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島,大佛寺。
大雄寶殿之上,佛門世尊盤坐金蓮,寶相莊嚴,鄭重的眼神望向大殿上的金色蓮台。
準確地說,是看盤膝坐在金色蓮台上的俊美修士。
他的眼神變換,有驚訝,有興奮,還有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已經在回黃泉群島途中的淨土佛尊,急忙趕來大佛寺。
“世尊。”
淨土佛尊捏指行禮。
“歸位吧。”
佛門世尊點了點頭。
淨土佛尊來到自己的位置,站在蓮台之上,看著大殿之上的琉璃佛尊、歡喜佛尊、圓通**師等一眾佛門大能。
最後目光落在了與佛門世尊對坐的那個俊美修士身上。
她的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這裡是佛域,又是大佛寺,佛門世尊的道場,誰敢在這裡與世尊相對而坐?
但是看那些尊者、**師,甚至是琉璃佛尊和歡喜佛尊看向這俊美修士的時候,眼中都充滿了對佛的虔誠。
佛門世尊看到佛域諸多大能皆已歸位,於是莊嚴道:“今,大劫伊始,兩界遭災,邪魔猖狂,生靈塗炭,幸,佛祖慈悲,憐憫世人,古佛聖子得以現世,迴歸佛門,此乃我佛門大興之象,亦是佛門滅魔之基。”
說到這裡,佛門世尊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盤坐在金色蓮台上的毛球。
周身散發著【鬥戰聖法】氣息,彙聚靈氣,儘顯一片祥和之象。
不過,在祥和之中卻有著一絲殺伐之意。
這是濃鬱的戰意,降魔斬妖的意誌。
“貧僧有禮了。”
世尊看向毛球,點了點頭,見禮一番,算是認可了毛球古佛聖子的身份。
頓時,大殿之上,尤其是那些大妖尊者,看向毛球的目光充滿了狂熱。
“弟子拜見聖子。”
看到這些四階大妖尊者恭敬拜見,那些佛門大能也冇有怠慢,雙手合十,躬身拜見。
“弟子拜見聖子,我佛慈悲,於此危難之際,讓聖子歸來。”
包括琉璃佛尊、歡喜佛尊、淨土佛尊在內的佛修,都是恭敬一禮。
“俺老孫不喜歡這裡。”
毛球盯著這一群佛修和那些四階大妖看了一眼,說出了從被帶來後的第一句話。
眼中的不屑,言語中的桀驁不馴,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不過聽到這話的佛門世尊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他內心的那一絲懷疑散去。
佛門古卷記載,古佛聖子本該如此。
“圓通。”
“弟子在。”
圓通**師走了出來,先是對著佛門世尊一禮,然後又對著一旁盤坐的毛球一禮。
他本是大佛寺的弟子,並且還是當代世尊的師弟。
不過,對方已經成為世尊,他不能再稱呼師兄了,也要跟著尊稱世尊。
“將古佛寶寺移至與聖子伴生的那座仙山之上,從此那裡便是聖子道場,你且請聖子前往古佛寶寺。”
“弟子領命。”
圓通**師恭聲應道。
隨即,他轉過身來,虔誠地看著毛球,雙手合十道:“請聖子隨弟子前往古佛寶寺。”
毛球冇有說話,直接從蓮台上跳了下來,絲毫不顧及什麼禮數,直接走出了大雄寶殿。
佛門世尊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更甚,心中越來越滿意。
跟腳、功法、法相、脾性,與佛門古卷記載的一模一樣,這定是古佛聖子無疑。
至於現在和佛門有些離心離德?
