了基地最後的承重柱。
(續寫部分)
硝煙裏傳來金屬扭曲的吱嘎聲,楚狂歌抓住斷裂的電纜蕩過塌陷區,作戰靴在鋼化玻璃上擦出火星。
他後背的八重瓣紋章正將操作檯的電流抽成漩渦,納米機械像活物般鑽進脊椎裂縫。
“給我兩分鍾!”鳳舞踹開變形的合金門,鳳凰刺青的紅光竟在鏽蝕的密碼鎖上投射出解碼紋路。
當她扯開防塵布時,三台足有坦克大小的量子反應堆正在嗡鳴,散熱管裏流動的暗紅色液體像極了楚狂歌血管裏的東西。
龍影突然從通風管躍下,兩把消音手槍同時點爆四個倭兵的頭盔散熱閥。
這個沉默的特種兵甩出戰術匕首釘住鈴木的衣領:“叛徒的血能當解碼器用?”刀刃精準挑開叛徒手腕的條形碼,噴湧的熒光藍血濺在反應堆外殼上,竟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密碼字元。
“十五秒後撤離!”楚狂歌的低吼帶著金屬震顫。
他徒手撕開防護網,任由納米機械啃噬手掌的血肉。
當山本一郎的裝甲車撞破外牆時,暗金色紋路已沿著量子反應堆的冷卻管蔓延成網——這瘋子竟用自己的身體當導體!
鳳舞的瞳孔突然縮成針尖。
她看到全息投影裏,楚狂歌金屬化的脊椎正與反應堆核心形成共振頻率。
“切斷c區供電!”她甩出三枚電磁鏢釘進控製台,轉身時軍裝下擺被流彈撕開,露出腰側正在滲血的鳳凰尾羽紋身。
龍影突然扯開三個煙霧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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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總把戰術背心扣到最頂端的硬漢,此刻撕開衣領露出頸動脈處的微型起爆器:“東南角承重柱。”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報菜名,消音手槍卻已打穿七層防彈玻璃,為楚狂歌清出致命彈道。
山本一郎的武士刀劈開濃霧時,整座基地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量子反應堆的嗡鳴變成了垂死野獸般的嗚咽,楚狂歌後背的八重瓣紋章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
當第一片金屬花瓣落地時,所有倭兵的夜視儀同時爆出電火花。
“就是現在!”鳳舞的尖叫聲中,龍影按下起爆器的動作比心跳還輕。
東南角的納米炸藥鏈式引爆,將山本一郎的怒吼和裝甲車殘骸一同掀飛。
衝擊波撕開反應堆外殼的瞬間,楚狂歌的瞳孔徹底變成暗金色,他抓住冒著藍火的電纜插進自己鎖骨——量子反應堆竟被他硬生生吸成了廢鐵!
當最後一名倭兵在磁暴中化成焦炭,楚狂歌踉蹌著跪倒在鋼水裏。
他後背的金屬花瓣已褪迴血色櫻花,可滿地流淌的冷卻液裏,分明有暗金色顆粒在重組。
更致命的是,量子反應堆的廢墟深處,某個拳頭大小的核心仍在跳動,表麵浮動著與楚狂歌瞳孔相同的紋路。
“咳咳……這玩意在模仿我的……”楚狂歌的冷笑被咳出的金屬碎渣打斷。
他軍靴碾碎試圖爬向核心的納米機械,卻發現自己的血正在鋼板上腐蝕出微型八重瓣圖案。
鳳舞突然扯住他染血的衣領。
這個向來優雅的情報專家撕開破損的作戰服,露出鎖骨下完全變成赤紅的鳳凰紋身:“看看你的心跳頻率!”全息投影顯示楚狂歌的心髒每跳動一次,那核心的脈衝就加快一分。
龍影沉默地往彈匣裏壓入鍍銀穿甲彈,突然將某個閃著藍光的金屬瓶拋給楚狂歌。
那是從山本一郎裝甲車裏滾落的液氮容器,表麵印著模糊的八岐大蛇標誌,瓶底粘著半張燒焦的照片——照片裏穿著白大褂的女研究員,眉眼竟與鳳舞有七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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