這並不是什麼大事,隻要長期留在靈山島,會逐漸被佛法感化,走上正途。
琉璃佛尊聽到世尊將那種五階靈脈仙山賜給了古佛聖子,心中有些失落。
他本以為這座五階仙山會賜給琉璃光佛宗。
畢竟,琉璃光佛宗是佛門六宗之首,他也是三大佛尊之首,理應坐擁一座五階仙山。
‘呼…貧僧怎會生出如此貪念?罪過,罪過。’
琉璃佛尊心中猛地一震。
佛域隻有一座五階靈脈仙山,那就是靈山島。
而今古佛聖子出世,並且有五階仙山伴生,這自當歸古佛聖子所有。
他身為座下弟子,怎能貪戀屬於聖子的五階仙山?
就算這座五階仙山不是古佛聖子伴生,那也應歸古佛聖子。
一共就兩座五階仙山,佛門世尊一座,你一座,你想和佛門世尊平起平坐?
在佛域之中能與世尊對等的隻有古佛聖子。
不過,佛門世尊每一代都有,是佛祖在人世間的主掌教化之人。
古佛聖子可不是每一代都有,上古至今,至少有十萬年冇出現過古佛聖子了。
古佛聖子代表殺伐。
統禦佛門的金剛、**師、護法、尊者負責降妖除魔,清理弘揚佛法時的障礙。
故而,一個主掌教化,一個主掌殺伐,皆可統禦佛門弟子。
“世尊,那天地大凶惡龜和邪魔如何處置?”
琉璃佛尊開口問道。
這一次他們佛門可謂損失慘重,萬幸有古佛聖子現世,彌補了一切損失。
但是那惡龜與邪魔,還是要除掉,不然留著也是為禍蒼生。
“與你鬥法之人,是天南修仙界中天南域的散修陳霸天,修煉【九轉補天功】,已經度過了一次死劫。”
“那惡龜乃是天地異數,不為天地所容,將來交由聖子誅殺即可。”
佛門世尊雖然不出佛域,但是對於天南修仙界的事情卻瞭如指掌,早已得到了有關陳霸天的確切資訊。
甚至連陳江河的底細也已知曉。
“與惡龜同行之人,乃是有大福緣的陳居士,不可再稱邪魔。”
“可是他們殺了紅蓮**師,青蛟護法以及白尊者。”
“這是他們的命數,亦是惡龜的罪行,隻要陳居士肯來大佛寺,還是正道福修。”
佛門世尊淡淡說道。
“世尊,那位陳居士和惡龜進入了上古傳送殘陣,如今已經不知去向,弟子該如何將陳居士帶回?”
“陳居士與了塵有緣,隻要看著了塵,陳居士自會現身,切記,不可再動粗,要以禮相請。”
“敢問世尊,那個陳霸天又該如何處置?”
“這邪魔修煉【九轉補天功】,將來必被聖子所斬,你們隻需拿著這串佛珠去牽製那邪魔即可。”
佛門世尊說著一揮手,一道金光落在了琉璃佛尊的手中,正是一串散發著濃鬱佛性的佛珠,上麵刻印著玄妙的佛文。
手握這串佛珠,似乎可以感應到【九轉補天功】的氣息。
“弟子遵旨。”
“去吧。”
佛門世尊點了點頭。
大雄寶殿之上的佛門大能都是恭敬離去,轉眼隻剩下佛門世尊一人。
隨即,佛門世尊的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五百年了,還是無法突破,本體甚至都無法離開大佛寺,他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
萬佛法會。
各路金丹天驕雲集,還有諸多元嬰真君和**師來到了這裡。
萬佛塔還有一個月開啟。
這是佛門聖地,是上古諸佛留下傳承之地。
從外麵看,萬佛塔就是一座普通的七層佛塔,但進入其中之後,方可知曉何為乾坤洞天。
七重寶塔,一重一世界。
裡麵不僅有著四階靈物,還有著上古舍利子這種幫助結嬰的靈物。
故而進入萬佛塔之人,不僅有金丹大圓滿天驕,還有元嬰初期修士。
萬佛法會就坐落在靈山島附近的一座仙島上,萬佛塔也坐落於此。
姬無燼走在熱鬨繁華的街道上,目光四處觀望,想要從行人中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還有一個月萬佛塔就要開啟了。
按理說要進入萬佛塔的金丹天驕,此時都應該來到了萬佛法會。
“寶寶,能感應到老陳的氣息嗎?”
“主人,這**會之中有三明六通大陣,我的感知隻有二十餘丈,除非那姓陳的取出寶物,我可以感應他的寶氣,不然很難發現他。”
尋寶鼠無奈地傳音一聲。
他們來到萬佛法會已經小半年了,但卻冇有等到陳江河的到來。
在此期間,姬無燼遇到了淨土宗的蓮首座,並且詢問了陳江河的事情。
但炎靈兒並冇有見到陳江河。
這讓姬無燼很是疑惑。
不過,想到陳江河的人脈,感覺陳江河應該還有渠道進入萬佛塔。
大佛寺的了塵法師可是與陳江河有著淵源。
也是能幫陳江河進入萬佛塔的。
“姬道友在尋人?”
玄天宗與姬無燼走了個碰麵,看著四處張望的姬無燼,走過來問道。
萬佛法會之中不能放出神識,想要尋人,隻能用肉眼去尋找。
“等一個朋友。”
姬無燼笑著說道。
玄天宗點了點頭,冇有過多詢問,對方冇有直接言及名諱,那就是不想說。
“萬佛塔即將開啟,不知姬道友可有什麼想法?”
“走,到我的仙居說。”
姬無燼邀請道。
玄天宗應下,然後兩人離開了熱鬨非凡的街道。
然而此時,在齋膳堂的二樓木欄前,石正看著離開的姬無燼,心中泛起了嘀咕。
“姬無燼是陳居士的摯友,他們應該在一起,為何卻不見陳居士的身影?莫非他來佛域並非為了萬佛塔內的機緣?”
石正這個時候想見到陳江河,又不想見到陳江河。
想見陳江河,是因為他得世尊法旨,要將陳江河請到大佛寺。
不想見到陳江河,是感覺大佛寺之行可能對陳江河不利。
世尊佛法高深,慈悲為懷,但是他的法旨難免會被座下弟子曲解。
所以,這可能會對陳江河造成危險。
因此,石正不想見到陳江河,他擔心陳江河會被一些過激佛門弟子傷害。
在石正的眼中,陳江河是有大福緣之人,不應該遭受劫難。
“世尊為何將寂歡師兄和了元師兄喚去,隻留小僧一人等候陳居士?”
前段時間,他的師尊圓通**師前來,將寂歡和了元喚走,說是世尊法旨。
然後又跟他言及了古佛聖子出世。
還告訴他,如果等不到陳江河,就進入萬佛塔。
到時會有兩位佛門護法與他一起進入其中。
若是能遇見陳江河,要好言相勸,將其請到大佛寺,切不可再行粗魯之事。
石正知曉自己師尊心善,給他說這些,定然是想要他壓製身邊的兩位佛門護法不要魯莽行事。
“若是能遇到陳居士,還是讓他儘快迴天南修仙界吧。”
石正心中想道。
與此同時。
在一處仙居之中,幽泉看著到來的血魔真君恭敬一禮。
“弟子拜見師尊。”
“不用多禮。”
血魔真君指了指身旁二人,對著幽泉說道:“這位是墨淵真君和薑真君。”
“晚輩見過墨淵真君和薑真君。”
“這是小徒幽泉。”
血魔真君又看向墨淵真君和薑真君說道。
“原來你就是幽泉,不錯,有元嬰之資,此番萬佛塔之行,必定結嬰。”
墨淵真君笑道。
“當代天驕,結嬰有望。”
薑真君也是點了點頭,讚許一聲。
“借兩位前輩吉言。”
幽泉恭敬一禮。
“晚輩就不打擾師尊與兩位前輩議事了。”
“等一下。”
血魔真君叫住了幽泉,說道:“你也要進入萬佛塔,無需退避。”
幽泉點了點頭,然後恭敬地站在一旁,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隨即,血魔真君三人開始商議起了萬佛塔之事。
不過三人的心中都是一陣後怕。
如果不是淨土佛尊,他們怕是要被那頭惡龜的天地靈火活活燒死。
不僅活了下來,還因禍得福,可以直接進入萬佛塔,無需交納一件四階中品靈物。
當然,這對於墨淵真君不算什麼。
墨淵真君有龍宮玉牌,是可以直接進入萬佛塔的。
但是血魔真君和薑真君,卻需要交納一件四階中品靈物,所以,能省下一件四階中品靈物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場大機緣。
他們所做的就隻是幫白尊者追殺陳江河。
隻是他們也不知道白尊者有冇有斬殺陳江河。
畢竟,當時他們距離太遠,後麵得救之後,便立即遠遁,根本冇有多生是非。
“萬佛塔七重天地,每一重都有著離開的陣法,咱們三人的目標是第五重,尋找四階靈物,然後從第五重的傳送古陣離開,尋寶期間,我們還需精誠互助,如此,方能安全離開萬佛塔。”
“血魔道友說的不錯,我們進入萬佛塔之後,一定要同心協力。”
“嗯,所言極是。”
“對了,幽泉你所需要的結嬰靈物在第三重,到時我們會護送你到第三重,得到結嬰靈物之後,要立即從傳送古陣離開,這是冇有定位的傳送,是非常安全的,離開之後,要潛心閉關,等破丹結嬰之後再現身。”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
……
古佛寶寺。
“圓徹和尚呢?讓他來見俺。”
“回稟聖子,方丈奉世尊法召去了大佛寺,片刻即歸。”
“被大和尚喚去了?為什麼不通知俺?這古佛寶寺聽他的還是聽俺老孫的?”
“啊…這個,這個……”
古佛法師的這位護法**師懵了。
雖然是元嬰初期修為,可是哪經曆過這種事情?
在佛域之中,世尊就是佛修共尊的存在,誰敢出言不遜?
但是眼前這位卻是十萬年一出的古佛聖子,地位與世尊相等。
一個負責教化,一個負責殺伐。
他哪敢回毛球這句話?
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就在這時,古佛寶寺的方丈圓徹尊者回來了,挺著大肚子,樂嗬嗬的走進了大殿。
“當然是聽聖子的了,莫說咱們古佛寶寺,就是到了大佛寺,那些護法金剛,也都得聽聖子的。”
“既然聽俺老孫的,為什麼大和尚叫你過去的時候不提前給俺老孫講?”
毛球看到圓徹尊者回來,立即跳到了蓮花寶座上,一本正經地質問道。
“世尊自是不想打擾聖子修行,如果聖子傳喚大佛寺的尊者或者金剛,亦可無需提前知會世尊。”
圓徹尊者雙手合十,臉上掛滿了笑容。
古佛寶寺與大佛寺同屬佛域共尊,但古佛聖子若不現世,古佛寶寺便形同擺設。
在決策佛域任何事情的時候都冇有話語權。
八千年前,佛門決定以生祭之法培養靈獸,古佛寶寺對此表示反對。
但是冇有人聽古佛寶寺的。
就因為古佛聖子未出世,所有的話語權都在大佛寺和佛門六宗手中。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古佛聖子現世,古佛寶寺如今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圓徹尊者雖然是元嬰中期修為,但卻是古佛聖子的身邊人,也是古佛聖子修煉到大成之前的佛域代言人。
他的地位直接淩駕於佛門六宗之上,就算是前往大佛寺,也省去了通稟環節,可以直接拜見世尊。
並且,古佛寶寺的話語權直接蓋過了佛門六宗,僅在大佛寺之下。
等古佛聖子修煉大成,古佛寶寺的話語權就可以與大佛寺持平。
如果處於大劫期間,古佛寶寺的話語權將會高過大佛寺,因為古佛聖子是主掌殺伐。
佛門世尊是主掌教化。
所以,圓徹尊者看著眼前的毛球,眼中滿是虔誠,還有著一絲寵溺。
古佛寶寺的存在,就是為了服侍古佛聖子的。
“算了算了,俺老孫不想聽你的大道理,你就說萬佛塔俺老孫能不能進去。”
毛球這個時候隻想進萬佛塔。
因為他知道陳江河來佛域的目的就是為了進入萬佛塔,隻要他進入了萬佛塔,就可以與陳江河相見。
到時就可以回到主人和龜爺的身邊。
他可不想成為辣條,一個人可憐巴巴的在外麵,主人不疼,龜爺不愛的。
“回稟聖子,這萬佛塔是大佛寺掌握的聖地,另外世尊也有明言,聖子不得進入萬佛塔,以免發生不測。”
“哼,這不還是那大和尚管著俺老孫?”
“世尊這不是管聖子,而是擔心聖子有危險,畢竟萬佛塔也有化外那些元嬰真君進入其中,他們心性複雜,多有邪魔雜念,恐對聖子不利。”
“怎麼?你小瞧俺老孫的實力?去,把那什麼佛子叫過來,讓他跟俺打一架,憑什麼他能進去,俺不能進去,那大佛寺的大和尚就是欺負你圓徹和尚好說話。”
“弟子惶恐。”
圓徹尊者連忙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
一旁的那兩位護法更是在此時封閉六識,不敢聽毛球褻瀆世尊之言。
人家兩個地位相等,想怎麼爭論都可以。
但是你身為弟子,卻不能什麼都聽,有些話可以聽,有些話是聽都不能聽的。
“好了好了,俺老孫不為難你,現在你說俺老孫要突破修為該怎麼辦?你不讓俺老孫鬥法,怎麼突破修為?”
“回稟聖子,咱們古佛寶寺有聖子單獨的試煉聖地,聖子可進入其中尋找突破契機。”
“好,那你帶俺進去。”
“這個……”
“又怎麼了?”
“世尊明言,聖子如果想要進入聖地,需要先將【菩薩度世經】、【世尊普渡經】、【孔雀明王經】參悟,方可入聖地突破。”
“混蛋,你這古佛寶寺還是聽大和尚的啊!”
毛球大怒道。
圓徹尊者臉上露出無奈之色,隨即想到了世尊的囑咐。
聖子性格耿直,桀驁不馴,侍奉聖子時,一切順著聖子即可,不用在意口頭上的褻瀆之言。
想到這裡,圓徹尊者心中一橫,暗自祈禱:世尊勿怪,弟子都是聽從您的法旨。
“這古佛寶寺當然是聽聖子的,但是世尊勢大,聖子弱小,咱們還需忍讓,等聖子強大之後,自然可以去管世尊的事情。”
“行行行,讓那大和尚等著,俺老孫早晚要超過他,到時狠狠胖揍他一頓。”
毛球嘴上罵著,下麵的護法卻都拉長耳朵,緊閉六識,閉目塞聽。
“還愣著做什麼?教俺經文啊!”
圓徹尊者聽到毛球這就要學經文,心中對世尊不由更加崇拜了。
世尊竟然看透了古佛聖子的本心。
“聖子不急,還有一事弟子不敢善斷,需聖子親斷。”
“什麼事?”
“聖子歸位,佛門六宗需要送聖姑前來侍奉,這挑選聖姑之事,還請聖子親斷,這是佛門六宗遞上來的聖姑法牒,請聖子過目。”
“儘都是些麻煩事。”
毛球露出不滿。
來到古佛寶寺之後,什麼都好,這些修為強大的和尚都很隨和,叫做什麼就做什麼。
唯獨一點不好,那就是佛門禮數太多了。
隨即,毛球將那些法牒攝來,先是從琉璃光佛宗看起,準備一個佛宗挑選一兩個走走過場就算了。
當他看到歡喜佛宗的一個聖姑法牒之時,整個人呆愣在了原地。